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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愛閣uc如何下載 這場在廣興

    這場在廣興樓里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是富有戲劇性,就好像十多年前,本來守在揚州外的東越將士,已經(jīng)快把景國東征軍的必勝氣焰壓了下去,可就是莫名其妙的被攻陷了城池。

    這位本來是來揚州協(xié)助周文賓查案的獻王殿下,一下子變成了這場案子的主謀,那么按著大部分人的想法,不,應(yīng)該是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這位太子殿下已經(jīng)有了獻王黨的把柄,他一定會馬上寫折子送進京里,狠狠地彈劾那位柴侯爺。

    只要此次能扳倒獻王,那么太子等于說已經(jīng)摸到了那龍椅的扶手了。

    正在被押送到揚州府衙的路上,席遠(yuǎn)修默默地盤算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李元桓突然開口打斷了他:“這次因為皇兄與我的事情,連累了兄長,真是抱歉!”

    劉驍聽著這位獻王殿下說的話,又小心翼翼回頭,看了看走在最后面的太子與薛路平,小聲開口說道:“修哥兒,太子說了會給你一個清白,那我的清白是不是也能算在你這里!”

    獻王聽了不禁笑道:“那是自然,你跟兄長親密無間,皇兄自然是不會把這妄加之罪算到你的頭上,只是還請兄長能把邊英也一同帶出去,看在邊老爺子的面子上,皇兄也不會為難他的!”

    席遠(yuǎn)修默默地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因為那句親密無間,起了雞皮疙瘩。

    在街邊吆喝的小販,游逛的行人,都注意到了現(xiàn)在被押送的四人,不約而同的想到,是不是私鹽案主謀被抓住了,心里都生出了些可惜。

    一路上注視過來的目光讓這位太子殿下不太滿意,他在押送隊伍的最后面揮了揮手,隨后他的隨從就讓這群人加快了腳步,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揚州府衙。

    而那天在馬安邦等人抓捕趙本六的時候,從茶樓上扔出了茶壺蓋的那名青衣人,此時在嘈雜的人群中,像那天一樣,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

    ......

    周文賓正在與屋內(nèi)這名廣興樓的小伙計對視著,這名赤潮的小伙計看見自己家掌柜的被帶走了,他不明白手里這個折紙是用來做什么的,是送到瓢城,還是拆開。

    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他決定先來找一下這位周大人,畢竟這位周大人在他眼里看起來還算是個不錯的人。

    雖然怕周文賓會對自己身份多想,但是為了自己一個月七兩的銀子,當(dāng)然還有那位掌柜,他也顧不得了。

    “周大人,小的耽誤您些時間,您可認(rèn)得此物!”

    這名小伙計從自己懷里,把劉驍放在碗內(nèi),悄悄遞給他的折紙取了出來。

    周文賓雖有些心煩,但是還是壓著自己的脾氣,伸手接了過了。

    他隨意的看了一樣,剛要交還給那名伙計,然后突然“嗯”了一聲,仔細(xì)的拿著眼前端詳了一番。

    他突然想起來上次去瓢城衙門里,在二堂內(nèi),也看見過跟這一模一樣的折紙,而且分毫不差,就好像是同一個。

    周文賓把折紙攥著手里,連忙質(zhì)問道:“你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

    那名伙計見他沒有問自己的身份,也就順著周文賓的話接著往下說:“大人,小的是剛才在那雅間里,那位席大人的座位上看到的,小的以為是大人您的,便來您的房間先候著了!”

    周文賓沉默不語,背著手,手里不停的搓著那折紙,突然發(fā)現(xiàn)這折紙被自己搓開了,他不禁在心里罵道自己,竟然把這留下的線索給弄破了。

    可是他拿在手里一瞧,竟然發(fā)現(xiàn)折紙里面還有字,他好好展開一看,只見是上面的六個字,“即刻攜賈進城!”

    周文賓稍作思緒,直接把那張紙塞進腰中,讓那名伙計去給他備馬,然后他簡單的換了身衣服,急匆匆地下了樓。

    ......

    ......

    鎏金的威武鏢旗,被風(fēng)吹起,在一條筆直的,刷著朱紅色漆料的木桿上,飄在威武鏢局院中的上空。

    那天在廣陵道上,留著一臉絡(luò)腮胡子,手里把玩著兩顆玉珠的汪世昌,此時正坐在威武鏢局正堂里的太師椅上,瞧著二郎腿,看著剛剛從外面回來的阿曲。

    “當(dāng)家的,我剛看到獻王還有那個席遠(yuǎn)修,一共四人,被官府的人從廣興樓里,壓到了揚州府衙,其中原因,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對咱們可算得上是件好事,他們本來人手就少,現(xiàn)在可是更不剩幾人了!”

    汪世昌一邊不停地搓著手里的玉珠,一邊面無表情地說道:“席遠(yuǎn)修嗎,這倒是有些意思了,那位太子殿下不是最欣賞這位前少卿大人了嗎,怎么連他也給抓了進去?”

