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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同性戀的qq群 照片 啊秦峰拉長了

    “啊……?”

    秦峰拉長了聲音,手里拿著的可樂罐突然一頓,這么說來其實他也感覺盛千齊怪怪的。

    但對危顏的印象也很少,似乎腦袋里面空了一片,具體忘了什么他也說不清楚。

    “危姐,其實我覺得也奇怪,你們倆怎么從日本回來就閃婚了呢?”秦峰洗好水果坐在她對面。

    圈內(nèi)閃婚的人很多,就沒見過他倆這么快的。

    “日本回來?我們不是從緬甸回來之后才……”危顏緊蹙眉頭,眼神閃了閃。

    怎么,還是選擇性失憶嗎?

    老天爺要耍她也不至于這樣,所謂的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

    秦峰滿臉疑惑,“危姐你說什么呢,緬甸的節(jié)目你沒有去過啊,而且盛總還從哪里抓到了殺父仇人呢。”

    他突然意識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趕緊閉上嘴。

    這一點確確實實提醒到了危顏。

    看來,這些人的記憶真的不存在了。

    “知道了,今晚的事情你就當(dāng)我沒來過嘍,尤其別告訴盛崽種?!蔽n伳闷鸢雮€瓜打算往自己家去。

    她可不希望他知道自己住在這里。

    “……”

    她一回頭就看見站在門口的盛千齊冷冷的看著她,看樣子應(yīng)該是剛到。

    危顏呆了一下,上面用小手拍拍他的肩膀,語氣輕松:“喲,來了哈,歡迎歡迎。”

    這么一搞好像這里是她家一樣。

    她再次從他身邊走過,盛千齊抓住了她后衣領(lǐng)。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他那張俊臉上面帶著幾分疑惑,似乎對她的出現(xiàn)很是摸不著頭腦。

    危顏手里還抱著那半個西瓜,脖子往后一靠,心里突然生出一個邪惡的注意。

    她小嘴崛起,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身后的秦峰,“秦峰哥哥,這可怎么辦呀,我們的事情被盛總發(fā)現(xiàn)了呢?!?br/>
    ???

    這個女人好狠?。。∏胤宄詵|西的動作停下來,猛然抬頭看著危顏,再看看臉已經(jīng)巨黑無比的盛祖宗。

    他腦子里只剩三個字,他完了。

    盛千齊壓制著怒火,將手里的人丟向屋內(nèi),額頭上隱隱暴起了青筋,危顏沒站穩(wěn),直直朝地上摔去。

    好在她機靈,在落地的一瞬間將瓜墊在自己身下作為支撐,又站了起來。

    “盛總!”她滿臉怒火的樣子,“你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不是!我跟秦峰可是真愛!”

    剛才在她跌倒的一瞬間,他下意識的想去扶,但聽到這個話,他又后悔為什么剛才沒有摔倒地上,讓她吃吃痛!

    秦峰站在兩人旁邊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想開口說話,但覺得一開口就會得罪人。

    “危顏,你可是有夫之婦?!笔⑶R壓低聲音給她提醒。

    果然當(dāng)初結(jié)婚就是這個女人的套路。

    她重新坐回沙發(fā)上,附帶送回她一個白眼,“盛總沒看出來啊,您還會雙標(biāo)啊,您不是跟櫟小姐合的來嘛?”

    看見櫟晚晚那副樣子她就悶的慌,還頂著自己的名字。

    “我們可沒有晚上孤男孤女共處一室?!彼驹谖n伾砼?,眼神冰冷。

    危顏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嘲諷:“我估計也快了,今晚的約會還順利嗎?櫟小姐給你煥然一新的感覺了嗎?烤串好吃嗎?”

    一連環(huán)的轟炸式問候,讓秦峰都啞口了,內(nèi)心你不由的佩服。

    危姐怎么知道的這么多!難不成偷偷跟蹤盛總?這也不像啊。

    盛千齊許是被她猜中了,整個人稍微有些不自然,好像被捉奸了一樣。

    接著危顏站起來靠經(jīng)他,輕輕拽住他的衣服,盛千齊皺著眉,正想開口說什么,被危顏接下來的舉動打斷了。

    “盛宗!今天累了一天要不要一起吃飯呀!早上是你請的我,晚上我請你吃飯好不好呀!”她盡力的學(xué)著櫟晚晚的樣子。

    完事又笑嘻嘻的對秦峰說道:“秦助理,今天也幸苦了一天,接下來就由我照顧盛總好不好呀。”

    秦峰看著她的表演,內(nèi)心暗呼,神了?。?!

    這哪里是模仿,簡直就是跟真人站在眼前一樣?。?br/>
    盛千齊也被她的一番模仿給搞暈了,這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不過現(xiàn)在這樣看來櫟晚晚的舉動有些怪異。

    危顏對兩人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點點頭又繼續(xù)開口:“我知道盛總平時吃的好東西可多了,今天帶你去吃點不一樣的呀?!?br/>
    “然后你跟她去擼串,你覺得她這個女孩十分的不一樣,矯情不做作,對嗎?”

    不過是一些小綠茶的手段,她危顏如果連這個都看不出來,真是白活一次了,不對,是兩次。

    “你很了解櫟晚晚嗎?”盛千齊細(xì)想一下,危顏說的一切都戳在他的心窩窩上面了。

    她轉(zhuǎn)過身,語氣冷淡:“盛千齊,你如果忘了我,我不怪你,但只有你忘了我?!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

    留下秦峰和他在屋子里面發(fā)愣,他心里總覺得很不舒服。

    “祖宗,這事情,你怎么......看?”秦峰在他身后怯怯的詢問。

    盛千齊看著屋子里的樣子,贊嘆了一下:“不錯,打掃的很干凈,幸苦了,回去睡覺吧?!?br/>
    “得令。”

    他深出一口氣,看來沒有怪他啊,剛才危姐整的這一出著實嚇到了他幼小的心靈。

    正準(zhǔn)備喜滋滋的走到臥室,身后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是我的臥室,這么晚了你該回家了?!?br/>
    秦峰一臉疑惑,這不就是他家嗎?

    再對上盛千齊兇狠的目光,他嘆口氣,看來這位祖宗打算住在這兒了。

    收拾好東西,他站在門口,一面是危顏,一面是盛千齊。

    他內(nèi)心有苦說出,小兩口吵架連累他干什么!?。?br/>
    次日,危顏拖著還未睡醒的身體打算趕去公司,一出門就覺得身邊有些晦氣,轉(zhuǎn)身回屋拿了些白酒灑在門口。

    一邊灑,一邊口里還小聲嘀咕:“大早上的可真晦氣,驅(qū)驅(qū)邪,新的一天也要能量滿滿啊......”看著是說鼓氣的話,但聲音卻越來越小。

    隔著一層門準(zhǔn)備出來的盛千齊看到這一幕,總感覺她口中的晦氣是在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