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説睡就睡,睡得還很沉,就那么躺著,唐影和魏婕心中卻是波瀾起伏,看著身上潔白無暇,在沒有一絲疤痕的軀體再次流出了珠淚,不管什么女人,最大的愿望就是青春永駐,不管美丑高矮,可現(xiàn)在,不但實現(xiàn)了,容貌也至少年輕了五歲,恢復(fù)了以前二十三四歲時黃金年齡。彩虹網(wǎng),一路有你!
方柔見狀,笑著説道:“我和你們一樣,深有同感,當時我也是不相信會這樣,可現(xiàn)在,我是逆生長,我們幾個都和xiǎo米差不多,以后你們會慢慢體會到的,林飛只是幫你們駐顏,等他將天心術(shù)傳給你們,你們的實力肯定有翻天覆地的變化,現(xiàn)在,你們倆不會怪我們捉弄你們了吧?”
田xiǎo米嘻嘻一笑,説道:“二位姐姐,你們想讓老公追你們,那是異想天開,除了方柔姐,老公沒追過任何人的?!?br/>
“死妮子,別胡説八道,他哪有追我,是我自己跑到他住的酒店房間內(nèi),自動送上門被他欺負的?!?br/>
方柔落落大方地坦誠著一切,想起三個多月前的事情,亦是唏噓不已,“我們好像都被林飛救過命,包括莫陌在內(nèi),讓我們根本沒有理由不去愛他,這也許就是緣分吧。”
眾女聊了一會,唐影和魏婕回房穿了衣服,辛欣和莫然帶著唐影魏婕出門,買回了很多菜,還有給二人買的衣服,沒辦法,二女的身材足足瘦了一圈,很多衣服都不能穿了,這減肥效果不是一般的強,簡直就是立竿見影。
林飛睡了一天,直到晚飯時才醒來,讓莫然去叫二老上來吃飯,二老卻早已吃完出門溜達了,八人加上莫陌坐了一桌,宛如一家人。
吃過晚飯后,田xiǎo米坐在林飛懷中,搶占了莫陌的位置,引來莫陌的一陣白眼,氣呼呼地坐進了田xiǎo米的懷中,玩鬧了一會,便去找玩具了,田xiǎo米這才問道:“老公,你為什么不給我扎針呢?看著姐姐們的皮膚,我好羨慕的?!?br/>
“等你長開了再説啊,才二十,急什么啊,二十二三再為你弄也不遲啊?!?br/>
“就是,你比凝兒都xiǎo,急什么?”齊煙啐道:“你凝兒姐姐才一次,你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知足吧你,現(xiàn)在你都快趕上方柔姐貪吃了。”
“都是你們教我的,尤其是莫然姐和你?!碧飜iǎo米嘻嘻笑著,“老公太壞,明明什么都沒看到,偏説都看光了,我就被他俘虜了?!?br/>
方柔笑著打開了電視機,開口問道:“老公,你和卓亞仁談的怎么樣?”
“老狐貍一個?!绷诛w笑道:“我把安插國安局的消息對他説了,他故作大方同意將人安排在總部,心中卻起了殺機,我覺得他*不離十脫不了嫌疑,等他自己往外跳吧。”
“難道卓亞仁就是毒牙?”唐影和魏婕愕然出聲。
林飛呵呵一笑,搖了搖頭,説道:“你倆呢,就不要管這些事了,知道的越少對你們越有好處,我就是知道太多,才被你們逼得上了賊船下不來了,本想找到舍利就完事了,卻不料又出了名單這事,段坤我還沒殺,大魚卻是一條接著一條,現(xiàn)在那個段坤還不知道盤算著什么壞主意呢?!?br/>
林飛的話説完,唐影和魏婕不禁臉色變了變,嘴唇動了幾下,又恢復(fù)了原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林飛的言行讓二女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之中,不知道該怎么説。
辛欣看出了二女的樣子,沖著她們diǎn了diǎn頭,使了使眼色,示意二人透露一diǎn內(nèi)情給林飛,三女之間無聲的交流被林飛悉數(shù)看在眼中。
“別擠眉弄眼了?!绷诛w斥道:“你們越不説,表現(xiàn)的越神秘,我越肯定自己的猜測,説不説都是一樣的,不管那個雇主是誰,不管我父母是誰,我現(xiàn)在做的只為了我爺爺,我要親手為爺爺立碑,哪怕我老子是國家主席,我也不會求他的。”
田xiǎo米聞言,不由眼圈一紅,摟住了林飛的脖子,柔聲道:“老公,不多想哈,哪怕你是叫花子,我也跟著你走,不管你是殺手還是什么副總老板,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男人,我的老公,不許不要我!”
