“阿陶。”君正葳聽到樂梓陶這句話卻沒有任何不悅,反而感到高興,他覺得,樂梓陶雖然沒提到他,可言下之意分明已經(jīng)承認她是君家一員,在他心里,只要她能認他這個爹,就算讓他當一回阿貓阿狗又能怎么樣?揣著滿心歡喜,他站在樂梓陶對面,歡喜的問,“你找爺爺有什么事嗎?跟爹說也是一樣的?!?br/>
“我要送糧草去西疆邊陲,找想君大人想想辦法。”樂梓陶淡淡的說道,對君正葳,她沒有任何感覺,在她眼里,這人不過是負了樂書華的懦弱男人罷了。
“什么?”君正葳頓時愣住,他沒想到她竟是告訴他這樣離譜的事,想辦法?想什么辦法?
“我要送糧草去西疆邊陲,找想君大人想想辦法?!睒疯魈盏故菢O有耐心的再次重復一次,又補充道,“君大人若是愿意幫忙,可以派人通知我,不過,事出緊急,我只等兩日,兩日后,無論有沒有消息,我都會帶著人起程?!?br/>
說罷,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等等?!本诿r下她,神情鄭重的打量樂梓陶,這會兒他倒是恢復了一些理智,認真的開口問道,“這一路前往邊陲,危險重重,你不怕?”
“何懼之有?”樂梓陶淡然的說道,“于我而言,此番定泗谷一行,與我阿娘當年赴洛京不過一樣道理,她能做到的,我一樣可以?!?br/>
這話說的,不免有幾分諷刺君正葳的意思,當年樂書華懷著孩子,孤身一人千里迢迢來到洛京城尋他,而如今,她樂梓陶要糧有糧,要人有人,便是逃跑,還有她的秘密武器可是藏匿,她還有什么可怕的?
聽到樂梓陶提到這一句,君正葳頓時無言以對,沉默了良久良久,他才嘆了一口氣:“你與你阿娘倒是一樣脾氣?!?br/>
“君大人,我來,為的是前方數(shù)萬的將士,為的是解楊晨泓之危急,并不是來與你討論誰的脾氣的?!睒疯魈蘸敛唤o面子,“君大人若是覺得君家無法給予我?guī)椭?,便請自說?!?br/>
“阿陶,你想要的,爹怎么可能不幫你?”君正葳急急說道,他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的君家大‘門’,也知她不愿意進去,想了想便提議道,“既然你不愿進府,那,我們找個茶樓細說,如何?”
“不用,就在這兒說。”樂梓陶一口拒絕。
“好吧?!本谟行┦具€想借此機會和她多相處一會兒,沒想到她竟不愿意,顯然是恨極了他,想到這兒,他不由嘆氣,“那我去搬兩張椅子?”
“阿陶不過市井小民,沒那么嬌貴?!睒疯魈罩苯幼呦屡_階,一屁丨股坐在了臺階上。
君正葳啞然,看著她的側(cè)影好一會兒,才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她這稚氣的舉動,和當年的樂書華生氣時何其相似。
“說說你的打算。”君正葳踱步過去,也不嫌臟,徑自坐在了樂梓陶身邊,側(cè)頭看著她問道。
“我已清了鋪子全部換成了糧食和‘藥’草,只是,這一路過去所經(jīng)市縣頗多,而且,邊陲如今也是兵家重地,我們這樣冒然前去,變故太多,一個‘弄’不好,又會像楊公子那樣,中了‘奸’佞的計。”樂梓陶倒是沒有回避,她雖然排斥這個男人,可她也相信,這世間若是有人要害她,也斷不會是眼前這個男人,畢竟,他是“她”的生身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