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徐英杰坐在臨時辦公室忙得飛起,忽然接到聞清野打來的電話,起初還有點懵。
聽到他說有關(guān)蔣小雨的事件時,人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你剛說那姑娘是誰?蔣小雨,你們鄰村的那個?”
“嗯,你認識?”
“認識但不熟,不過有個人可能很熟?!?br/>
“誰?”
“何耀才,你才交過手的那位?!?br/>
聽到徐英杰提及何耀才,聞清野有點不解:“怎么說?”
“這姑娘是何耀才前女友,你沒見過,也正常?!?br/>
聽說蔣小雨是何耀才前女友,聞清野徹底驚呆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除了感慨這時間太小之外,完全無話可說。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以前何耀才帶我看過一眼,沒上前打過交道,那姑娘長得好看,加上當時何耀才一直在我耳邊念經(jīng),所以我對她印象挺深的?!?br/>
“那她的事,你知道?”
聞清野直接拋出最關(guān)鍵性的問題,徐英杰聽到這話后,沉默了許久。
“知道,前陣子來這邊調(diào)查某些學校相關(guān)問題,走訪期間,聽了些?!?br/>
“你告訴何耀才了嗎?”
“當然沒有,就那家伙的暴脾氣,要是知道自己初戀被這樣糟蹋,我估計得去扒了那小子的皮?!?br/>
聞清野想想也是,何耀才這人最講義氣,而且當初和那姑娘分手,據(jù)說也只是因為某些三觀問題所以選擇了和平分手。
當時還何耀才整個人還頹廢了好長時間,當時何耀才還沒有今天的職位,大家一致勸他放下,專心搞事業(yè),日后肯定還會碰到更合適自己的姑娘。
但他們這群兄弟心里都清楚,何耀才其實一直對這個初戀念念不忘,盡管后來沒有太多聯(lián)系,但兩人見面還是會像朋友一樣相處。
所以如果何耀才在聽到這件事后,肯定會出手。
“既然如此,那就先別說了,免得他沖動之下反而壞事。”
“你不說我也會照辦的,何耀才那家伙我現(xiàn)在可惹不起,別到時候還怪我沒早點通知他,指不定來了還得暴揍我一頓?!?br/>
“少啥嘴皮子,這件事你應該查過吧,說說你現(xiàn)在手里的線索。”
徐英杰拿著電話的手一頓,忽而笑出聲來。
“果然不愧是大學霸,我什么都還沒透露,你就知道我查過了?”
“你什么性格我會不知道,你沒通知何耀才不過是因為還沒查清楚,如果真的查到什么證據(jù),能夠整死對方,你絕對會第一個跑去告訴何耀才。”
“哈哈哈,可以可以,你果然深得我心。”
“少廢話,趕緊說,我現(xiàn)在時間有限,得抓緊時間想辦法找到能夠翻盤的證據(jù)?!?br/>
“行,那我就長話短說,除了你剛跟我說的那些外,我還查到蔣小雨娘家的大哥在韓明花他們所開設(shè)的某個工廠做事。”
“什么?為什么這件事沒聽人提過,按理說蔣小雨家和韓明花家算是死敵了,她大哥光明正大去他們家當副廠長,難道不怕惹人非議?”
“別急,你聽我說完,因為這間工廠明面上并不是韓明花家的,而是他們背地里出資建成的,所以如果不查內(nèi)部資料根本沒人知道這件事,我也是剛好單位需要查他們一些事情,我無意間知道的?!?br/>
“也就是說,她大哥背地里可能和聞家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然后促使蔣小雨被迫放棄了追究聞風成的罪責?”
“不能說放棄,而是根本沒辦法去爭取,她的戶口本被蔣家的人把控著,并且那個時候她故意對外裝瘋賣傻,導致他們家人有機可乘,然后形成了現(xiàn)在這個局面?!?br/>
徐英杰舉著電話嘆了口氣:“這事兒其實我一直在調(diào)查中,但進展真的比我想象中的緩慢,你那個堂弟一家真不是省油的燈,某些方面說實話比咱們刑偵警察做的嚴密?!?br/>
聞清野拿著電話,雙唇緊閉,表情嚴肅,眼神中透露著一種令人難以言語的肅穆感。
“天下沒有密不透風的墻,這家人多行不義必自斃,只要我們嚴密部署,遲早能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希望吧,你那邊現(xiàn)在是什么打算?”
“正想跟你說這件事,我明天要回一趟醫(yī)院,所以這邊可能需要交給你,既然你在鄰村,明天來一趟我兄弟家,這件事我托他盯著在,讓他有事找你商量?!?br/>
“行,你把你那兄弟的地址發(fā)我,正好我明天有空過去,對了,你前些天是從廣北回來的是吧?”
“嗯,怎么了?”
“沒什么,就……隨便問問?!?br/>
徐英杰拿著電話猶豫再三還是沒問出口,聞清野聽出他的猶豫便主動問道:“想打聽什么只說,扭扭捏捏可不像你?!?br/>
發(fā)現(xiàn)自己被聞清野一眼看穿后,徐英杰有點不好意思道:“你這家伙,要不要這么聰明?”
“說吧,想問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想問下你,崔瑩瑩那邊情況怎么樣?我可聽說,那邊前段時間差點發(fā)生暴亂,幸虧被人提前鎮(zhèn)壓了,你是不是也參與進去了?”
以他對聞清野的了解,這么大的事兒,他總覺得聞清野不會袖手旁觀。
聽出徐英杰話里的重點,聞清野笑了笑:“嗯,我?guī)退赣H一起鎮(zhèn)壓的,現(xiàn)在沒什么事兒,崔瑩瑩活蹦亂跳,不用擔心。”
“不是,我,我……我不是想問崔瑩瑩,我真就是隨便問問?!?br/>
“嗯,隨便問問。”
聞清野邊說邊笑,電話那端的徐英杰則尷尬的開始摸額頭。
“別笑了別笑了,你這一笑搞得我更心虛了!”
很少見徐英杰有這種慌亂狀態(tài)的聞清野,逮著機會自然要好好戲弄一番。
“心虛?你心虛什么?剛不是說不想問崔瑩瑩的事嗎?突然心虛,這是怎么了?”
“故意戲弄我是吧?”
眼看徐英杰要急眼了,聞清野才笑著收起了逗趣的心思。
“你呀,喜歡人家怎么不直接打電話,寫信不也行嗎?我記得當時你不是給她留了地址嗎?”
電話那段的徐英杰直接翻了個白眼。
“你也說是我給她留地址,我又沒她家地址,更不要說電話了!”
“所以,你這是在抱怨人家沒給你聯(lián)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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