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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真人大逼圖 你的極樂丸到

    “你的極樂丸到底怎么回事?”

    陳仙衣臉頰殷紅,面帶殺意,冷冷問道。

    “不是說了嘛?你一下子吃十幾顆,可能會有虛不受補(bǔ)的問題?!?br/>
    公孫小魚攤了攤手,以示無辜,順勢對侍女說:“貴客已到,上菜吧?!?br/>
    侍女施了一禮,轉(zhuǎn)身離開。

    嘴角忍不住咧開偷笑起來。

    極樂丸?

    聽著就像是煙花之地的常備藥丸呀,這位陳公子一下子吃了十幾顆,難怪要來宜翠樓。也不知道今晚哪位姐姐要痛并快樂著了。

    公孫小魚見陳仙衣依舊冷著臉,笑道:“好了好了,實話給你講吧。極樂丸的確是我大魏監(jiān)察司的秘供丹藥。主要作用是在戰(zhàn)斗之后,迅速恢復(fù)精力,防止出現(xiàn)身體乏力被人偷襲的情況?;谶@樣的需求,煉丹師就在極樂丸里加了一些獨特的藥物......額......獨特。”

    沉吟片刻,措辭再三道:

    “極樂極樂,從這個名字,陳兄應(yīng)該可以猜到那些藥物是什么吧?”

    陳仙衣臉色一黑,一字一句道:“春-藥?”

    公孫小魚拍掌大笑:“陳兄慧眼?!?br/>
    見陳仙衣臉色愈加難看,只能停下尷尬大笑,想了想道:

    “由于這是監(jiān)察司煉丹師配的丹藥,一般元力極難化解藥力。所以,我就想著你可能需要來宜翠樓一趟?!?br/>
    陳仙衣怒極反笑。

    好小子,未卜先知,未雨綢繆。

    公孫小魚又補(bǔ)充道:“是你自己一下子吃了那么多極樂丸,可不能遷怒于我。我輩修士,應(yīng)該恩怨分明?!?br/>
    好像,確實和這小子沒啥關(guān)系。

    要怪就怪自己貪吃?

    陳仙衣神色慢慢緩和。

    此刻酒席已經(jīng)布好。

    公孫小魚趁熱打鐵:“陳兄莫慌,此事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已經(jīng)為陳兄點了宜翠樓十二花魁之首晴雪姑娘的牌子,酒宴之后,一夜纏綿,藥力頓解?!?br/>
    陳仙衣滿臉郁悶:“此事休要再提,我不是隨便的人?!?br/>
    公孫小魚心中接了一句:“隨便起來不是人?!?br/>
    他以為少年郎君臉皮薄,也不多言,端起酒杯:“好好好,不提此事。來,小魚先敬陳兄一杯,感謝陳兄助我殺敵,為我大魏三萬六千七百三十一名百姓復(fù)仇?!?br/>
    陳仙衣一飲而盡。

    說到這里,他心有所悟。

    果然還是要走出北涼郡,才能殺邪修,磨煉武道。

    此戰(zhàn)下來,槍術(shù)愈加精進(jìn)。

    更難得的是本命劍“煉邪”得以實戰(zhàn),其威力著實驚人。

    可以想象,等魂海中第二把本命劍顯化后,實力會有何等翻天覆地的巨變。

    他很期待。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公孫小魚也就比陳仙衣大上三四歲。

    兩人一起經(jīng)歷生死大戰(zhàn),此刻微醺之下,開啟無話不說模式。

    陳仙衣問道:“那奉魔宮到底是何來歷?”

    公孫小魚沉聲道:“一群邪魔外道而已?!豹q豫片刻又道:“不過我從監(jiān)察司秘藏中查閱相關(guān)信息時,有前代大能批注:似與封天殿有關(guān)。”

    封天殿?

    陳仙衣心頭一震。

    想起那位神秘道士。

    劍仙姐姐說他手中那尊鎮(zhèn)岳塔也隱約與封天殿有關(guān)。

    公孫小魚摟著他的肩膀道:“不說這些掃興的事,你本來準(zhǔn)備去哪里?”

    酒意翻涌,陳仙衣目光迷離:“去玄京城,進(jìn)那大衍武宮修行,娶那掌門弟子周瀟然。她已經(jīng)和我說好了,在玄京等我?!?br/>
    公孫小魚滿臉不可思議。

    舌頭打結(jié),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他么少吹牛了。你知道周瀟然在大衍武宮有什么外號嗎?”

    “什么?”

    陳仙衣下意識問道。

    “傾城仙子大魔女!”

    公孫小魚湊近陳仙衣耳邊,幾乎用吼喊出來,唾沫噴濺:

    “傾城仙子,是說她絕代容顏,傾國傾城。大魔女這三個字知道怎么來的?她曾把追求的世家公子雙腿全部打斷,然后用縛仙索捆成一串,吊在大衍武宮里那面萬丈懸崖上,日夜遭罡風(fēng)切割?!?br/>
    陳仙衣早知道周瀟然不好惹,哪里料到這般生猛?

    一時眉開眼笑:“我媳婦兒也太威武了吧?等見面了一定好好夸她,干得好!”

