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過去,不屬于同一時空。
這句話徹底讓方辰震驚,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老頭。
他到底是誰,為何存在于過去?
老頭似乎猜透了方辰心中的想法,微笑道:“其實,我也出自古圣混沌。”
方辰身體震顫,膛目結(jié)舌。
沒想到,古圣混沌曾經(jīng)還出現(xiàn)過這樣的蓋世強者?
可是,他更加疑惑了,為何老頭會出現(xiàn)在界城結(jié)界之內(nèi)?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不過他的心中,也終于明白,為何老頭在他的身上,能夠感應到古圣混沌的氣息了。
原來,他就是出自古圣混沌。
“想當年,我離開古圣混沌的時候,意氣風發(fā),認為這天下都在我的掌控中。然而最后,卻落得這樣的下場?!?br/>
說到最后,老頭黯然神傷。
“前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辰疑惑,開口詢問道。
老頭緩緩抬頭,凝視著他,道:“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已經(jīng)隕落在過去,你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其實都是橫跨時空的投影而已?!?br/>
“這……”
方辰內(nèi)心無比震動。
“我在你的身上,感應到了濃郁的時空氣息,想來你應該也是一位時空武者吧?”老頭繼續(xù)問道。
方辰點頭。
“老魔還在嗎?”
老頭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纏,轉(zhuǎn)而詢問道。
方辰皺眉,不明白老頭所說的老魔,到底是何方神圣。
“哦,我忘記了,你修行時間太短,應該沒有聽過老魔的名號。”老頭道:“當年,老魔與我是好兄弟,他乃是古圣混沌的最強者。只可惜我離開古圣混沌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過的如何?!?br/>
“你從古圣混沌而來,甚至都沒有聽說過老魔的名號,我想老魔多半是隕落了?!?br/>
老頭的身上,散發(fā)出了憂傷的氣息。
他嘆息一聲,似乎回憶到了一些傷心的事情。
方辰靜靜聆聽,沉默不語。
在他看來,今天碰到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了。
早已死去的人,為何能夠跨越時空,投影到自己的面前。
難道,這其中有什么隱情嗎?
“好了,你去吧?!?br/>
良久之后,老頭揮了揮手,似乎有些疲倦了,對方辰緩緩說道。
“前輩?!?br/>
方辰抱拳,張嘴想要詢問,但卻被老頭制止了。
“這界城結(jié)界之內(nèi),有你想要的東西,去吧。至于我,你就當從未見過就行。”
老頭話音落下,身體逐漸淡化,最后潰散再了虛空中。
方辰沉默良久,內(nèi)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良久后,他才恢復了平靜。
…………
啼山宗諸多弟子,十分震怒。
剛剛進入界城結(jié)界,就有弟子被殺,這是對他們啼山宗最大的挑釁。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兇手。
一行人正在荒原上疾行,突然間看到了前方的方辰。
“師兄,前方有人?!?br/>
突然間,有弟子說道。
為首之人停住腳步,舉目眺望。
當他看到方辰之后,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是他?!?br/>
諸人不解,為首之人解釋道:“此人名叫方辰,是東部區(qū)域九大界主之一的天心界主,在不久之前,東苑酒樓中,他與心神宗的索命界主發(fā)生過沖突?!?br/>
“若我將他擒拿,交給索命界主的話,必定會得到其友誼?!?br/>
想到這里,為首之人陰森一笑,帶著啼山宗諸多弟子,快速的朝著方辰靠近。
呼呼呼!
方辰剛剛回過神來,就發(fā)現(xiàn)居然被人給包圍了。
讓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衣領處,都有一個特殊的標志。
“啼山宗?”
方辰皺眉,難道啼山宗的弟子,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嗎?
然而,啼山宗弟子接下來的話,卻讓方辰明白。
他們想要擒拿自己,討好索命界主。
“小子,你修為不高,膽子倒是不小啊,居然敢得罪心神宗的索命界主?!睘槭字藚柭暫浅獾馈?br/>
“哼,區(qū)區(qū)劫尊境,哪怕實力再強,能有多強?”
“遇到我們啼山宗,你算是倒霉了?!?br/>
啼山宗弟子,根本不將方辰放在眼中,認為他的實力太弱。
方辰靜靜的看著為首之人。
“我還以為,啼山宗弟子會有些骨氣,沒想到也是別人的走狗。”
走狗兩個字,徹底的激怒了啼山宗弟子。
“你找死?!?br/>
包圍方辰的啼山宗弟子,憤怒嘶吼,旋即雷霆出手。
啼山宗在界城疆域內(nèi),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宗門。
弟子無數(shù),但最強者也不如索命界主,眼前這些弟子,基本上都是普通的界主境,如何能抵擋方辰的攻擊。
轟隆?。?br/>
密密麻麻的攻擊,無情的落在方辰的身上。
哪怕是索命界主那般的強者,正面承受這般攻擊,不死也會重傷。
看到方辰?jīng)]有躲閃,為首之人輕輕搖頭,眼眸中滿是鄙夷的神色。
咚!
