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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舔陰道 茉莉和納蘭月兒都是這世間最

    茉莉和納蘭月兒都是這世間最聰慧的女子,水晶一樣的心肝,剔透無比的心思,一個眼神,一句話語,就能明白對方所思所想。

    茉莉點了點頭,不再說什么,她太了解秦謹言了,如果那廝真的喜歡這個妖女,自己也是無法改變的,如果自己去強行的改變這些感情和事情,只會讓所有人都很痛苦。

    再說了,秦謹言對她的感情,她太清楚了,也許有了這個妖女,秦謹言會對自己更好些,只是有時候想想,也未免太辛苦了些。

    既然無法改變,那又何必自尋煩惱,那就順其自然。

    只要你對他好,只要他對我好,一切都好。

    茉莉之所以要強勢上前,就是想看看那個妖女究竟是怎么想的,對方既然真心的對秦謹言好,她就放心了。她看得出來,那個妖女是真的喜歡秦謹言,而不是利用他,欺騙他。

    她之所以不再糾纏于這些,是因為她和納蘭月兒都在鏡花水月里看到了那些鏡像,都看到了對方的存在,如果有些事情真的要發(fā)生,她只好將秦謹言交給納蘭月兒。

    她在心底嘆了口氣,不管是再心寬的女子,也難以容忍自己心愛的人心里還有著別人,但愛情就是這樣,付出永遠大于回報,付出永遠高于索求。

    如果我無法照顧你一輩子,那么,有個人能替我照顧你,也很好,不是嗎?

    不過我茉莉可不是那樣簡單認命的人,我倒想看看,那道白光究竟是什么,我倒想看看,我圣言神殿的大*法術,究竟能不能逆天?

    也許是解決了心里的疑問,也許是放開了心里的芥蒂,茉莉有些解脫,有些放松,她甚至有些開心。

    人真的是一種極其奇怪的生物,無論是再難受的情緒,當你一旦想通,你就會瞬間松弛下來,甚至覺得自己以前的那種緊張毫無必要。

    這時候的茉莉顯得很是隨意,就連那種拒人千里的冰冷感覺都是變淡了不少,她那樣溫柔的看著秦謹言,看著這個自己魂牽夢繞的男子。

    茉莉朝著秦謹言走了過去,滿含愛意的眼睛會說話一樣的看著秦謹言,秦謹言伸雙手,將她摟在懷里。

    他們什么都沒說,千言萬語都融化在這一抱里面。他們本就是這世間最心靈相通的一對,熟知彼此,有些事,有些話,藏在心里就好。

    納蘭月兒看著那一對摟在一起的身影,很奇怪的是她并不生氣,只是心里有些奇怪的情緒,說不出來究竟是什么。

    其實秦謹言當著她的面,和茉莉摟摟抱抱,她反而更喜歡這個家伙了。

    她知道秦謹言和茉莉的感情,知道他們從小到大的經歷,如果這時候秦謹言不理茉莉,那反而會讓她很生氣,讓她瞧不起他,讓她不再喜歡他。

    秦謹言雖然同時喜歡著自己和茉莉兩個人,但對每一個都是全心全意。她在鏡花水月里看到了那些恐怖模糊的景象,她知道,未來是屬于自己的,她甚至都有些可憐起那個冰冷的女子來,那個女子是那么的出色,也是那么的善良。

    周漁看著那一對摟在一起的男女,心里真是生氣極了,從大家見面這么長時間了,那個男子居然沒有看自己一眼,所有的目光都在那個冰冷的身影身上,自己算什么?在他心里難道就沒有自己一絲一毫的角落嗎?

    但她畢竟是裁決司的大司座,是霸道女王的代名詞,經歷了魂墓和葬天海的事情,她開始變得更加的強勢,將一切的溫暖和柔弱都緊緊的包裹起來,不再讓人看到。

    “哼,”周漁發(fā)出一聲輕哼,“既然大家都來到了這里,那還在這里膩膩歪歪干什么,趕緊結束這天選大典吧。”

    納蘭月兒看了一眼周漁,她當然知道這個女子也對秦謹言情根深種。說起來,秦謹言未免太招蜂引蝶了,以后自己可得把他看緊一些,一個茉莉就已經足夠了,別的人,想也不要想,尤其是那座黑漆漆的神殿里的人。

