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現(xiàn)在算是知道以前韓母的心情了。
這是不愿意回去了的意思嗎?
何清抿了抿嘴唇,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小寶喜歡呆在這里那就呆在這里好了。
至少這個時候小寶喜歡這里是很好的。
“拜拜?!?br/>
何清回到家里面的時候師傅們已經(jīng)整理好了,要起房子的空地,地基挖了一些了。
這就只是挖土的工作,何清反正也無事可做,因為山上的事情趙擇不讓她插手說是太累了,家里面的事情她總可以做一些了吧。
“我來幫你們吧,是不是只需要挖坑就可以了?”
“不了不了,這些還是有講究的,你一個女人還是不要過來了?!焙吻宀艅傔^去就遭受到拒絕。
想想也知道這些活兒都是按天計算的,師傅們肯定以為何清是在節(jié)約錢。
不過何清也不解釋,慢慢的收回了腳,看了看時間好像也不是很早了,該做晚飯了。
趙小谷在何清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飯給蒸上了,現(xiàn)在只需要何清炒菜就可以了。
現(xiàn)在何清的任務(wù)就很重了,一邊是挖石頭的工人的飯,一邊是修房子的師傅的飯,這一下子就是差不多二十個人的飯,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個人就能吃大碗兩碗飯,那菜的需求量也會漸漸的增多。
何清炒一鍋菜說不定手都翻不過來。
趙小谷在給何清燒火,臉被火光印得紅彤彤的。
“現(xiàn)在我們家好多人呀?!壁w小谷笑著說,露出了一口白牙。
“是挺多的,姐會不會不習慣?”
“怎么會呢,這些都是你跟趙擇能干呢,要是不能干我才要愁死了?!壁w小谷靦腆地笑了笑說。
“現(xiàn)在我們還沒有錢修這邊的房子,等明年我們就能修一個小樓房了?!焙吻逡贿厔邮执罅Φ胤匆贿呎f。
“你們還要修房子?”這倒是趙小谷沒有想到的,這年頭連磚房都沒有幾家更不要說是樓房了。
“嗯,能早點修一下就早點修吧?!边@泥巴房子草屋頂,大一點的雨都兜不住,以后肯定是堅持不下去的,趙擇忙起來之后肯定沒有時間去修屋頂,這樣一來還不如直接把房子給修了呢。
“也好,你們看著辦就好?!?br/>
何清今天晚上炒了雞蛋炒了豬肉,還做了雞湯,這樣豐盛的晚餐還是一頓酒被解決光了。
修房子的晚上吃飯都喜歡喝點酒,就是考慮到了這個情況,何清還去村上釀酒的大爺哪里大了兩斤酒。
何清這半個月以來天天都在辦生活,讓周圍的鄰居都眼饞的不行。
“你說這趙擇還有何清到底偷偷賺了多少錢呀,你看買的這些東西,一個個的看起來都很多錢?!?br/>
“誰知道呢,你看趙擇那樣子就是一個腦子靈光的,我看這何清也是幡然醒悟地早,才沒有跟徐峰私奔,我可是聽徐峰她娘說了,以前何清就是跟徐峰約好了去私奔的。”
“想來也是這徐峰沒有什么本事,上一次還差一點被抓去警察局,過年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喲。”
“我看是害怕的不敢回來了。”
“就是,要是回來了,這么多人作證呢,說不定就直接給弄進去了呢,坐個十年八年牢都是輕的?!?br/>
……
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都沒有看到鐘大娘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他們背后的,她的眼神十分的犀利,像是要把這些背著她說徐峰壞話的人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你們都在說什么?我們家峰兒怎么了?你們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我們沒說什么,沒說什么,我媳婦兒做好飯了,我要回去吃飯了?!?br/>
“我兒子好久沒有挨打了,我回去看看他這個臭小子又做什么壞事了?!?br/>
“我也要回去給我家那口子做飯了,我走了啊?!?br/>
一個個的剛才還聊得火熱,現(xiàn)在有一個個的都有事情沒有做完了,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著走著又走到一起去了。
“你們說著鐘大娘是不是瘋了呀?”
“我看見她都覺得有點害怕?!?br/>
“我也是你是沒有看見她剛才那個眼神,我真的把她拿起旁邊的鋤頭過來給我兩下。”
“哎呀,她以前可是一個愛子如命的人,兒子現(xiàn)在遠走他鄉(xiāng),不瘋才怪呢?!?br/>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贝蠹译m然可憐鐘大娘,但是也沒有覺得現(xiàn)在這個局面是何清或者是趙擇的錯。
一個成年人做錯了事情肯定就要得到相應(yīng)的懲罰呀。
鐘大娘站在原地看著那一個個離開的背影,他們嘀嘀咕咕地說著話,一定是說的不好聽的話,而且還是關(guān)于她的寶貝兒子。
從小徐峰就孝順,她就對這個兒子充滿了希望。
在丈夫死后更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徐峰一個人的身上。
現(xiàn)在徐峰出了這樣的事情,外面的人就這樣說他了:“我不會放過他們的,明明就是何清的錯,為什么她只是受到了一點懲罰,就要這樣對我的峰兒?我不甘心。”
鐘大娘的手漸漸收攏,連指甲陷入了手心刺破了皮膚都不知道。
何清孩子啊招待大家,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修房子的師傅喝多了就開始話多了,什么都往外說,都是一些東家長西家短的小事,但即使是這些小事要是一傳十十傳百那威力也是很大的。
何清一家人都不是喜歡了解這些的人,也只是笑笑,倒是搬石頭的那些個工人,像石大壯這樣的老實人,對這樣的八卦就很喜歡,雖然他連這些人是誰都不知道,但是就是聽得津津有味的。
“真的呀,這也太不要臉了吧。”石大壯張大了嘴巴說。
這樣的表情讓講故事的人心里面很有成就感,喝了一口酒之后繼續(xù)說。
“那可不,你都不知道當時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跟你一樣很驚訝?!?br/>
“的確,你說這年頭還私奔,這要是那個男人知道自己的媳婦兒跟別人走了,那還不得瘋?!睅煾抵v的就是一個女人背著漢子亂搞的八卦。
何清有種再說自己的感覺,就更插不進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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