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
“哼哼。”
齊星呵呵一笑,轉身迎著追兵而去。
既然凌云不做這件事,他就替著做了,又不吃虧。
何況此刻的凌云,還有更加操心的事在等著他呢。
凌云抓住柳樂樂的肩膀,問她:“你先說,信我還是信他?!?br/>
“姐夫,我現(xiàn)在腦子很亂,能不能待會兒告訴你啊。”
“行。那現(xiàn)在就告訴我這件事,你以前有沒有過這種情況。”
“有過?!?br/>
“常見嗎?”
“還好吧,每當我快忘記了的時候,它就會冒出念頭,仿佛是在提醒我它的存在??勺詮陌謰尠盐亿s出來,到了你家,念頭就越來越多了?!?br/>
“比如直播?”
“不是?!?br/>
聽到這里,凌云松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他和柳筠遭受到的一切苦難,源頭都指向一個,那就是柳樂樂在他們家直播,碰巧找到了椅子,掛畫,符箓。又碰巧被秦公子,王公子看見了。
按理來說,像秦王二公子這等身份,能刷到柳樂樂這種小主播的概率,跟在汪洋大海中找金子的概率差不多。
偏偏他們就刷到了,無論是不是被人提醒,至少他們看見了,而沒有他們,那巨大的流量也不會隨之到來。柳樂樂這場直播,注定會是無數(shù)直播中的一個,平平無奇,對凌云的生活造成不了絲毫的影響。
可是,宛然好消息在今天刻意避開了凌云,倒是壞消息一個接一個,生怕砸不死他。
只聽柳樂樂繼續(xù)說道:“但是直播是念頭告訴我的,也是它指引我選擇了探寶這一分類?!?br/>
一聽這話,凌云差點吐出二兩血。
可他卻仍然不信邪,以為還有一線生機。
他問道:“你確定嗎?”
“確定啊。”
“靠!靠它家八輩祖宗兒!”
凌云破口大罵個沒完,那是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反正柳樂樂聽得是雙頰緋紅,小手抓住裙擺,不知所措。
“他怎么了?癲癇病犯了啊?!?br/>
齊星重新回來,依舊是一襲白袍,分塵不染。
柳樂樂找到了救星,連忙跑過去說,“齊大哥,你快勸勸我姐夫吧,他罵了天還罵地,罵了玉皇大帝再罵十殿閻羅。舉頭三尺有神明啊,他這般無禮,我擔心他會出事?!?br/>
“你姐夫出的事兒已經(jīng)夠多了,正所謂虱子多了不咬人,他才不怕那些呢?!?br/>
“可是?!?br/>
“好啦,放心吧。你姐夫不會有什么事的,再說了,就算出了事,我也會安安全全的把你帶到你姐身邊的?!?br/>
“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br/>
“好人?還是頭一次有人這么夸獎我?!饼R星笑道。
其實,他是吃了沒文化的虧,當一個女人說男人是一個好人的時候,往往代表著,這個男人壓根兒不是男人。
他沒想太多,他的情商也不允許他想太多。
40多歲的人了,還沒談過戀愛。
人說30歲沒談戀愛就能成法師,他還比法師多10年。
瘋了一會兒,凌云就冷靜了下來。
人嘛,不可能一直瘋狂,瘋夠了就好了。
凌云對二人道:“剛才的事情?!?br/>
“我沒看見!”柳樂樂搶先道。
“我也是?!?br/>
齊星附和,凌云點頭,三人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繼續(xù)走在了大街上。
“樂樂,這次的任務很危險,你必須跟著梅青姐去上京?!?br/>
“我看到你倒在一本書前,口鼻冒血,渾身是傷。”柳樂樂忽然道。
“哎我去!”
凌云被嚇了一大跳,“我好歹是你姐夫啊,就別詛咒我了,好嗎!秋泥膏?!?br/>
“可我真的看見了。”
“額?!?br/>
凌云滿頭黑線,只當做聽不見。
“姐夫!”
柳樂樂氣得直跺腳,好在齊星趁勢上位,他舔著臉笑道:“嘿嘿,樂樂姑娘?!?br/>
“你要干啥!”
柳樂樂趕忙抱住胳膊,用對待色狼的態(tài)度對待著齊星。
齊星也不介意,誰叫他有求于人呢。
他擺手解釋道:“不要誤會,不要誤會,我只是想讓您幫我看看,這一趟旅行我會怎么樣,吉兇禍福?”
“你相信?”
“我才不像你姐夫呢,那么死板,跟老頑固一樣?!?br/>
“就是就是。”
“所以,你答應幫忙了?”
“好吧,我可以試試?!?br/>
“太好啦!”
齊星激動得快要跳起來,他的功法叫七星北斗,并不是一門戰(zhàn)斗的功法,而是輔助修行,探查地脈,尋找洞天福地的奇門。
所以他天生對玄秘之說很感興趣,這么多年修行下來,他越發(fā)覺得世間的奇妙,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雙大手在牽引著眾人,大手往東,世界的走向就是好,比如真氣充足,修行一天頂過去十天,還無污染無副作用,健康又美味。
而大手往西呢,真氣匱乏,世界進入末法時代,所有修士為了一丁點的修真資源就可以大打出手,甚至滅了對方全家。
在柳樂樂還未出現(xiàn)之前,他這套理論根本不敢跟人講,怕被罵瘋子,傻子。
好在他的運氣不錯,竟然讓他逮住了柳樂樂這么個機緣。
以后還有人敢說,世界上沒有預言家!
柳樂樂這個預言家,開始發(fā)功了。
她問齊星,“我該怎么做,才能看見你的未來。”
一聽這話,齊星差點摔個狗啃泥。
“你不是預言家嗎?”
“我的腦子里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念頭,可從來都是念頭主動冒出來,我不會控制念頭啊。就像剛剛,它也是自己跑出來的?!?br/>
“別逗了姑娘。”
“我真的沒有開玩笑?!?br/>
“那這樣,你抓住我的手,閉上眼睛,看看有沒有預示?!?br/>
“好吧?!?br/>
柳樂樂剛要去碰齊星,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問道:“你該不會是乘機吃我豆腐吧?!?br/>
“你把我當啥人了!”
“說的也是。”
柳樂樂記起和齊星相處的一個月,比跟同學坐的位置還遠,齊星實在是太君子了,比圣人還圣人。
這不,果然剩下了嘛。
不知何時,凌云站在了他們身邊,眉頭緊皺的盯著柳樂樂。他儼然在等結果,柳樂樂預言的結果,恐怖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