    追求他陳仙衣的未婚妻,豈不是想給他戴帽子?

    還好不是遇到他,他才不會這么仁慈,直接一槍捅死了事。

    公孫小魚連忙捂住他的嘴:“你亂喊什么媳婦兒?周瀟然的仰慕者遍布天下,小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br/>
    陳仙衣抽了抽鼻翼,啊,有這么一個絕世無雙的未婚妻,似乎也是個大麻煩。

    就在此刻,一道冷漠聲音響起:

    “他說得對,管好自己的嘴,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雅間木門被一腳踹開。

    一位白袍青年緩緩走來,掃視一周,淡淡道:

    “方才,是誰喊周師姐為媳婦兒的?站出來,掌嘴,斷腿,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br/>
    身后站著一位扈從老者,氣息強(qiáng)大,雙目微微瞇起。

    陳仙衣和公孫小魚面面相覷。

    ——

    公孫小魚真想抽自己一耳光。

    也忒靈驗了。

    說啥來啥,這人必然就是周瀟然的仰慕者。

    見白袍青年氣勢驚人,來歷不俗。

    沉聲道:“在下乃是大魏監(jiān)察司......”

    陳仙衣突然出聲攔住公孫小魚:“無需多言,我來解決?!?br/>
    轉(zhuǎn)頭問那白袍青年:“你是哪根蔥?”

    白袍青年也不理會陳仙衣語氣無禮,傲然道:“我乃是飛花郡陸氏一族子弟陸哲明,也是大衍武宮外門子弟。周瀟然師姐仿若天際星辰,你一介螻蟻,也敢隨意攀附?”

    隨即厲聲道:

    “如此卑劣之徒!還不給我跪下來,再自斷雙腿?”

    最后一句,已然帶著雄渾元力。

    藍(lán)色元力環(huán)繞,儼然是藍(lán)品巔峰真皇境修為。

    陳仙衣眉頭一皺,眼神銳利,若是尋常挑釁,倒也無妨。

    但此人居然起了殺心。

    方才那一聲,他若是境界低微,經(jīng)脈當(dāng)場就能被震斷。

    既然如此,留他不得。

    緩步向陸哲明走來,笑嘻嘻道:“陸兄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小弟我賠個不是,咱們喝上一杯酒,此事就算揭過,你看如何?”

    陸哲明冷笑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稱我為陸兄?”

    身后那位老者扈從陡然爆發(fā)出青品修士氣息,厲聲道:“公子小心?!?br/>
    陸哲明一怔,身軀爆退。

    同一瞬間,陳仙衣驟然出手。

    浮屠長槍,如一道幽影瞬息刺入陸哲明咽喉。

    陸哲明怒目圓睜,手捂咽喉,擋不住鮮血汩汩流淌。

    雖然他已經(jīng)修煉至藍(lán)品宗師境,但卻死的無聲無息。

    “吾生須臾飛仙遨游明月長終望美人擊空明幽壑潛蛟大槍術(shù)。”

    “第二層:釵頭鳳。”

    一槍之下,陸哲明毫無還手之力。

    ——

    那位青品境界的扈從暴怒:“賊子敢爾。”

    自家主人在眼前被人一槍秒殺,奇恥大辱!

    一身元嬰境氣息展露無疑,直接撲向陳仙衣,一掌順勢拍下。

    掌力洶涌澎湃,幾可毀天滅地。

    在昊水雙峰島,借劍仙姐姐之力,憑銅雀劍式,一劍秒殺青品巔峰的化圣境道士。讓他心中產(chǎn)生了青品修士亦也不過如此的錯覺。

    如今,真正直面此境修士全力一擊。

    方知其中之大恐怖。

    世間修行,每越一境,戰(zhàn)力倍增;每越一品,云泥之別。

    陳仙衣咬咬牙,鎮(zhèn)岳塔現(xiàn)身,化作片片金光,護(hù)持周身。

    正待顯化本命劍“煉邪”,拼命扛住這一掌。

    卻見一只巴掌大小的古樸盾牌散發(fā)著幽幽玄光,從身后沖了上去。盾牌每進(jìn)一寸,即長一分。轉(zhuǎn)眼變作墻壁那般大小的鐵壁,將那位青品修士的攻擊隔絕在外。

    陳仙衣目光一凝。

    好東西吶。

    上品靈兵。

    公孫小魚焦急道:“小子,還不快跑?我這面‘撐天盾’只能撐住三息?!?br/>
    陳仙衣二話不說,收起鎮(zhèn)岳塔。

    轉(zhuǎn)身躍出九層高樓,身法如電,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干脆利落。

    公孫小魚劍眉一豎:“靠!我是說我們一起跑,不是讓你扔下我,一個人跑??。?!”

