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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宮,鬼姬月才從南宮煌的懷里掙扎著要出來,只是,南宮煌被她三番兩次當(dāng)奴隸使喚,怎么也得弄點(diǎn)補(bǔ)償,手就是緊緊的箍著她的身子,他知道她現(xiàn)在不敢反抗,所以盡情的抱著。
街上的人很多都在駐足觀看,指點(diǎn)著兩人,感嘆著老天不公,居然娶了那么一個丑婦,同時(shí)也在同情王爺,居然娶了這么個女人也笑的出來?
不會是苦中作樂?
南宮煌對于外界的疑問,但笑不語。
“你該放開我了,如此丑婦,你抱著不覺得惡心我還惡心被你抱著?”鬼姬月聲音不大,南宮煌勉強(qiáng)能聽見。
可是他卻樂的自在,笑道:“怎么會?愛妃如此傾城美人,本王就算一直抱著也不會惡心的,況且,愛妃,為夫不丑?”
他說的是那個面具下的人,鬼姬月鄙視著他,只看重外貌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知道蛇蝎美人四個字的意思嗎?越漂亮的女人心越毒嗎?
“無恥!”千言萬語,最后匯成兩個字送給南宮煌。
黑暗的街道,因?yàn)閮扇说拇嬖诙嗔藥追稚鷼狻?br/>
不知過了多久,才見到熙王府三個大字,大門口木槿和連繪早早便在候著,等著自家姐回來。
“王妃,你回來了。”
“嗯,進(jìn)去!”
面無表情,鬼姬月直接忽略掉南宮煌的存在就進(jìn)了門,來到兩人的新房里,關(guān)上門。
南宮煌沒有跟在后面回房,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池未看著自家大哥,眼睛里透露著好奇,問道:“誒,怎么不陪著娘子倒來我這里了?”
“今晚不陪王妃,改陪你可好?”他笑著,眼底卻不帶笑。
腦海里,閃過的是鬼姬月的一張張臉,笑著的,生氣著的,冰著個臉冷漠的,一一而過。
在鬼姬月的身上,他總能看見些什么,說不清道不明。
“誒,怎么了,是不是和嫂子鬧不和了?今天你不是帶著她進(jìn)宮面見皇上嗎?怎么回來就成這樣了?”池未靠近著他,看他一臉的疲憊,不禁好奇,帶著點(diǎn)惡趣味。
南宮煌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才張開了眼睛,聲音幽幽的飄進(jìn)池未的耳朵,“我在她身上,似乎看見了我的影子?!?br/>
池未不解,“誰?誰的身上?”
“一個人?!?br/>
池未聽著,越發(fā)的摸不著頭腦,“你說的‘他’是誰啊?我認(rèn)識嗎?”
“認(rèn)識,她就是你的嫂子?!?br/>
“莫如若?你的——王妃?”池未吃驚,長大著嘴巴,“為何你會這么說?她一國公主能有什么煩惱?吃好喝好的,養(yǎng)在深宮二十年不被人發(fā)現(xiàn)她的癡傻,想必也是個狠角色,在后宮游刃有余,還有什么煩惱?”
“你不明白,越是皇家,越是辛苦,也許,這就是她為何如此冷漠?!?br/>
“才不到一天,你就向著你那丑王妃???你們真是同病相憐了啊。”池未嘖嘖兩聲,為這個大哥這點(diǎn)心事表示鄙視。
“呵呵,也許?!?br/>
池未白了他一眼,答道:“其實(shí),你是想說,你發(fā)現(xiàn)了她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