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的多方交談下,千樽月發(fā)現(xiàn),這個名叫西陵春的小姑娘,單純的近乎可愛,擁有一顆和她一樣炙熱的愛心,讓她都不忍掐斷那朵小花苞。
就說嘛,百姓之家,私奔或結(jié)親著,十有**是表哥表妹之流,表哥和表妹的奸情高發(fā)人群,其幾率遠(yuǎn)遠(yuǎn)勝過師兄和師妹。
原來神仙也不例外。
西陵春許是瞧出來千樽月的不愿,就再三懇求,她不求得到夜南的愛情,只求他過得不樂意,她就心滿意足了。
后來,西陵春又提出在雪晗宮為婢。
千樽月現(xiàn)下還是病號一個,有個免費的丫頭使喚也算是美事一樁,于是就自作主張的留下了西陵春。
這一住就是五十年,出乎意料的,千樽月與西陵春相處的十分融洽。
這些時日,千樽月頻頻收到夜南的來信,悲慟萬分的極不情愿的一個人呆在屋子中,開始閉關(guān)修煉。
眼看十幾日過去了,千樽月還沒出來,西陵春急了。她怕千樽月這一進(jìn)去就不出來了,她都等了五十年了,還沒摸清夜南的喜好,這以后怎么勝出嘛。
夜半十分,千樽月終于準(zhǔn)備休息了,西陵春又像以前那樣,早早的在被子里等著千樽月。
她一躺在床上,西陵春就讓她保證,今天晚上一定不能半夜在把弄到自己的房間了。
那是你自己的房間嗎?那明明就是師父的房間。千樽月在心里嘀咕。
她只能緘默無言,這又不算她想的,她也想晚上睡個美滿的覺啊,可有的人就不讓她樂意。
還冠冕堂皇的謂其曰:這是責(zé)任。
“我就知道表哥回來了?!蔽髁甏阂灰娗ч自履潜砬楹推饺绽锏男逕捑椭?,一封信根本就不能讓那樣懶惰的人變得積極。
觸及到那雙清澈的眸子,千樽月一下就做賊心虛了。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在她近乎被遺棄的生活中,照顧自己你與自己為伴的小姑娘。
雖然這帶有一定的目的性,她還是很慶幸。因為從前追夢欺負(fù)她,夜南就告訴她,她應(yīng)該為此而感到幸運,這很好的證明了自己還是有一定價值的,有價值,就得好好發(fā)揮,娛樂大眾。
千樽月體貼的將西陵春的被角給她掖好,就倒下去呼呼大睡了,最近太累了,她需要養(yǎng)精蓄銳。
正要睡著的時候,屁股上猛然出現(xiàn)的疼痛讓她不得不醒來。
眼還未睜完,她就見西陵春在那笑的不亦樂乎。那樣子大有你睡得不盡心,我就歡快了。
千樽月壓根就不想跟她計較,假裝有氣無力道:“要問什么就問,問完了滾人?!?br/>
西陵春一把拎起她,亟亟道:“知無不言。”千樽月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澳悄愀嬖V我,表哥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子。”
這句話成功的戳到了千樽月的睡點,她一個激靈,“不是早跟你說過嗎?”
西陵春見她清醒了,就尖叫著:“我才不會相信你說的那些?!?br/>
千樽月對她的反應(yīng)也算見怪不怪了,換做是誰也不能接受自己愛了多年的純情男子,會有那么特別的愛好。
“你叫什么叫啊,大半夜的招鬼,知道不?”千樽月拍下拎著她的手,揉揉自己的腦袋?!澳切┒际俏易詡€兒琢磨出來的,你愛信不信。在說了,他不是你表哥么。表哥的興趣愛好表妹會不知道?!?br/>
“我們是遠(yuǎn)房的?!蔽髁甏簭娬{(diào)?!澳阏f過,我們公平搶夜南的?!?br/>
千樽月狐疑,她什么時候說過這么大逆不道話?
西陵春那雙委屈的眼神緊緊鎖住她,她就禁不起這丫頭那無辜的眼神。
于是,她把五十年前對西陵春說過的話在此重復(fù)了一遍。
“首先,夜南不喜歡好色的女人,尤其是垂涎他美色的人,很顯然,你就是其中之一?!?br/>
“其次,夜南只愛妖精不愛仙,他一直在追尋一段跨越種族的戀愛。很不幸,你又不在其中?!?br/>
“然后,夜南喜歡妖艷的女人,什么嫵媚啊,風(fēng)騷啊,熱情啊……太抱歉了,你屬于清湯寡水的?!?br/>
“最后,也是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胸大的女人惹人愛?!鼻ч自轮灰粋€眼神,西陵春就乖乖低下了頭。
碩大的淚珠嘩啦嘩啦就墜了下來。
千樽月安慰她:“你應(yīng)該是聽了這話直接就沖了出去,然后信誓旦旦的對我說,老娘就喜歡有挑戰(zhàn)性的。”
“我就知道他喜歡男人,和追夢一樣?!蔽髁甏貉酪旋X道。
這個思維太具跳躍性了!千樽月一時沒銜接好。
好半天,她才捂住西陵春的嘴巴,“話可不能亂說啊。”
西陵春掙扎了她的束縛,怨懟的瞪著千樽月,“你不用解釋了,最近天庭都在傳,說夜南和追夢在一起了,他們倆才是真愛?!?br/>
“……”千樽月?lián)犷~,“純粹的誣陷啊?!?br/>
“女人何必太執(zhí)著,男人不止他一個。千樽月,你還是放棄吧。”西陵春一副醍醐灌頂恍然大悟的的樣子,安慰千樽月。
這到底是誰安慰誰啊!
“我已經(jīng)想通了,表哥我就讓給你吧。你也不必感激我了,我明兒就走,剩下的苦海你就慢慢熬吧,另外,祝你早日從追夢手中成功奪回表哥?!蔽髁甏弘p手放在千樽月雙肩上,一拍,甚是心痛道:“今晚,就讓我在表哥的房間在享受片刻溫暖吧?!?br/>
千樽月想說夜南是真的回來了,叫西陵春不要往刀子上撞的,今晚就和她住一塊的,可她回過神來,西陵春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她只能在心中祈禱她自求多福。
本來千樽月只想說夜南愛好特別,甚為難搞的。可既然西陵春要誤以為夜南和追夢有一腿,那她還是很樂意看見的。
畢竟,有朝一日要是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的男人,喜歡的不是自己,而是別的男人,總歸要比喜歡女人有說服力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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