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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動動 第二天醒來的禪一頭疼欲

    第二天醒來的禪一,頭疼欲裂,他感覺腦袋快炸開了,他雙手抱著腦袋,躺在床上不想起來,直到弘文過來才懶洋洋坐了起來。

    “禪一,你臉上怎么這么差,我看看……,我怎么感覺好像有些黑氣呢!”弘文總感覺禪一最近不對勁,睡了一晚臉色居然更差了,不由擔心起來,他仔仔細細看看禪一的臉,看來看去始終覺得有些異樣,跟以前比起來,陰沉了很多,以前是晴空萬里,現(xiàn)在是陰云密布。

    “禪一,你要不要……,要不要找尊主看看,是不是身體有什么問題?”弘文最終沒有忍住說了。

    “……,不要。”禪一前些天在弘文的寬慰下已經放下了,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惡念居然有些死灰復燃的感覺,他都感覺不像是自己,似乎有誰在控制他的思想一樣,尤其在看見那親密的兩人,更是惡念不斷從心底滋生,初見那天他都沒有這么大的怨氣,經過一段時間的緩沖后,他已經幾乎都放下了,可是這幾天惡念居然達到了空前,他也是很納悶。

    他也知道自己應該那里出了問題,但又著實不想看見藍露,他怕他萬一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反而使兩人關系更加惡化,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想發(fā)生的事情。

    “禪一,躲避解決不了問題,自從上次尊主找你談過后,你就一直避著她不見,她來找你你也躲避,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說丟就丟的,我想你也應該不想與尊主就此成陌路人吧!無論怎樣,她終究都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收留了我們這么久,也保護了我們這么久?!焙胛恼f完,拍了拍禪一的肩膀。

    他實在受不了了,禪一這種鴕鳥態(tài)度弄的最近大家都尷尬,以前幾個人經常一起玩耍,一起喝酒打鬧,現(xiàn)在連面的見不上,見到了還要特意躲開,這樣下去實在不是個事。

    “……”,禪一沉默了好一會,才回道,“我前幾天原本已經釋懷,想找尊主說的,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老做噩夢,老夢到我爹娘的死,還夢到…,夢到他倆在一起的畫面,內心就一股一股恨意不甘不停往外冒,我感覺我走火入魔了一樣,心緒不受控制了。”禪一把臉埋進手掌里低聲說道。

    “我看看?!焙胛纳斐鍪郑豢|靈力沒入禪一的眉心,隨后控制靈力走遍禪一全身經脈,好一會后放下手,臉上表情有些凝重。

    過了一會他才說道:“走,找尊主,你體內有黑氣,具體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原本想驅逐,發(fā)現(xiàn)靠近不了,我有不好的預感?!?br/>
    弘文感覺他發(fā)現(xiàn)的事情非常重大,如果禪一體內有異常,說明他們內部出了問題。

    外面的人如果強行進來,藍露就會立馬感受到,他看藍露的樣子,依然吃吃喝喝,看看話本,種種花草,沒事就跟君珠膩歪,就知道她肯定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那這樣必然是藍靈山內部人員出了問題,這絕對是令人心生寒意的事情。

    禪一一聽弘文說的,立馬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套上掛在屏風上的外衣就隨弘文出去了。

    “微微,小小,尊主在嗎?”一到藍露的院子就碰到坐在庭院里喝茶閑聊的微微小小,時間還早,微微的忙碌還沒開始,此時正是她悠閑的時候。

    “弘文,出什么事了嗎?怎么感覺你倆火急火燎的”,微微比較細心,一看弘文的樣子就知道出事了,趕緊站起來迎了過去,她又看看后面跟著的禪一,臉色奇差。

    “禪一的事,尊主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你倆這是要來打架……嗎?”微微有些不確定,支支吾吾說道。

    “哎呀,不是,可能出事了。我剛剛探察禪一體內,發(fā)現(xiàn)他體內有不明黑氣,黑氣很強悍,連我的靈力都靠近不了,更不要說驅散了?!焙胛目焖僬f完,就拉著禪一闖入藍露的房間。

    “尊主,尊主,在嗎?”弘文大喊道。

    “她不在,今天一早就去下界找她話本子的下冊了?!币粋€如同清泉一樣的聲音從窗邊靠椅上傳來,只見一身紫色,衣領紋著黑色精致花紋衣裳的君珠拿著一本書,靠在窗前,視線稍微轉了過來,看了看幾個風風火火的人,淡淡地回了句又繼續(xù)看向他手中的書。