    眾人看著這幾個天下間最出色,最美麗,也是最強大的年輕女子,根本不敢有人多說什么。

    別看這幾個女人一個個看起來都是通情達理,但大家都知道,女人就是瘋子,一旦發(fā)起瘋來,沒有人能夠抵擋的住,就連崔文藝這個話癆,都是根本不敢吭一聲,只是那詭異的眼神,在幾個人身上轉來轉去,尋找著心里八卦的蛛絲馬跡。

    納蘭月兒從月宮中拔出斬天劍,一劍朝著無字碑斬去,一個空間通道再次形成,當眾人腳步踏入通道,天選大典那些精彩的故事也就真正的結束了,所有人都將迎來新的旅程,去往真正的塵世間,向各自的勢力宣告這次天選大典的點點滴滴。

    愛琴海,又是一年的春天到來了。

    薄薄的嫩冰像無數的枝條,隨著海浪不斷的飄揚擺動,愛琴海雖然在極北的地方,但很奇特的是,整個冬天并不完全封凍,只有一層薄薄的冰渣,漂浮在海上,詮釋著冬天的含義。

    北境的人喜歡把愛琴海叫做熱海,在如此北部的地方,這樣大的一片美麗海洋,居然不封凍,北境之人都認為這是有神靈的護佑,不愧是神宗宗門所在,北境之人愈發(fā)的虔誠。

    “宗主,天選大典已經過去半年時間了,您說,圣女她能拔起斬天劍嗎?”魔宗長老團大長老看著身前那個高大的背影。

    魔宗宗主一身黑衣,頭發(fā)半白半黑,身材顯得十分高大挺拔,就像一把劍挺立在天地間。

    他看著那片美麗無言的愛琴海,海上漂浮著透明的冰晶,在蔚藍的海水上不斷飄蕩,一群海鳥不畏寒的飛翔在海天之上,翱翔的身姿注視著海水下那些游蕩的美味。海天盡頭相接,就像一面斜著的藍色水墻,有些壓抑,有些神秘。

    “白夜,那邊的封印怎么樣了?”魔宗宗主突然問道。

    原來魔宗的大長老姓白,白夜也是這青天下最頂尖的強者,身為魔宗大長老,卻在這天下沒有什么名氣,除了那極少的強者,世間沒有幾個人知道他。

    “屬下這些年,一直在那邊?!卑滓箍粗L毂M頭,那堵藍色的墻也許是太遙遠的緣故,顯得有些發(fā)灰,甚至有些發(fā)黑?!扒匕韵扔H自布下的封印,沒有那么容易破解。”

    魔宗宗主不為人知的點了點頭,“這些年辛苦你了。世人皆以為這片熱海不封凍,是神靈的護佑,但你我知道,那是天牢大陣鎖住了這里的天地元氣,讓得溫度比其他地方要高的緣故?!?br/>
    白夜笑了笑,他是個很木訥的人,實力強大,卻一直在海天盡頭看護著天牢大陣,看護著魔靈淵下的那些怨靈。

    “這些年,天牢變得弱了很多,時光果然才是這世間最強大的東西,就算是秦霸先親自布下的天牢,都敵不過時光的侵蝕。”

    “是啊,都說我們是世間最強大的存在,都說大自在境的強者能夠與天地同壽,與時光同行,可是這世間,又有誰能夠抵擋時光呢?”

    白夜看著宗主頭上半白的頭發(fā),心里嘆了口氣,“圣女是千世不出的絕世天才,也許她能夠做到吧。”

    魔宗宗主沒有說什么,那個美麗的丫頭,已經有半年不見了,雛鷹就要長大,飛鳥就要翱翔,天牢即將破封,未來是屬于年輕人的,是屬于月兒的。

    咔嚓,那些隨波擺動的冰渣突然開始碎裂,發(fā)出咔嚓的聲響,愛琴海上的波浪似乎大了些。

    魔宗宗主皺了皺眉,豁然抬頭看著遠方那堵藍灰色的墻,一道閃電劃過,雷霆開始怒吼,這才是初春,北境還很寒冷,又哪里來的春雷。

    一道裂縫就像巨獸張開了大嘴,就那樣矗立在海天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