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這種大家伙,要是放棄了,就實在太可惜了。
可攻可守,是他們攻陷紅方軍基地的一大利器。
教人用槍倒是簡單,可教人駕駛坦克,就很困難了。
就算是葉澤成當初學的時候,都花了好幾個小時才搞清楚呢,就更不要說這些散兵。
“要不,我們留三個人下來?”老炮兒皺眉道。
葉澤成搖了搖頭,這樣的話,能夠沖鋒的人,就太少了。
正在眾人為難之際,托尼忽然跑了上來:“大哥哥,我可以學開坦克!”
葉澤成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你還小,以后再學?!?br/>
托尼說道:“不啊,我一個人學不會,但是,我們可以一起學啊。”
葉澤成腦子里靈光一閃:“對啊。我怎么沒想到。不一定非要全部學會,拆分開來,每個人駕駛一個部位,這不就行了?”
“臥槽,這腦袋,怎么沒想到?”老炮兒一拍腦瓜子?!笆莻€好辦法!”
有了對策,馬上就開始進行教學。
一架坦克,分別安排了五個人。雖然有點擁擠,但好在能夠成功的駕駛。
準備就緒,眾人換上了雇傭兵的迷彩服,便朝著紅方軍基地駛去。
葉澤成揪住了眼鏡男的領子。說道:“想活命,待會兒放聰明點!”
嗡嗡嗡!
半個小時候,一座臨時基地大樓,就呈現(xiàn)在眼前。
四周都設置了警戒線和站崗的位置,可謂嚴防死守,活脫脫的一座碉堡。
吱呀!
大門外的雇傭兵,揮舞著一面旗幟,示意他們停下。
葉澤成推了一把眼鏡男,讓他說話。
“是我!”眼鏡男只好露臉大喊。
“咦,切諾夫,怎么才回來?”那雇傭兵疑惑了一聲,說道,“你們都出去整整一天了,聽說還斷了聯(lián)系,怎么回事???”
“別提了,那該死的部落,里面藏了一群華夏特種兵,差點都回不來了!”眼鏡男裝模作樣的罵道,“趕緊開門!”
轟!
話一落音,身后的一架坦克,就打出了一枚炮彈。
直接轟在了最中間的那棟大樓上面。
葉澤成眼皮一跳,這誰特么開的炮?
頃刻間,整個基地都動了起來,里面的雇傭兵,紛紛舉槍,瞄準了葉澤成等人。
“切諾夫,這是怎么回事?”那名雇傭兵問道。
“沒事,沒事,不要慌!”眼鏡男舉起了雙手,說道,“手下的人打了一天,不小心走火了。”
“是么?”那雇傭兵的眼神,閃爍出疑慮。
轟!
但是,不等他說話,又是一炮轟了出來。
“這他媽誰干的!”葉澤成忍不住破口大罵。
還沒下命令,怎么就開炮了呢?
“是那個小女孩托尼,他們幾個,太緊張了!”老炮兒傳話道。
“媽蛋,那就打!”葉澤成一聲令下,齊齊開炮。
轟轟轟!
頃刻間,硝煙四起。
基地里的人,再傻都知道是遭遇攻擊了,連忙戒備反擊。
“救我,快救我,我被俘虜了!”眼鏡男趁機大喊。
唰唰唰!
但是,已經(jīng)沒人顧得上他了。
老炮兒等人身形如電,火速沖了進去。
咔嚓!咔嚓!
手起刀落。
眨眼間,十幾個雇傭兵的便倒地身亡。
葉澤成一腳揣在眼鏡男的身上。罵道:“快說,那個女老師被關在哪里?”
“在,在那棟大樓的一個房間!”眼鏡男哆哆嗦嗦,指著前面道,“就在我們的指揮中心隔壁!你,你放了我吧,我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了!”
“沒錯,你沒用了,所以……。”葉澤成眼神一寒,一刀,了解了眼鏡男的性命。
隨后刷的一聲沖了進去,直奔大樓。
基地里的人,目標都放在了坦克上面。
葉澤成等人混進去,讓他們壓根分不清外人和自己人。
咔嚓!
葉澤成手腳利落,迅速解決掉兩人,然后跑向樓上。
樓梯里,火藥味濃重。
里面的人,壓根就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所以,也不知道葉澤成是來襲擊他們的,讓他十分輕松的就避了開去,來到了指揮部的樓層。
“隔壁的房間……。”葉澤成掃了一眼,指揮部大廳的旁邊,可不止一個房間。這該怎么著?
情急之下,他抓到了一人,扣住對方的喉嚨,問道:“你們的老大在哪里?!”
“在……好像剛去了房間……?!蹦枪蛡虮澏兜恼f道。
“帶我去!”葉澤成喝道。
那雇傭兵不敢不從,把葉澤成領到了一間房門口。
咔嚓!
恰好,房門打開。
一個穿著睡衣的魁梧男子。站在眼前,喝斥道:“外面什么情況?!”
