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著你當初溫馨再涌現(xiàn)
心里邊童年稚氣夢未污染
今日我與你又試肩并肩
當年情此刻是添上新鮮
一望你眼里溫暖已通電
心里邊從前夢一點未改變
今日我與你又試肩并肩
當年情再度添上新鮮”
動聽的歌聲從江葉的手機里傳來,江葉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如憐”,順手一劃,接聽了起來。
“如憐,你這是終于想起我了?”
江葉調(diào)侃的說道,聽到藍如憐有點反應,笑了笑。
藍如憐坐在辦公室聽著自己好朋友對自己的調(diào)侃,沒有過多的去理她,只是跟她說了一下可能自己會有一年的時間不能聯(lián)系她了,順便把原因也說了。
江葉聽她藍如憐說要有一年的時間不聯(lián)系,瞬間有點失落了,自己男朋友出差兩個月,好閨蜜還要1年都不能跟自己聯(lián)系,想想都覺得自己好可憐。
“這個時間點你應該要下班了吧?!?br/>
藍如憐聽到電話那邊的聲音小了起來,便試著轉(zhuǎn)移話題。
“是阿,我現(xiàn)在準備去停車場開車回去呢?!?br/>
江葉拿著桌前的車鑰匙,一邊打電話一邊把自己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一路向停車場走去。
“那你先去停車場,開車小心點。等你回到家里面我們再開視頻來聊天。”
藍如憐知道她要開車回家,囑咐她開車的一些示意,畢竟這個比自己大的姐姐,平時比較粗心大意,開車都不知道撞到別人的車多少次了,好在每次都是劃破人家車子,沒有造成多大的危險,要不然她都不會在這里跟自己打電話了。
江葉知道藍如提醒自己是對的,但是自己這個自尊才允許被冒犯,便和藍如憐嗆了起來,還說自己的技術在自己最親愛的男朋友以及未來老公的指導下,進步不是一般的大,還叫她不要擔心自己。
藍如憐被電話那邊的江葉撒了一波狗糧,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雙手不自覺的拍了拍自己的身上。
兩人在說完這個話題就掛了,因為江葉已經(jīng)到停車場了,并且已經(jīng)坐到自己車上了。
江葉掛斷電話后開著車回自己的愛巢了。
回到家的江葉打開冰箱,把肖言給自己包的餛飩拿了出來,拿出來鍋放上水,打開煤氣煮了起來。
不一會一碗熱騰騰的餛飩就煮好了,她小心翼翼的把餛飩放在沙發(fā)前面的桌子上,然后坐在沙發(fā)下面吃著。
剛吃完兩個藍如憐的視頻電話就來了,江葉接聽起來。
“你這是在機場?”
江葉看著藍如憐機場,有點疑問。
“是啊,本來是明天才去德國的,但是臨時通知時間變了,所以我就出現(xiàn)在機場了?!?br/>
藍如憐看著江葉又坐在沙發(fā)前吃東西,想說她點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她應該說什么。只能回答著江葉問自己的問題。
“哦,如憐我跟你說,前幾天肖言送了我一個超智能的攝影機,他說這是瑞安公司新研發(fā)出來的新款,目前沒有多少個人有,而且待機時間長,還小非常方便帶在身上?!?br/>
江葉跟藍如憐炫耀著肖言送給自己的攝影機。說著肖言如何如何的好,兩人的話題,藍如憐一直聽,而江葉一直說,說來說去都是跟肖言有關的。
藍如憐靜靜的聽著江葉夸贊著她男朋友,到最后還叫自己趕緊找一個,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兩人將近聊了1個小時,聽到藍如憐的飛機要起飛了才結束。
藍如憐掛了視頻后,抬頭看了看前方,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三個人在爭吵著,其中一個就是剛才江葉口中的男朋友肖言,她因為忙著趕飛機,只聽到了收手機這個話題,其他的她就不知道了。
而剛下飛機的肖言,因為要等著劇組的車來接自己,便一直在機場等著。他沒有注意到公司給他安排的助理做了什么,只見他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就跟他說劇組要收他的手機,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理由,讓他不得不把手機交給了他的助理。
肖言拿著手機趕緊拿著手機給江葉發(fā)了一條短信,便把手機關機了,交給助理了。
剛把手機交完,劇組的車就來了,身后的兩個助理拿著他的行李一起上了車。
而江葉在接到肖言的信息之后更郁悶了,這下好了,兩個最好的人自己是一個都不能聯(lián)系了,而自己還要忍受兩個才能見到肖言,想想好傷心啊。
肖言還勸自己要是真的無聊了就去清平巷陪陪她媽。但是江葉不敢去,因為她怕自己和她媽又吵了起來。
原來江葉的母親沈蓮是文工團跳舞的,而因為失明導致自己不能跳舞了,只能把自己這個希望寄托在女兒的身上,哪知道自己女兒是個不聽話的,選了一個和跳舞相差甚遠的工作,兩人就因為這個吵了起來,最后的結果就是江葉離家出走了,而且還說自己會證明自己選擇是正確的。就這樣江葉有1年都沒有回去看她母親了。
其實你說不想母親嗎?那是假的,小時候父親過世后一直都是母親在照顧自己,更是因為自己把她的眼睛給弄失明了。但是隨著越長大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不想在自己的母親安排下去做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所以才導致自己和她的爭吵。
江葉也想回去看看母親,但是每每想到自己對她說的話就沒有那個勇氣了,只能通過照顧自己母親的保姆來知道自己母親的情況。
作為子女,江葉覺得自己挺失敗的,但是她想的是母親或許有一天會明白自己的吧。
江葉把客廳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收拾了一下,又去做了一會家務,肖言不在只能她自己親自動手了。
把這些都做完了,接到編輯部的電話,又去打開電腦和他們談論了一會工作,把該有的問題都解決,終于可以安心的在沙發(fā)上躺一會了。
沒有躺到兩分鐘,她聽到門鈴響了,起身穿上拖鞋走過去開了門,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兩個女人。
“你們是?”
江葉疑問著看著她們。
“你好,我是肖言的經(jīng)紀人李雪。”
李雪看著江葉問著自己和歐莎,便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說著自己是肖言的經(jīng)紀人。
江葉聽到她是肖言的經(jīng)紀人,臉色一下就垮了,主要是肖言說過他的經(jīng)紀人基本都不管他的。
“那個,江小姐我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可以讓我們進去說嗎?”
李雪看著江葉臉色變了,歐莎那不爽的臉色,只能自己厚著臉皮問江葉了。
江葉想了想便請她們兩個進去坐著,給她們倒了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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