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這次不關我的事,一個字也沒有透露,你從魔都消失后,鳳皇哥哥一直盯著杜氏集團,這次,他是尾隨杜總裁去了小鎮(zhèn),我答應你的事情沒有食言?!比籼m可憐巴巴地看著我:“鳳皇哥哥沒有問過,我當然不會主動提及?!?br/>
“不用解釋了,洛雅,我相信你。”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若蘭,公司最近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洛雅正要說下去,門推開了,鳳皇去而復返,這一次,手里的托盤上放著湯,洛雅趕緊吐了一下舌頭:“我先走了?!?br/>
鳳皇一只手揪著洛雅的衣領:“我說過什么?”
“我錯了,鳳皇哥哥?!甭逖耪f道:“以后再也不敢了?!?br/>
“你的確有錯,比姓杜的小子更早知道,卻瞞得我好苦,洛雅?!兵P皇似笑非笑地說道:“孩子生出來,不會叫你小阿姨的,因為你險些讓他當個沒有爸爸的孩子?!?br/>
洛雅求助地看著我,似一只遭受到恐嚇的小貓,一雙幽深的眸子都微閉起來:“若蘭,幫幫我?!?br/>
“不關她的事,我不想見你,這輩子也不想?!币Ьo牙關,狠話便一句句出口:“所以讓洛雅保密,只要想到你,心里就只有恨意與后悔,這樣的你,有見的必要嗎?洛雅體諒我的心情,替我保密,洛雅,謝謝你?!?br/>
洛雅的眼睛死死地閉上,雙拳也握緊,好半天,睜開眼:“我先走了,你們倆的恩怨與我無關,再見!”
洛雅逃一般地離開,鳳皇進來,關上門,直視著我的眼睛:“餓了嗎?”
“不餓?!蔽遗み^頭:“請你出去,我要休息?!?br/>
我走到床頭,翻找著手機,鳳皇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是在找它嗎?”
“還給我。”
“想聯(lián)系杜賓帶你離開?”鳳皇冷笑道:“這一回,他休息摻和進來,外公那里,我已經(jīng)給了消息,我是孩子的父親,他老人家通情達理,已經(jīng)同意你回到魔都分娩?!?br/>
“你總有手段,不管對錯,都是理所當然?!?br/>
“自己喝,還是我喂?”
“看到你,我便沒有胃口?!?br/>
“你不吃,會餓到我的孩子?!兵P皇走過來,伸手撫摸我的肚皮,我飛起一腳,踢中他的下腹:“滾開。”
鳳皇痛得蹲下身去,抬頭苦笑:“脾氣見長了?!?br/>
趁著他未起身,我一把奪過手機,開機,卻顯示沒有卡,鳳皇得意地說道:“早預料到你不會死心,我已經(jīng)把卡拿掉了,這房間里,也沒有座機,聯(lián)系杜賓?做夢吧?!?br/>
“你還要折磨我多久?”將手機扔到床上,我無力地說道:“難道還不明白嗎?我心里一道過不去的坎,沒有辦法忘記你讓我成為所有人的笑話,婚禮前扔下我一個人面對風言風語,只要想到外公在人前抬不起頭,知道那種感覺有多難受嗎,我真恨自己,為什么固執(zhí)地想知道一切,為什么沒有聽杜賓的話,離你遠一些,外公有什么錯,要陪著我一起受。”
鳳皇的肩縮了一下:“若蘭,我是有苦衷的?!?br/>
“因為月圓嗎?”我苦笑道:“我不怕死,你卻因為那該死的月亮拋棄我,而且是在我最憧憬幸福的那一夜,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擅做主張,鳳皇,不愧是高高在上的男人。你所謂的苦衷不過是懦弱。”
“我承認,那時候太沖動,做了自以為是的決定,其后鬧到滿城風雨,是沒有預料到的?!兵P皇說道:“杜賓不也有份嗎?是他把事情激化的?!?br/>
“不要再說了。”我頹然地坐到床上:“你在杜賓面前輕易吐露我們發(fā)生過關系,那種不屑的語氣,我忘不了,一輩子也忘不了?!?br/>
鳳皇無話可說,每一個字均是現(xiàn)實,不容抵抗,“所以,這道坎要怎么過去?”
“鳳皇,拼盡一切力氣到你身邊的勇氣,已經(jīng)消失了,你的左搖右擺,讓我懷疑曾經(jīng)的堅定是否有意義。”我撫摸著隆起的小腹:“現(xiàn)在只想他平安地出生,其它事情,都不在考慮范圍內?!?br/>
鳳皇突然笑了:“謝謝你這么坦誠,好,這一次,不如換一換,如何?”
“換一換?”
“這次輪到我拼盡全力去你的身邊。”鳳皇說道:“絕不會再離開半步,你只要站在原地就好,我同樣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以后的事情我們一起扛?!?br/>
我狐疑地看著這個男人,他的話,還能信嗎?
時光若是倒轉,那個月圓夜,我若沒有踏進辦公室,沒有發(fā)生那一幕,事情又該如何?現(xiàn)在的我們站在溝壑的兩端,看似一步之遙,卻無法逾越。
“我餓了?!辈幌朐倜鎸@個男人,甜言蜜語不過是嘴巴一張,來日方才才是真的。
鳳皇松了一口氣,正要走出去,我叫住他:“卡還給我,不想和你費這么多事,我是一定要聯(lián)系杜賓的,他現(xiàn)在一定瘋了般找我,何必再生事?”
鳳皇沉吟片刻,默默地將卡放到桌上,推門離去。
看著桌上的水果和湯,我不假思索地吃光,喝光,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我不餓,肚子里的孩子也餓了,裹腹以后,我迅速地裝上卡,聯(lián)系杜賓,杜賓的聲音就像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若蘭,你在哪里?”
“鳳皇這里?!甭牭綄γ?zhèn)鱽淼呐叵覠o奈地說道:“說來話長,杜賓,你現(xiàn)在需要冷靜,不然我們沒法交流?!?br/>
電話那頭傳來“啪”地一聲,可想是杜賓的手掌拍到桌上,“好,我冷靜,用最簡短的事情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懷孕了,恐怕要生了?!?br/>
夠簡短了,一共九個字,而且容易理解,電話那頭沒有任何動靜,良久,杜賓發(fā)出一陣怪笑聲:“什么時候的事情,要生?你和他在一塊才多久?”
“這才是我要詳細解釋的地方,你有時間嗎?”我極力扼制自己的手,它在不停地抖動,就要影響我的語速。
“有,這一回,不要快,慢慢地,每個細節(jié)都要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