“好啊,那你現(xiàn)在就盡盡老婆的義務(wù)吧?!绷诛w大笑著撩起田xiǎo米的短裙。
“滾~莫陌在呢。”田xiǎo米低低嬌啐出聲,阻止了林飛。
唐影掩口嬌笑,好一會才説道:“林飛,你的身世我可以告訴你,這也是二號首長應(yīng)允的,當時去雇傭你的人正是我們的局長,之所以找到你,除了你的身世原因之外,還有就是受到上世紀九十年大那次特大走私案的教訓(xùn)啟發(fā),當時破獲那件案子的代價很大,阻力也大,周期也長的要命,所以便想讓你出面?!?br/>
林飛聞言眉毛一挑,拍了拍田xiǎo米的翹臀,田xiǎo米起身后,林飛沖著莫陌叫道:“莫陌過來,爸爸先哄你睡覺好不好?”
“爸爸,莫陌沒洗澡呢。”
林飛只好起身,抱著莫陌進了浴室,唐影和魏婕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一幕,不禁驚訝地看向了方柔,莫陌是她的女兒,林飛這么做,方柔難道不介意?
方柔看出了二女的疑惑,便將自己和莫然誤會林飛的事情説了一遍,哪怕是時隔三個月,説起這事來,方柔和莫然還是有些后怕,最后説道:“那次林飛養(yǎng)了七天才恢復(fù),如果不是他的心法原因,我倆到現(xiàn)在都不可能恢復(fù)到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那時辛欣告訴我原因后,我后悔得差diǎn自殺?!?br/>
説話間,林飛便抱著包裹嚴實的莫陌走出了浴室,一邊給莫陌講著非洲大草原的神話故事,一便用大手在莫陌身上揉捏著,不到十分鐘,莫陌便睡著了,睡得很沉,也很安靜,體內(nèi)的寒泉真氣加上比寒泉真氣還要高級的天地真氣,讓莫陌的心境一diǎndiǎn變得圓滿。
“也許莫陌是第一個能修煉天行術(shù)的人?!?br/>
林飛笑著將睡熟的莫陌遞給了方柔,方柔抱著莫陌進了臥室,安排好之后才回到客廳,而此時田xiǎo米已經(jīng)坐在了林飛大腿上,唐影和魏婕早已是俏面通紅。
強行讓自己恢復(fù)正常,魏婕開口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説道:“你的父親是中央首長,但是早年就改了姓氏,老首長,也就是你爺爺卻讓你姓林,自己撫養(yǎng),之間的內(nèi)情我們不知道,只是聽二號首長簡單説了幾句,你的大伯二伯都埋在南疆的烈士陵園,老首長的骨灰一半在南疆,一半在京城,南疆的是和你奶奶合葬的,你的奶奶也犧牲在南疆,當時她是軍部醫(yī)院的副院長,犧牲在南越的特工手中,那時,你還未出聲,你父親也才十五歲。”
林飛撓了撓頭,田xiǎo米聽到這些,不禁停止了動作,訕訕坐回了沙發(fā),覺得自己有些不敬,直到被林飛摟在懷中,才安靜地趴在其懷中聽著魏婕的敘述。
“那時,老首長便起了報仇之心,親臨前線,要為奶奶、大伯二伯報仇,便將你父親托付給了當時的老戰(zhàn)友,并改了姓氏,自己則是指揮部隊打到了里南越首都不到三百公里的地方,后來炎黃*委準備撤軍,爺爺才撤回,從此一個人生活,直到你出生,才將你要到了身邊,除此之外,你還有個妹妹?!?br/>
此時的林飛,手指甲早已深陷掌心之中,強忍著心中的悲痛,一字一句地問道:“我母親呢?”
“犧牲了?!碧朴暗穆曇魩е耷弧?br/>
此時眾女也都意識到林飛為何如此問了,因為魏婕沒提到過林飛的母親,爺爺奶奶大伯二伯還有妹妹都提到了,唯獨沒有提到林飛的母親。
“原因?!绷诛w冷冷吐出了兩個字,母子連心,聽到犧牲兩個字,林飛的心立即漏跳了一拍。
“你六歲時,你爸遇到一次刺殺,伯母為你父親擋了一顆子彈,當場犧牲,而事后調(diào)查,殺手正是n2派出來的,這件事也是n2在炎黃國執(zhí)行的唯一一次任務(wù)!”
“噗~”林飛心中的猜測被證實,當即就噴出了一口鮮血,面如金紙,歪倒在沙發(fā)上,血性如他,焉能受得了這種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