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不知道——我頭疼!就是疼!”
師傅:“小刀!”
我緊張中抓起手槍,正對著喬家明的臉。
他也摸索到了那人腿上的符咒:“好小子,果然是個陰貨,居然下邪術(shù)啊?!?br/>
我的手在發(fā)抖:“別動啊,你要是亂動,我會走火的?!?br/>
“哼,你開槍啊,開槍??!”
其他四個人的槍口已經(jīng)瞄準(zhǔn)我了。
喬家明毫不慌張的站起來:“不敢吧?你也怕死,哼,大陸仔,都特么是傻逼,跑港島來作死?!?br/>
他從我手里奪過槍,反而對準(zhǔn)我的腦袋。
“我看你就很不爽,你先死去吧?!?br/>
師傅高喊道:“別亂動手!你簽署了這些合同也沒用,資產(chǎn)的分配權(quán)在我手上!你殺光這兒的人也無濟于事?!?br/>
“是么?”他問自己的父親。
喬國光:“本來就是,我是教不好你這個畜生了,所以把權(quán)力給了人家康師傅,雖然資產(chǎn)經(jīng)過分配,但康師傅依然還有兩個月的分配權(quán)?!?br/>
“沒這種事,你們耍我,資產(chǎn)都分配出來了,還能咽回去?”
喬國光抽出口袋一張折疊的紙:“你自己好好看看吧,這份合同是附加的條件?!?br/>
喬家明快速掃了一眼,槍口對準(zhǔn)父親:“你這個老不死的,都這個時候了,還要耍我!我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你居然不把資產(chǎn)留給我?要給一個外人!嗯?!”
“誰讓你是個畜生呢?!?br/>
“我特么一槍崩了你!”
康懷朝他喊著:“喬家明,你殺誰都沒用的,還不如留著幾條人命,不然怎么威脅我修改合同?”
是啊,劇情就是這么發(fā)展的,喬家明坐在沙發(fā)上,低頭沉思,腦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嘛的……姓康的,你愿意把資產(chǎn)改成我的?”
“不愿意?!?br/>
“老板,這老東西在耍您呢,宰了他吧?!?br/>
喬家明一槍殺了這個多嘴的小弟:“我是老板,你們是拿錢辦事的,不許對我指手畫腳?!?br/>
我們被帶到二樓去了,樓下只有喬家明和師傅兩個人。
二樓,還把我們?nèi)齻€給鎖起來了,手腳都捆著。
我是真夠倒霉的,為了賺錢討好未來老丈人,落到這般田地,可謂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啊。
身旁就是喬家萱,她用胳膊推了我一下。
“干嘛?”
“你是道士,想想辦法,念個咒什么的,救我們出去啊,我再多給你加一千萬的勞務(wù)費,怎么樣?”
我特么還想出去呢。
“大小姐,你看我手腳都被捆著,還有辦法能出去么?”
喬國光唉聲嘆氣:“劫數(shù)啊,想不到喬家人幾代風(fēng)光,出了這么個逆子?!?br/>
我說:“你兒子不是都跟你學(xué)的么,你也害死了自己的親兄弟,這是你們的家風(fēng)不正。”
喬家萱雙腿朝我一蹬:“不許你說我爸!你算個什么東西,不就是我們請來辦事的狗么,拿錢辦事,你有權(quán)力指責(zé)雇主?!”
“我是人,不是狗,咱們是平等交易,你自己也不是個東西,現(xiàn)在知道他是你爸了,你早先干什么去了,害他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這一層?孽畜一個。”
“跟你沒關(guān)系!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
哼,是跟我沒關(guān)系,我們拿到了錢,也應(yīng)該離開,可現(xiàn)在離開不了啊。
抬頭看看墻上,有個窗戶,應(yīng)該可以跳下去。
這里也沒人看著,我想了個主意:“你幫幫我,解開我的繩子,我從窗戶下去。”
“下去干什么?”
“當(dāng)然是出去報警啊?!?br/>
“我手腳都被捆著,怎么解?”
這個么,看看屋子里也沒東西可用了,不如用嘴!
我雙手靠在嘴邊,拿牙齒咬!
哎喲我去——這個繩子太堅硬了,牙都疼。
她見我咬,自己也咬了,有點厲害,這個女人有一副好牙口,嘴巴都流血了,還在咬。
而且,她居然給咬下來了。
“你替我松松,我身上有符,我來想辦法。”
解開了繩子,房間的門是關(guān)著的,先上鎖。
“你不是要跳下去么?跳吧?!?br/>
我朝窗口向下一看,哎呀,這個高度……有點厲害,地下是大理石磚頭地,腦袋朝下就完蛋了。
“跳啊你,愣著干什么?”
我將窗簾拽下來,撕成布條,然后扎在一起,正好可以勾住窗口的邊框。
喬家萱拽著我:“我先下!”
“你?”
“我是雇主,你是打工的,當(dāng)然我先下!”
“那你先下吧,你下去了之后,讓喬老先生跟著下去?!?br/>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不好!門把手在搖晃!有人要開門。
我吞下一口吐沫:“他們……不會……”
砰的一聲!門把手壞了,門也開了,兩個槍手站在門口處,我們的樣子有點尷尬。
那人抬起槍了:“想跑?嘛的!”
啪!子彈打了過來。
我的天吶!我只有抱頭蹲在地上了,唉?奇怪,身上也不疼啊。
乍一看,原來是這個喬家萱中槍了,大腿上中了一發(fā)子彈。
“家萱!”
“老東西!出來!我們老板叫你!”
喬國光雙腿都軟了,被這個槍手給帶出去了。
另一個槍手從口袋掏出了什么東西,往地上一扔,還好不是炸彈,只是個藥瓶子。
“老板說,先留著你們的狗命,要是再敢想著逃跑,兩條腿都給你們打斷了!”
門關(guān)上了。
她流血很嚴(yán)重,裙子擼起來,好長好白的腿啊。
“你……疼么?”
“嘶——你……你這是廢話,我打你一槍試試,看你疼不疼。”
不行不行,她嘴唇都變色了,流了不少汗。
我去撿藥瓶子,打開,不是藥片,是藥膏,可以往下倒,不知道是不是云南白藥,管它呢!
“你把褲子給脫了吧,我給你上藥?!?br/>
啪!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我:“小王八蛋,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占本小姐的便宜,我呸!渣滓!”
“你打我干嘛?我女朋友比你漂亮,你送給我,我還嫌棄呢,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給玩過了,還裝矜持!我也呸你!”
“呸!”
“呸!”
呸了十幾聲,她疼暈過去了。
這下就該輪到我發(fā)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