那雇傭兵剛要說話,葉澤成就連忙接話道:“我們被襲擊了!”
“什么?被襲擊了?”男子面色一慌,連忙瞥頭望去。
好機會!
葉澤成手握匕首,準備給他狠狠來一刀。
砰!
但是,魁梧男子突發(fā)制人。一腳橫掃,踹向了葉澤成。
強勁的力道,把葉澤成給震飛出去,砸破了房門,滾落進去。
一股特殊的氣味,傳入鼻尖。
葉澤成抬眼一看。就見一個女人被吊了起來,身上衣衫破爛,春光乍泄。
“楊落雪!”葉澤成低喝道,“你醒醒,快醒醒!”
楊落雪處于半昏迷的狀態(tài),看到眼前的人。瞳孔驟然放大,激動無比的說道:“葉澤成,救我,快救我……。”
“你放心,我就是來救你的!”葉澤成割掉了繩索,把楊落雪抱在懷里。
楊落雪此時虛弱無比。神志昏迷,軟綿綿的像是一團棉花。
“被下藥了!”葉澤成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
這狗東西,真特娘的變態(tài)!
唰!
一道疾風,迎面踢來。
葉澤成神色一驚,倉促之下,為了護住懷里的楊落雪。只好轉(zhuǎn)過身去。
砰!
硬生生的挨了一腳!
噗嗤!
吐出一口鮮血。
“你根本就不是我們的人!”魁梧男子盯著葉澤成,兇狠的說道,“快說,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襲擊我?”
“我是你祖宗,你認么?”葉澤成把楊落雪放好。摸了摸嘴角的血液。
“你是華夏人?”魁梧男子眉頭一皺,“你是來救她的?”
“是又如何?”葉澤成哼道。
“看來,那個滅掉了我一支小隊人,就是你了!”魁梧男子瞇起了雙眼,“好好的一樁美事,卻被你給打攪了。不過。不要緊,等我殺了你,再享受這個美人兒!”
魁梧男子話一出口,抬腳就對葉澤成踹來。
他的腿法十分了得,剛猛有力,像是炮筒一般。
葉澤成的身形和他對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但這不代表,葉澤成就是好欺負的!
啪啪!
近身戰(zhàn)斗,本就是葉澤成的長處。
他雙臂一震,金光乍現(xiàn)。
兩條金黃色的手臂,像是鐵打的一般,迎上了魁梧男子。
兩人你來我往。都是以硬碰硬。
沉悶的撞擊聲,聽的人骨頭發(fā)麻。
突然間,葉澤成雙手一疊,扣住了魁梧男子的一條腿,將他鎖住。
魁梧男子臉色一變,順勢而上。雙膝彎曲,重重的跪了下去。
葉澤成身形一顫,整個人都往下沉了幾分。
青筋暴露,力量的比拼,讓兩人僵持了片刻。
葉澤成狠狠一甩,索性拉著魁梧男子。跌倒在地上。
啪啪!
松開雙手,就往魁梧男子的喉嚨鎖去。
但對方顯然也擅長肉搏,手掌變換,和葉澤成兩人互相鎖住,誰也奈何也不了誰。
葉澤成忽然瞥見,在魁梧男子的手腕上。顯露出一個黑色的標志。
十字紋身!
他臉色驟變:“你不是雇傭兵,是殺手聯(lián)盟的人!”
魁梧男子猙獰一笑:“小子,知道的還挺多,既然知道我是殺手聯(lián)盟的人,還不乖乖投降。敢對我們動手,你是找死!”
“笑話,徒列夫你認識吧?”葉澤成冷笑道。
“徒列夫?那個廢物不是死在了華夏嗎?”魁梧男子神色一變,說道,“聽說,他死在了一個華夏小子的手里,難道,就是你!”
“沒錯,就是我!”葉澤成驟然用力,“我能殺一個,也能殺第二個!”
“狂妄!”魁梧男子咒罵一句,不讓分寸,“你的確有點實力,但是。想要殺我,沒那么容易。等我的人來了,你就死定了!”
砰!
一個花盆驟然砸下,鮮血迸濺,魁梧男子的腦袋頓時開了花。
他抬頭一看,勃然大怒:“你個賤女人。敢打我……?!?br/>
只見昏迷的楊落雪,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了起來,面目兇狠之色。
無疑,花盆就是她砸過來的。
雖然不足以致命,但卻讓葉澤成趁機而上。
一刀,刺穿了魁梧男子的喉嚨。
魁梧男子劇烈的顫抖了幾下,接著,就像一條死魚般,一動不動。
葉澤成長吐一口氣,把魁梧男子給踹到了一邊,扶住了楊落雪:“你怎么樣了?”
“我,我沒事……?!睏盥溲u搖欲墜,癱軟在了葉澤成的懷里,梨花帶雨的說,“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我以為,我這次要死在這里了……?!?br/>
“好了,已經(jīng)沒事了?!比~澤成深吸一口氣,緊緊的摟住了楊落雪。
但下一刻,楊落雪卻做出了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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