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領(lǐng)頭的一輛蟲車內(nèi),瑞克舒服的半躺在座椅上,伸手從身邊車柜中取出一杯冰鎮(zhèn)紅茶,很謝意的飲了一口,滿足的長嘆:“曼妮,跟你出來旅行可真是舒服啊,回想以前的旅行……”
瑞克想起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開始旅行時的那輛破蟲車,苦笑:“差距可真是大啊?!?br/>
“差距很大?”對面正在看書的曼妮驚訝的看了瑞克一眼,不解的說:“只是一個放了冷凍蟲的冰柜罷了,這很普通啊?!?br/>
“很普通?”瑞克一口將冰鎮(zhèn)紅茶飲盡,苦笑著搖頭:“曼妮,出身豪門的你是沒辦法想象賤民所過的生活的,換做一年以前,別說蟲車,哪怕是一塊值一個銀甲蟲幣沒有發(fā)霉的蟲油糕,就能讓我感激的熱淚盈眶感謝上帝?!?br/>
瑞克從不向別人隱瞞自己的出身,他不介意向別人訴說自己并不光彩的過去,反而,在他的心目中,向別說訴說自己的往事,并發(fā)誓守護自己現(xiàn)在所得到的生活,是一種能夠更堅定信念的事。
“我無法體會你所說的那種生活,不過……不過我能感受你現(xiàn)在身上所散發(fā)的那種成就感?!甭菪χ噶酥溉鹂藙e在胸口的那枚華麗紋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位貴族,你擁有了建立家族的資格,還擁有了屬于自己的家族的紋章。你取的成就令人吃驚,我想,或許正是你不斷的讓自己回憶過去并以此來激勵自己,所以才能辦到現(xiàn)在的奇跡吧。”
“呵呵,我可不懂你說的這些?!比鹂俗猿暗臄[擺手。
“對了,你為什么會選擇這個標記作為你今后地家族紋章?”曼妮指著瑞克紋章上的雙刀標記問。
兩把燃燒著火焰的長刀,交錯出一個的標志。這就是瑞克紋章上的圖案。鐵血而又強悍,這幾乎是每個人看到這個紋章圖形后所有的第一印象。
撫摸著胸口冰涼地紋章,瑞克的臉上流露出一種滿足的笑意:“我的人生因一枚鐮刀蟲卵而改變,雙刀正是鐮刀蟲的標志,我很感激它,雖然它曾經(jīng)一度給我造成過困擾。不過我依然感激它,對于我來說,它就猶如是我的救世主?!?br/>
“救世主?”曼妮抿嘴微笑?!罢媸瞧婀值匮哉?。在這個每個人都把蟲卵當成是工具地時代。你居然會把蟲卵當成是你地救世主。”
“幸好。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捍衛(wèi)者聯(lián)盟地一員。要不然。我會誤以為你是十二聯(lián)盟成員地。因為只有他們。才會把蟲當做是神一樣敬仰?!薄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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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沒想到曼妮會這么說。頓時尷尬地撓起頭來。他偷偷用眼角撇了一眼曼妮。問:“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我得到了一座公館作為宅邸吧。”
“是地。我知道。那是座很不錯地公館?!?br/>
“那你知道我為這座公館起地名字嗎?”
“名字?嘻嘻……我不覺得你會起一些很有涵養(yǎng)地名字?!甭萆埔獾赝鹂碎_起了玩笑。
“誰說沒涵義,我告訴你,我的公館名字叫派公館!”瑞克激動的說。
但是他沒有想到,在他說出派公館這個名字的時候,曼妮原本微笑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很快,哀傷地表情出現(xiàn)在她的臉上。
低著頭,曼妮盡力掩飾著內(nèi)心的傷感。強擠出一絲笑容道:“你是想紀念已經(jīng)崩塌的派公館嗎?只可惜……只可惜我已經(jīng)不再是哪里的女主人?!?br/>
瑞克沒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言會讓曼妮如此哀傷,他手忙腳亂的安慰曼妮,口不擇言的說:“只要你愿意,你隨時都可以來派公館成為女主人?!?br/>
“呃?”曼妮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住了,驀地,臉上飄起兩朵紅暈。
“嚇!說錯話了!”
瑞克見曼妮的這副樣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自己現(xiàn)在是派公館地主人,而剛才自己又說只要曼妮愿意,隨時都愿意讓她成為派公館的女主人。那這就不是在說……
該死,這簡直就是最**裸的求愛。
一想到派公館會住進第三位女孩,瑞克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地獄。
“曼……曼妮……我不是……我剛才只是……”瑞克結(jié)巴著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而看到瑞克此時局促的樣子,曼妮微笑著擺手:“不用介意,我明白你的意思??傊?,很感謝你的好意,我會記住你這句話的?!?br/>
“記住我這句話?”瑞克一愣。
這是啥意思?難不成……
正當瑞克滿腦子遐想的時候,蟲車突然咔的一聲停了下來。毫無防備地瑞克頓時措手不及。身體猛地失去重心向前傾去。一把抱住了對面曼妮,將嬌小的她一下壓在了車座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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