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他說的之后,那自然也是好奇心大作起來,便直接地詢問起原因。
尤其是,我知道既然這話是白坤爺爺,曾經(jīng)所說過的話之后,那就更加想要知道了。
“爺爺曾跟馬靈的姥姥,聯(lián)手推算過一番,說是結(jié)果還是不錯的?!?br/>
白坤他是說道。
我聽后更是不由得一驚,原來這里頭還有馬靈姥姥,也是參與過的。
要知道,既然馬靈姥姥的祖上,曾經(jīng)是劉伯溫的話,那她跟白坤的爺爺聯(lián)手推算之下,得出的結(jié)果應(yīng)該就如白坤,剛剛跟我所說的相同。
只不過,雖說水麒麟出世能夠逢兇化吉,但這其中還是包括了個“兇”的。
也就是說,到時候肯定是會有很兇險的事情發(fā)生的。
這怎能不叫我心中擔(dān)心!
“水龍,爺爺他還留下了一句話,說只要到時候這話應(yīng)驗的話,這次水麒麟出世的危險,也是會大大降低的。”
這時候,白坤他又是說道。
“什么話?”
我立馬是問他。
“爺爺說‘龍神靈坤聚,可解麒麟劫?!?br/>
白坤笑著沖我講。
我聽后也是不由得心中一動,因為這話聽著的話,似乎也是暗示出來了什么。
尤其是,這前頭的四個字,也明顯就是在說四個人的。
“水龍,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白坤又是追問起我來。
我直接點頭道:“這句話的前四個字,應(yīng)該說的是我和大哥吧,至于后面的兩個字,說的應(yīng)該是你和馬靈?!?br/>
白坤沖著我豎起大拇指道:“厲害!你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我并沒有因為白坤的夸贊,而有什么得意高興的。
因為,從白坤的爺爺留下的這句話來看的話,到時候水麒麟出世,是需要我們四個人來破危局的。
這也就是后面那句話之中,所提到的“麒麟劫”。
但這其中的話,勢必是有著很大的危險的。
可這居然也是要牽扯進來大哥,也是讓我擔(dān)心起來。
因為,大哥他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甚至都是連孩子都有了。
他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了,如果他出什么事情的話,那就真的完了!
所以,我并不想讓大哥,再參與到像是這種事情之中的。
“水龍,你臉色有些不對勁兒?”
此時,白坤他盯著我說道。
我聽后勉強的擠出來了笑臉說:“沒事兒?!?br/>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呢。”
白坤聽我說完之后,也是緊接著說道。
我聽后也是覺著有些無奈,沒想到他居然會想到我臉色不好,是因為自己身體的緣故。
“咱們兩個一會兒,去看下我?guī)煾?,在院子四周的布置的陣法,檢查下有沒有什么問題。”
而白坤又是說道。
“行!”
我應(yīng)了一聲。
然后,我便迅速的將碗里頭的小米粥,還有下頭的咸菜,都是迅速的解決了掉。
過了一會兒之后,我便和白坤開始在院子四周,去檢查許老頭以前,所布置下來的陣法情況了。
而白坤也已經(jīng)是告訴了我,這陣法用到的東西,也都是平常的時候,我就能夠看到的那些。
像是什么石頭了,或者是說是什么木頭之類的。
因為,用這種東西來布置陣法的話,也是不會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尤其像是在這種拆遷的地片兒,那就更加稀松多見了。
而我和白坤要做的事情,就是要看一下,那布置陣法的石頭和木頭之類的,有沒有損壞的。
如果有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就需要進行修補和替換。
當(dāng)然,這也是要視情況而定的,如果損壞的太過嚴重的話,就需要進行替換,如果不嚴重的話,只需要簡單的修補即可。
因為,畢竟這陣法最多也再保留上幾天,便是要失去作用了。
畢竟,等到了水麒麟出世的那天,即便是有著陣法存在,也完全是掩飾不住了。
我這時候也是從手里頭的塑料袋中,拿出來了一塊兒,早已經(jīng)被許老頭畫刻著符篆的石頭來,將那地上碎掉的符石取出,直接的是給替換了掉。
這看似隨意埋著,或者是插著的石頭和木頭,實則都是大有講究的。
都是按照許老頭布置的陣法,所需要的方位而弄出來的。
所以說,等到忙完這事情之后,也已經(jīng)是過去了四十多分鐘時間了。
別看我已經(jīng)是從白坤那里,拿到了那畫著陣法符石,還有符木分布排列的方位所在。
但想要在房屋四周左右,幾十米的范圍之內(nèi),將這些東西一一的找出來,哪頁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回到家里頭之后,我就猛地灌了幾口涼水,緩解了一下口渴。
“這次替換檢查完了之后,就能夠撐到水麒麟出世的時候了!”
白坤喝完水之后,也是沉聲說道。
我聽后點點頭,也知道這被許老頭留下來的陣法符石,還有符木的話,再想要用的話,也都是沒有了。
忙乎完了這事情之后,我和白坤也就閑下來了。
因為,白天是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可做的。
即便是那些個因水麒麟出世,而有所預(yù)感的東西,也不可能這種時候前來的。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之下,這外頭也是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直至,這天上出現(xiàn)了星月!
我和白坤當(dāng)然也是精神百倍的,就待在院子里頭,然后是邊看著那臺有年頭的彩色電視機,邊吃著西瓜的。
因為,我和白坤白天的話,也早就是休息好了,到了晚上自然也是不覺得困了。
“刺啦……刺啦”
等到了晚上十點多鐘,原本還有著畫面的電視屏幕,居然突然間就開始花屏,并且也是發(fā)出聲響來。
我和白坤也當(dāng)即從躺椅上起身,相互之間也是對視了一眼。
因為,這泰老式的彩色電視機雖然年頭很長了,但以前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問題的。
但現(xiàn)在這明顯不正常的花屏,就說明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瞅瞅去!”
白坤對我說道。
我當(dāng)然也是提劍,跟著他一起動身,向著院門之處走了過去。
當(dāng)我們兩個透過院門的門縫,向外看去的時候,也是立馬看到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