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黃昏,雙方才緩緩撤軍。
原本的一場斗陣,漸漸的變成了一場史前大混戰(zhàn),到后來,曹操的金鎖陣都不布了,領著步卒就是交戰(zhàn),而汝陰城也是殺出無數急眼的楚卒,雙方沒有排兵布陣,有的只是無盡的廝殺。
之前的戰(zhàn)場,只能用一個字形容,亂。所有的戰(zhàn)陣都被攪亂,紛紛混戰(zhàn)在一起,雙方皆是殺紅了眼,楚昊更是帶著數千鐵騎,左沖右突,殺的聯(lián)軍士卒隱隱有些怯懼。
而日落黃昏,仿佛雙方商量好的一般,前后沒有多久,紛紛鳴金收兵。不然夜戰(zhàn)恐怕更加混亂,死傷只會更多。
此時,城門口處。
楚昊身上衣架全是血跡,手臂都已經肌酸脹痛,握槍的雙手隱隱無力,想要松開??柘碌陌遵R,已是染成血色,而那對馬眼卻是有些暗淡,顯然它也是受了不小的傷害。
至于楚昊身后,趙云冉閔等人也是各個渾身浴血,此戰(zhàn)算是一場酣戰(zhàn),期間他們遇見的敵軍猛將也有不少,除去許褚,馬超,張飛之外,還有龐德,閻行等猛將,也皆是一流武將。
無數的步卒此時拖著疲憊的聲影緩緩入城,此戰(zhàn)本不該打的,但是楚昊深陷敵陣,王猛豈能坐視不理。
況且,此戰(zhàn)打出了楚軍的勇武,那種團結一致,互相倚肩的信任,這些絕非諸侯聯(lián)軍能有的。
入城,城中早已經翹首以盼的婦孺紛紛迎了上來,攙扶傷員過去治療,同時那飄香四溢的飯菜香味,也早已經彌漫全城。
入夜,將府外。
楚昊早已經梳洗一番,此時身上則穿著一件黑色的衣袍,拖著略顯疲憊的身體,緩緩向將府而去。
入府,眾將紛紛起身抱拳。
高臺上,楚昊看著眾人,他們神情中也是帶著疲憊,畢竟廝殺一天,鐵人都扛不??!
掃視一圈過后,楚昊鏗鏘有力的喝說道:“此戰(zhàn),雖說不該出戰(zhàn),不過我軍將士的奮勇,已深深印在敵軍心中,日后再戰(zhàn),敵軍未戰(zhàn)都會先怯我軍三分。”
說完,眾將紛紛一掃頹然,抬頭看向楚昊,神情中全是堅定!
“楊長使,此戰(zhàn)我軍傷亡多少?”楚昊沉寂三息,凝重問道。此戰(zhàn)雖然打出了軍威,但是更多的卻是戰(zhàn)死不計其數的士卒。
“回主公,粗略統(tǒng)計,我軍大概戰(zhàn)死一萬余人,傷五千人?!睏詈胛⑽櫭?,沉重道!
語出,府內沉寂,楚昊更是雙目發(fā)紅,沉寂良久,終是開口道:“盡快將這些將士的名單整理出來?!?br/>
“諾,”楊弘聞言點了點頭。
“好了,都累一天了,下去休息吧!”楚昊沉聲開口道。
眾將對視一眼,紛紛抱拳離去,不過片刻,府內只剩羅士信一人。
看著空蕩蕩的府邸,楚昊緩緩踱步,走至府門前,看了看府外漆黑的夜晚,繁星不規(guī)則的點綴著,閃著星光。
楚昊怔怔看了良久,旋即雙眉舒展,開口道:“士信,隨我去醫(yī)護那邊看看受傷的將士?!?br/>
轉眼,次日天明。
看著城下的曹軍將士,此時極為囂張,仿佛在嘲笑楚昊昨日并沒有破了他們的門金鎖陣一般。
此時,楚昊雙目陰冷,攥拳暗恨。
“哼,小人得志?!壁w云提著亮銀槍,此時憤憤開口道。
眾將也是各個神情帶著怒火,可他們也體會到了門金鎖陣的厲害,就連自詡智者的賈詡都無能為力,更別說他們了。
不過一旁的羅士信,此時撓了撓腦袋,嘿嘿一笑道:“主公,俺有一個妙計!肯定能破敵?!?br/>
“哈哈!士信你還有計策?”楊再興頓時一詫,笑著打趣道。
楚昊也是帶著好奇,旋即說道:“說來聽聽,”
“主公,你不是會法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