    說話間。

    撐天盾嗚嗚一聲,似乎就要四分五裂。

    公孫小魚眼珠子一轉(zhuǎn),厲聲道:“陸家老兒你且聽著,你若敢毀了此寶。長陵王一脈必會登門拜訪,我公孫小魚說到做到,你若敢賭上陸家全族,盡管放馬過來?!?br/>
    長陵王。

    大魏十大封疆王之一,出身帝族,功參造化,修為莫測,又有神王之稱。

    公孫二字,則正是大魏萬年帝族之姓氏。

    聽聞此言,陸家老者立刻停手。

    撐天盾迅速飛回,化作小甲。

    公孫小魚冷哼一聲,翻身躍下高樓,消失不見。

    陸姓老者臉色陰晴不定。

    怔立片刻,長嘆一口氣,抓起陸哲明尸體離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若真的涉及長陵王,一百個陸家也不夠人家殺的。

    ——

    櫻雪郡城頭。

    公孫小魚追上在此等待的陳仙衣。

    陳仙衣難得正色,抱拳道:“剛才,多謝了?!?br/>
    青品大修士一擊,非同一般。

    但公孫小魚還是拿出了殺手锏的手段,助他逃脫。

    男子漢大丈夫,有恩必報。

    公孫小魚擺了擺手:“就當(dāng)扯平了吧。不過你這家伙下手夠黑的,一言不合就殺了人家陸家子弟。”

    陳仙衣平靜道:“他要殺我,我自然要先下手為強(qiáng)?!?br/>
    公孫小魚聳了聳肩,嘆息道:“誰要是和你為敵,恐怕結(jié)果都會很慘。你這人,手也黑,心也黑?!毕肓艘幌拢a(bǔ)充道:“最關(guān)鍵的,還不要臉。”

    陳仙衣冷冷笑道:“就當(dāng)你在夸我了,因為我很喜歡這個評價?!?br/>
    又問道:“你會不會有麻煩?”

    公孫小魚傲然道:“給他陸家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找我的麻煩?!?br/>
    陳仙衣問:“你很有背景?”

    公孫小魚道:“這是自然!像我這般年輕,還能擔(dān)任大魏監(jiān)察使,背景肯定強(qiáng)得可怕?!?br/>
    他突然發(fā)現(xiàn)陳仙衣臉色不復(fù)殷紅。

    奇道:“沒有晴雪姑娘相助,你怎地好了?”

    陳仙衣一滯,隨即嗤笑道:“區(qū)區(qū)極樂丸一些催情藥力,談笑間灰飛煙滅。何足掛齒?”

    公孫小魚撓了撓頭:“奇哉怪哉,我當(dāng)時運轉(zhuǎn)原力足足煉化兩天,怎么毫無效果?”

    陳仙衣似笑非笑:“然后你就去了宜翠樓?”

    公孫小魚滿臉無所謂,洋洋自得:“男人嘛,總有一些需求。你還小,不懂其中妙處。講正經(jīng)的,你當(dāng)真是周瀟然未婚夫?那我在玄京怎么從未聽說過此事?”

    陳仙衣敏銳抓住重點:“你不是櫻雪郡監(jiān)察使嗎?怎么會在玄京?”

    公孫小魚一臉尷尬之色:“這個嘛......說來話長。我本來的確是玄京監(jiān)察使,一年前被貶到這里。不過這次徹底絞殺煉鬼婆、鬼童子四人,我應(yīng)該可以重歸玄京?!?br/>
    頓了一頓,繼續(xù)道:

    “就當(dāng)你是周瀟然的未婚夫吧!但我提醒你,去了玄京一定要低調(diào)。你那位未婚妻風(fēng)采實在太過璀璨,追求者能把玄京城圍上一圈。那些人可不是陸哲明這種被你一槍秒殺的軟蛋,很多都是真正從生死之戰(zhàn)、蠻荒秘境中走出的妖孽天才,戰(zhàn)力比起我,只高不低?!?br/>
    “還有一事,陸哲明畢竟是大衍武宮外門子弟。我不懼陸家,但卻不敢與大衍武宮為敵。所以,盡量不要走露消息。要知道,大衍武宮遍布大荒十陸,實力驚人,尤其是大魏境內(nèi)這位當(dāng)代宮主朱顏,冷血無情,修為莫測,曾屠盡大魏三大家族,萬萬不可招惹?!?br/>
    陳仙衣越聽越驚。

    原來大衍武宮不止大魏國有,遍布大荒十陸,那是何等勢力?

    不過這樣一來,他對大衍武宮的興趣愈加濃烈。

    最后,公孫小魚道:“到了玄京,我自會找你去?!?br/>
    隨即躍入夜色,飄然而去。

    一起扛過槍,一起飄過償。

    男人的友誼,有時候就是這么簡單。

    ——

    天亮之后,陳仙衣收起浮屠槍,悄然入城。

    找了一家裝修典雅風(fēng)格簡約的五星級客棧入住。

    出門在外,吃就吃最好的,住就住最好的,萬萬不能虧待自己。

    洗了熱水澡,蒸了桑拿浴,渾體通透,神清氣爽。

    點了一桌櫻雪郡特色美食,吃完后美美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只覺得通體舒泰。

    還是一人獨行獨居舒適。

    和公孫小魚那種人混跡出入煙花之地,實在渾身難受。

    走出櫻雪郡。

    陳仙衣扶了扶頭上斗笠。

    喃喃自語道:

    “四月初七,天河山陰,魚龍遺宮····可別讓我失望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