    窗外飄來幾朵粉色櫻花,掉落在窗臺上,窗前之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一支白玉釵子束發(fā),微風輕拂起幾縷黑黑的發(fā)絲,郎艷獨絕,世無其二,其周身籠罩著絲絲寒氣,更讓他的獨特的氣質無與倫比。

    自從君珠化形后,大家也就遠遠見過幾面,并沒有機會仔細看過君珠,因此大家僅從外貌看,總感覺君珠比不上禪一或弘文,直到此時此刻,他們才明白,有些人不僅僅靠外貌,還有他那渾身散發(fā)的絕塵氣質,非其他人可以比擬的。

    大家被君珠的絕美氣質震驚了,沒有注意到禪一的眉心冒出絲絲黑氣,他慢慢的一步一步靠近君珠,并在距離君珠不到三米處停了下來,一縷黑色夾帶紫色的霧氣從禪一的衣服上緩緩飄出,慢慢圍繞到君珠身邊,隨后快速沒入君珠的眉心,失神的幾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看了幾行書的君珠奇怪地發(fā)現(xiàn)這幾人居然沒有動靜了,忍不住抬了抬頭,再次說道:“樂兒不在?!?br/>
    “哦哦哦”,猛然回神的幾人支吾了幾句。

    “咦,禪一,你走那么近做什么?”弘文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禪一走進了很多,他怕禪一控制不住自己,對君珠動手,到時就難看了,趕緊走了過來,拉回禪一。

    “??!我不知道呀!”被弘文拉了一把的禪一像突然被驚醒了一樣,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往前走了好幾步,感覺像被人控制了一樣,他內心有些隱隱的擔心。

    “尊主下界了?艾瑪,太不講義氣了,偷偷摸摸下去,都不喊我下?!毙⌒〈藭r才醒悟過來君珠說的話,一蹦三丈高。

    她想下去玩好久了,可藍露說上次大家惹了那么大麻煩,到現(xiàn)在還沒解決,堅決不同意大家再出去,沒想到她自己偷偷摸摸下去,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小小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她去去就回,不停留,你們過一個時辰后來找她。”君珠淡淡地說道,隨后視線又回到書上。

    眾人看君珠沒有繼續(xù)搭理自己的意思,都識趣地退了出去,微微在最后,還順手把門關好。

    四人一起坐到石桌前,微微又去廚房沏了一壺茶,拿了幾盤糕點過來,四人有一搭沒一搭坐著邊聊天邊等藍露。

    四人里只要小小沒心沒肺,她照常時不時往弘文旁邊靠一靠,然后拿著糕點獻點殷勤。其他三人都心事重重,弘文時不時抬頭看看禪一,擔心關心都寫在臉上。

    微微雖然看似不經意,其實把弘文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以前不知道時沒有覺得有什么異常,如今再看,那一舉一動都是愛。她自嘲地笑了笑,她想,弘文這么明顯的情緒,為什么以前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呢。

    弘文余光看了看微微,他是多么細心的人,他從微微的表情就猜到微微應該知道自己的心思了,他的心咯噔一下,他害怕禪一知道,那樣或許他們連朋友都做不了了。

    弘文看向微微,眼神帶著絲乞求,他希望微微替他保守秘密,不要讓禪一知道,微微輕微地點了點頭。

    弘文提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他提起茶壺,替微微倒了杯茶,表示感謝,隨后又將禪一杯子蓄滿。

    小小嘟著嘴,也把杯子遞了過來,弘文嘴角微微一笑,也替小小蓄滿,小小開開心心地端著茶杯坐回位置上。

    禪一的表情一僵,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有些不喜弘文對著別人笑,在他潛意識里,總把弘文當成他的私人物品了,他倆相伴了幾百年了,對方早已成為自己生命中的不可或缺,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弘文跟自己會分開。

    有些人總是那么不開竅,明明幸福就在面前,卻不知道要抓緊,總是平白無故浪費太多的時間,總要走上很長一段彎路,才能找到自己最想要的,才能明白自己的心。

    但有時卻又因為這多走的路,多遭遇的錯自然,才使得更加珍惜來之不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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