然而,下一秒鐘,他的內(nèi)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方辰的身上,涌現(xiàn)出了一層強大的劍形符文,防御達到了極致。
所有界主聯(lián)手一擊,居然無法破開其防御,反而被其震飛。
“這怎么可能?”
為首之人失聲叫道。
其他弟子,更是驚駭不已。
“就憑你們?”
方辰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衣衫上的灰塵,不屑說道。
為首之人努力的平復自己內(nèi)心的震動,陰森說道:“你若是以為,這樣就能夠與我啼山宗叫板,那就大錯特錯了,接下來,我會讓你知道,我啼山宗到底有多強?”
話畢,為首之人攤開手掌,恐怖的力量,席卷而來。
然而,方辰也沒有手軟,他布置出了邪殺陣。
轟隆??!
浩浩蕩蕩的力量,奔騰而來,以封天碑為陣法中樞,瞬間將諸多界主困在其中。
“既然如此,那我也讓你看看,你們啼山宗到底有多么的不堪一擊。”
話畢,天地寂靜,時空靜止。
整個邪殺陣內(nèi),除了方辰以外,一片寂靜。
那些正準備圍剿方辰的啼山宗弟子,身體被禁錮在虛空中。
為首之人的瞳孔中,充滿了震動之色。
“死。”
方辰猛地一拳轟出,浩蕩拳芒,洞穿了十多個界主境弟子的身體。
咔嚓!
一拳轟殺十多個界主,這消息若是傳出去,必定會引發(fā)驚天波瀾。
“怎么會這樣?”
這一刻,為首之人的內(nèi)心中,終于浮現(xiàn)出了一抹驚恐之意。
他瘋狂的掙扎,想要逃離這里。
然而,為時已晚。
方辰已經(jīng)動手,就不會給他留下任何機會。
撲哧!
每一道拳芒落下,都會有凄慘的叫聲傳出。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啼山宗的諸多弟子,盡皆死在方辰的手中。
轟!
這時候,為首弟子,燃燒本源,終于掙脫了時間靜止。
“天心界主,你敢屠殺我啼山宗弟子?你瘋了嗎?”
到了這一刻,他都在拿啼山宗來嚇唬方辰。
可是,方辰根本不吃那一套。
“將你殺了,誰會知道是我屠殺的啼山宗弟子?”
方辰聳肩,嘲諷笑道。
“你……你不要過來?!?br/>
為首弟子不斷后退,很懼怕方辰。
咻!
趁著方辰不注意的時候,施展出了致命一擊。
在方辰全力抵擋的時候,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穿透邪殺陣,想要逃離。
咚!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邪殺陣的束縛力。
他的身體,如遭雷擊,墜落在了大地上。
撲哧!
他口吐鮮血,臉色蒼白,驚恐的看著方辰。
“我說過,既然你啼山宗想要殺我,那么我就讓你知道,你所謂的力量,在我眼中,是多么的不堪一擊。”
方辰一步步的走向為首弟子。
“不要殺我,我可以立下武道誓言,從此之后,唯你是從?!?br/>
“不需要?!?br/>
方辰的冰冷聲音,宣判了為首弟子的結(jié)果。
“我本不欲與你們啼山宗為敵,然而你們卻處處緊逼,甚至想要將我擒拿,交給心神宗,當誅?!?br/>
撲哧!
方辰屈指一彈,一道璀璨劍光,呼嘯而出,結(jié)束了為首弟子的生命。
為首弟子瞪大了眼睛,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
恐怕連他自己都想不到,當初離開啼山宗參加界主大會前,對宗主信誓旦旦的承諾,此次界主大會,啼山宗必定會能夠名揚天下。
然而,進入界城結(jié)界這么短時間,就全軍覆滅了。
要怪就怪他們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我若心慈手軟,最終害的還是我自己?!?br/>
收起邪殺陣,方辰輕吟道。
呼呼呼!
在方辰離開不久后,高空中傳來了幾道破空聲。
緊接著,有一道渾身充斥著浩瀚魔氣的強者,踏空而來。
“嗯?”
屠萬魔看到下方的場景之后,也是有些驚訝。
“到底是誰,居然在此屠戮。”
當屠萬魔發(fā)現(xiàn)這些死亡之人,都是啼山宗弟子后,更是無比震怒。
“他們的身上,都有著嚴重的創(chuàng)傷,看其傷口,應該是被重擊所殺。”屠萬魔道,“有意思,這界城結(jié)界內(nèi),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br/>
屠萬魔的身上,殺意縱橫。
“啼山宗主與我有些交情,我曾承諾,在界主大會上,適當照顧啼山宗弟子。然而現(xiàn)在,啼山宗弟子卻被屠殺,這是對我的挑釁?!?br/>
屠萬魔手掌緊握,滔天魔氣縱橫。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上天入地,沒有人能救的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