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溫海媚這個女人,將他整個人生徹底毀掉,并且還被江家徹底除名,從此斷絕任何關系,這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你自己有手有腳,你可以養(yǎng)活自己?!?br/>
“看在你我以前的關系,我可以保證你在港島,不會有人要你的命?!?br/>
林陽外公格外堅定,沒有半點心軟,似乎經(jīng)過這了這一遭,已然心寒。
江文呆若木雞,他根本無法想象,被趕出江家以后的生活。
從小到大豐衣足食,這一下變成了普通人,完全無法接受!
可事情發(fā)展到了這一步,江文即使再怎么后悔,也沒有后悔藥可吃了,整個人徹底癲狂,再次朝溫海媚沖去,直接掐住脖子。
“你松開,你給我松開?!睖睾C钠疵鼟暝?,兩腿狂蹬。
“我要殺了你個女人。”江文發(fā)狂。
“你...”溫海媚呼吸困難,卻怎么也掙脫不開,竟然從頭發(fā)里邊,取出一根發(fā)簪,狠心的刺進了江文胸口。
江文馬上松手,一愣愣的看著胸口位置。
“是你逼我的?!睖睾C臐M臉驚慌。
“老子要你的命?!苯膮s更是猙獰,居然強行拔了出來,反手抓起發(fā)簪,拼命往溫海媚身上扎,痛得當場發(fā)出慘叫。
“老爺,救救我,是我錯了?!?br/>
“我再也不敢了,江文他想我死?!?br/>
“你們快攔住他?!?br/>
...
周圍的人,看得觸目驚心,卻無人上前。
這一切,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
很快的。
溫海媚聲音越來越弱。
江文雙眼一橫,直接刺進了溫海媚的眉心,立刻斃命!
緊接著,江文轉手就要自殺。
林陽外公于心不忍的皺起眉頭,“攔住他,別讓他死?!?br/>
陳振華在旁反應極快,馬上帶人上前,把江文給攔了下來,并且把發(fā)簪扔掉,連忙按住江文的傷口止血,做了個簡單的傷口處理。
“為什么不讓我死?讓我活著還有什么用!”江文大吼。
林陽外公說道:“溫海媚死有余辜,但你畢竟是聽信了她的話,受到了她的迷惑,還不至于死那么嚴重,所以你以后在外邊生活,好自為之吧,這是我對你最后的仁慈了,也算是徹底斷了你我之間的父子關系?!?br/>
說完,林陽外公大手一揮示意。
林陽點了點頭,陳振華立刻安排人手,把在場所有參與的江家人,統(tǒng)統(tǒng)攆出了門,順便處理了溫海媚的尸首。
片刻過后。
江家安靜下來。
陳振華處理完后,再次上前敬禮:“長官,還有什么吩咐嗎?”
“你可以回去了,但要留一些人守在江家,確保江家的安全問題?!绷株枬M意的再次點頭,陳振華這才安排下去,分出部分人手待在江家,其余則齊齊離開。
林陽外公掃視四周一圈,看著偌大的江家莊園,不禁長嘆一聲家門不幸。
“阿爸,一切都過去了,以后都會好起來的,您要是覺得鬧心,過幾天可以和我們一起去江南?!苯o連忙安慰。
林陽外公搖了搖頭,“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江家需要重新整頓,內部更要調整人手,我暫時沒辦法離開,最起碼也得等到過年,才有時間了。”
話到一半,林陽外公轉頭看向了林陽,老眼露出濃濃的好奇,問道:“陽兒,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以讓陳振華叫你長官,還派了那么多人手過來,直接武力鎮(zhèn)壓,要知道這里...是港島啊?!?br/>
“啊對,才想起來,兒子啊,你真是少將?不是開玩笑的吧,就算是少將,貌似也沒這么大的權力,可以直接在這邊調動力量?”江靜反應過來,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寶貝兒子,居然出人意料的擁有如此大的能力。
江靜嫁到江南后,經(jīng)過多年努力,從基層做到了通城副市長,身為一個港島出身的人,很清楚兩邊之間的形勢。
“哎呀,對啊,寶貝兒子,你怎么這么厲害,太讓老爸吃驚了?!绷指毁F一拍腦門,立刻裝傻充愣,裝作渾然不知,驚喜萬分的模樣。
林陽嘴角抽搐,心想老爸真是個演員!