    當(dāng)時少年心性的席遠(yuǎn)修,也曾與汪世昌交過手,而且就在安定侯的府上,因為他覺得汪世昌此人殺意太重,算不上什么英雄。

    不過當(dāng)年由揚州一路殺到長安的汪世昌,氣勢正值頂端,不過四招就把席遠(yuǎn)修連人帶劍,砍飛了出去,不過介于席遠(yuǎn)修當(dāng)年過于年輕,所以從那時起,他就已經(jīng)是長安年輕貴族里的翹楚了。

    而太子也是因為此事,對席遠(yuǎn)修欽佩無比,所以對席遠(yuǎn)修禮讓三分,也是與此有關(guān)。

    阿曲用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略帶疑問的說道:“當(dāng)家的,你怎么不見半點兒開心的樣子,朝堂里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您為何這個樣子?”

    汪世昌緩緩把翹著的那條腿放下,手下的珠子也直接拍在桌子上,細(xì)看就會發(fā)現(xiàn),那兩顆珠子居然悄然無息的被拍進去了一半。

    “我昨晚去看了小六子,身上沒一塊兒好地方,能保下這條命已經(jīng)是不錯了,你趕快再給那家醫(yī)館里安排幾名醫(yī)師,一定要把他的腿給我接上!”

    汪世昌強忍著自己的怒火,壓著聲音說道。

    “六...爺已經(jīng)被太子送到了廣興樓里安置,那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人去廣興樓好生看著!”

    “嗯,別太惹人注意!”

    ......

    ......

    太子等人站在揚州府衙里的監(jiān)牢大門前面,太子看著昏暗狹小,而且因為近日秋雨的原因有些霉味兒的牢房,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

    “薛知府,你這揚州監(jiān)牢都不懂得打掃一下嗎,這般臟亂不堪,你就不怕牢里的犯人生了瘟疫?”

    太子有些不快的問道。

    “殿下教訓(xùn)的是!”薛路平又看了一眼帶著鐐銬的四人,繼續(xù)說道:“揚州治下一向太平,就連那小小的毛賊都很少見到,所以這牢里除了現(xiàn)在被您帶去廣興樓那個,這牢里是一個犯人都沒有!”

    太子背對著薛路平說道:“那就把這牢里用來鋪地的稻草都放在老四那間吧,免得說我這個做哥哥的故意為難他,給兄長與他師爺那間里隨便填上兩副床被就行了!”

    這些已經(jīng)腐爛的稻草放在一間牢房里,結(jié)果可想而知,不僅味道難聞至極,而且身上很容易出現(xiàn)起紅疹之類的問題,在里面待起來會極為得不舒服。

    這太子可還真是沒有為難他這位皇弟!

    獻王捋了捋自己的被手上鐐銬夾到的袖口,笑著回道:“多謝皇兄,那本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罷,直接走進了那黑壓壓的牢里,隨便找了一間牢房,直接坐在了地上。

    邊英看了眼被一旁衙役拿走的橫刀,然后也走進了李元桓那間牢房。

    席遠(yuǎn)修癟著嘴說道:“那咱們倆就選他們對面那間吧,免得無聊,你說呢,師爺,嗯,你在干什么?”

    席遠(yuǎn)修見劉驍不像平日那樣回道自己,他便回頭看著劉驍,只見劉驍在盯著站在不遠(yuǎn)處的一名衙役若有所思。

    “修哥兒,我看著眼熟,跟咱們之前來得時候一樣,可是我想不起來了...”

    席遠(yuǎn)修立刻開口跟太子說道:“殿下,我二人也去了,被褥倒是不用新添,只要您別把那牢里的東西都堆到元桓那里去好了,下官就先進去了!”

    說完就拉著還有些發(fā)呆的劉驍,進了牢里。

    太子見狀,也未多言,看著監(jiān)牢大門被關(guān)住后,就帶著自己那兩名下屬離開了。

    薛路平也緊隨其后,還不忘了朝著牢門上吐口老痰。

    “師爺,我知道你剛才一定是想起來了什么,我怕被薛路平看到,所以只能強拉著你先進來了,你快說你想起來什么了?”

    席遠(yuǎn)修有些急切地對劉驍說道,他覺得劉驍想起來的事情,應(yīng)該是對現(xiàn)在處在牢中的席遠(yuǎn)修十分有利。

    “那名衙役,剛才站在墻邊那名衙役,就是我那日來揚州時,劫我路的那個人,一定錯不了!”

    劉驍神色慌張地說道,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有些太過緊張了,兩只肉乎乎的手也學(xué)著席遠(yuǎn)修平時的動作,不停地搓著自己的大腿。

    席遠(yuǎn)修明明記得劉驍與他在閑聊時說過,當(dāng)日劫路的人是遮面的,根本沒有看到臉,劉驍又是為何能知道是此人。

    劉驍看到席遠(yuǎn)修的臉上的表情,喃喃地說道:“那天把我踢暈的就是此人,因為我記得他那雙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