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唐酥措手不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哪一步走錯了,為何會這樣!
任務(wù)崩了,男主也崩了!
唐酥不知如何是好,她才跑了兩步,大門都沒摸到,人就已經(jīng)被堵住了。
她看著近在眼前,嘴角帶笑的宗峫,頭皮發(fā)麻,“宗峫,你別這樣……”
小郡主委屈的都快哭了,聲音也染上了哭音,她的本能讓她跑,但為了任務(wù),她只能硬著頭皮留下來,“宗峫,如果我哪里做錯了,你可以跟我說?!?br/>
不得不說,美人不管做什么都是美人,明明是她欺騙了自己,但是她一撒嬌,一委屈,宗峫就狠不下心了。
他嘆了口氣,決定給她一個機會。
“當(dāng)時為什么救我?”
他的救,包含了很多事,但他沒有明說。
唐酥小小抽噎了一下,瘦弱纖細的身板,看起來那么弱不禁風(fēng),“因為你長得好看?!?br/>
宗峫愣住了,著實沒想到這個理由。
唐酥一直小心觀察著,見狀,立刻趁機道:“我救一個長得好看的人不行嗎?你問我為什么救你,還能為什么?當(dāng)然有利可圖,你不會以為我是做慈善吧?!?br/>
她說的心驚膽戰(zhàn),唯恐他發(fā)起瘋來動手宰了她。
可神奇的是,宗峫沒生氣,他反而笑了,笑得那么溫和,那么的如沐春風(fēng),“還有呢?”
唐酥精致的小臉蒼白脆弱,她咬著唇,很快唇色漸深,變得嬌艷又誘人。
她無意識地動作,讓宗峫眸色變得越發(fā)幽深。
作為主系統(tǒng),即便只是一縷神識,他也是高高在上,沒有人能欺瞞他,若換了旁人,早就消失在了天地間,但他的小夫人不同,他喜歡,所以給她機會。
他要將她留在身邊,甚至不惜……叛逃。
短短的一天,他都想好了他們以后的生活,但有一個前提,她不能離開!
他瞇起眼,眼神雖看著她,卻讓唐酥體內(nèi)的系統(tǒng)瑟瑟發(fā)抖。
“乖寶寶,告訴我實話,我喜歡誠實的人。”
喜歡好看的臉,那他隨時能捏一張,她喜歡的樣子,他都能變幻出來。
遲鈍如唐酥,也發(fā)現(xiàn)他前后關(guān)系不對,好像覺醒了什么,但又說不上來,她只能見招拆招,“還有什么?你還想知道什么?哦,對,利用,需要我說的再詳細一點嗎?”
宗峫作為主系統(tǒng)的一縷分神,擁有主系統(tǒng)一樣的記憶,所以他見過無數(shù)死到臨頭還在狡辯的任務(wù)者,但他的小夫人不一樣,誠實的可愛。
宗峫愉悅一笑,他欣賞她的誠實,原諒她當(dāng)初的欺瞞,于是他決定給他們一個機會。
“寶寶,我為你顛覆江山,從今往后,我們重新開始,如何?”
唐酥也不敢說啊,她要敢說,絕對先噴一口水在他臉上。
小郡主臉上笑瞇瞇,“好啊,但是我有億點點小要求。首先,我得當(dāng)皇后,其次,我不喜歡太擁擠的后宮,你整個后宮只能有我一個人,最后,我每天都要用清晨第一滴露水沐浴,記住了,是牡丹花上的露水,其他花我都不要;吃的話,得有九九八十一個菜系,沒有就想辦法給我研究,不然人生漫漫,會很無聊的,住的話……我不喜歡別人住過的屋子,那座皇宮換過那么多任帝王,一座三手甚至四手的皇宮,太臟了,我有潔癖?!?br/>
小郡主認真的說了很多,宗峫面帶微笑,沒有半點不耐煩,他甚至還覺得她的要求提少了,“夫人,還有嗎?”
唐酥驚呆了,她都這樣作了,他還敢讓她繼續(xù)?
唐酥不確信,怕他糊弄自己,便沉默了許久,直到宗峫自己開口,“喝的水必須是天山上的圣池水,泡澡的花瓣,得用百年雪蓮,還有晚上的燭光,必須是鮫人油……”
原諒唐酥沒見識,她方才說的那些都是她絞盡腦汁想的,結(jié)果到了宗峫這邊,隨口就這么多聞所未聞的東西。
她傻呆呆地望著對方,宗峫卻笑了,他將人擁入懷中,清香撲鼻,他滿心的滿足,“寶寶,你喜歡的,我都能給你?!?br/>
“啊,哦。”
唐酥敷衍極了,宗峫卻無所謂。
不著急,他的乖寶寶應(yīng)該還不習(xí)慣,以后就好了。
他暢想著兩人的未來,這頭唐酥卻滿腦子想著怎么逃跑,目前看來,男主應(yīng)該是瘋的不輕了。
比如現(xiàn)在,她還擔(dān)心大臣不讓換個皇宮。
“宗峫,換一個皇宮,勞民傷財,大臣會不會不同意?。俊?br/>
她就隨口一句,哪知宗峫卻漫不經(jīng)心道:“沒關(guān)系,等到了今夜,他們會來求我換的?!?br/>
唐酥還不懂什么意思,直到晚上,皇宮被燒,她才終于明白。
她驚恐地看著遠方的熊熊大火,忍不住問系統(tǒng),“你確定這是男主?這他娘比反派還反派啊!”
系統(tǒng)也怕,自從反派死了以后,它總覺得男主不一樣了,多了一種能令它天然害怕的存在。
【你哄哄他,瘋批值下降,我們茍幾天,我立馬就帶你走?!?br/>
唐酥也想啊,大火雖然離她很遠,但她總覺得自己也是個玩火的人。
玩火終被火燒。
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卻縮到了宗峫懷里。
小郡主投懷送抱,宗峫哪會拒絕,不止如此,他還彎下了腰,“夫人喜歡嗎?”
華麗的聲線在耳旁響起,唐酥耳朵一燙,整個人都泛著害羞的粉,“你干嘛突然低下頭講話啊,嚇我一跳。”
宗峫環(huán)抱著小細腰,聲音略有不滿足道:“我燒了皇宮,為夫人重建,是不是可以要一點獎勵?”
唐酥身形微微一僵,都是成年人,她怎么會聽不懂這話中含義。
“當(dāng)然可以啦?!彼龘P著燦爛的笑,內(nèi)心卻是瘋狂問候他全家,“我們的宗峫寶寶這么聽話,獎勵你一個親親,來,湊過來。”
唐酥重重地親在他的臉頰上,響亮的一口,誠意滿滿。
可宗峫卻不滿意,他眨著幽暗的眼睛,盯著那張嬌艷欲滴的唇瓣,最后一口將其含住。
掙扎只是一瞬,很快,腦海中的提示音讓唐酥屈服。
【滴,瘋批值下降20%,當(dāng)前瘋批指數(shù):8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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