“外公、老爸、老媽,我有些事情你們不大清楚,這也是為什么,之前霍家非要和我們交好的緣故,因為我不是普通的少將,但不方便跟你們說得太明白,這屬于機密?!绷株柛纱囗槺憔桶阎暗氖虑楦鷪A了。
“我說難怪,霍家這么反常,拼了命的要和我們交好,敢情真是因為你?!苯o浮現(xiàn)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還以為真的是這樣。
“霍家,你說的是京城百年霍家?”林陽外公猛地一怔。
“對,就是那個京城霍家,老丈人,您這外孫簡直是厲害極了,我看簡直有您當年的風格,和您當年一樣這么能干?!绷指毁F裝模作樣的,還拍起馬屁來了,演技滿分。
林陽滿頭黑線,這老爸也是夠夠的。
林陽外公倒抽口涼氣,震驚道:“大陸那邊經(jīng)濟崛起,我一直以來都很清楚,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林家身居江南,竟然發(fā)展得這么好了?!?br/>
“噢對了,林陽他還為咱們,爭取了當上四省商會代表的機會呢,只要林家在這半年內不出意外,基本以后就是四省家族的老大哥了,再加上霍家,以及林陽的身份,林家絕對是京城之外,第一家族,您有個好外孫啊。”林富貴看起來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拍馬屁...
“厲害,這也太厲害了,我的天吶,看來港島的格局,還是太小了點,等江家安頓下來之后,應該把目標定在更大方向的大陸上才行,咱們也該破鏡重圓,兩家聯(lián)手了?!绷株柾夤K于露出了笑容來,目光充滿著贊賞和喜色。
隨后,幾人進了屋里。
江靜挽起衣袖,罕見的下廚。
林陽外公則坐在廳上沖茶,林陽坐在左邊沙發(fā),林富貴坐在右邊沙發(fā)。
“富貴啊,你這幾年在大陸,忙什么呢?”林陽外公忽然好奇而問。
聽到這話,林富貴頓時一臉尷尬,不知如何作答,很不好意思。
“外公啊,你看我這個年紀,正好是干事奮斗的時候,所以我早早就讓老爸他在家享清福了,至于老媽在單位上,一時半會還退不下來,而我爺爺干了一輩子,不喜歡閑著,怎么勸都沒用,勞碌命就是不肯停。”林陽急忙打圓場。
“陽兒,你還真是孝順。”林陽外公贊嘆道。
“那是當然,林陽是我一手教出來的,必須得孝順,還得孝順您呢?!绷指毁F松了口氣,暗暗給林陽的話點了個贊。
“哈哈哈,以前我一直反對,現(xiàn)在想想,當時是真錯了,富貴你也沒想象中的那么差,況且還和江靜生了個好兒子,我也就算是徹底放心了?!绷株柾夤吲d極了,馬屁拍得恰到好處。
“哪里哪里,能把林陽教得這么好,那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有江靜的功勞,而江靜又是您教大的,所以您也有功勞?!绷指毁F仿佛化身為馬屁精。
“你小子,嘴巴怎么這么甜?!绷株柾夤珮穳牧恕?br/>
“哎呀,我要是不油嘴滑舌,當年怎么能娶到江靜這么好的媳婦。”林富貴令人發(fā)指,根本停不下來。
“咳咳咳,老爸,你娶我媽,靠的就只有油嘴滑舌嗎?”林陽有點憋不住。
林富貴哼哼兩聲,昂起腦袋來,說道:“那當然不是,還得靠真心,雖然我以前形象不大好,但是自從和江靜結婚后,我可從來沒有在外面拈花惹草,什么女人都不好使,就我家江靜最美最漂亮最賢惠,要不是你外公當年,讓你媽到江南上學,我怎么能認識你媽?這可都是你外公的功勞啊?!?br/>
“....”林陽一陣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