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之后我看了眼表,五點剛過一點,離集合的六點二十還有很長的時間!
為了和他們一行人順路多聊一會,我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陪他們走了一段之后,從另一條小路繞回去的,晚霞真的很好看,時間過得真的很快,不多久,我就和他們一行人分別了,獨自踏上了回宿舍的路。
我是從體育館下方的路繞回去的,這樣還可以稍微欣賞下沿途的景色,畢竟,就像欣城說的:“晚霞正好,何必不停下來看一看呢?”
如此想著,便沒有選擇回到大道,而是走這一條小道。
體育館前面,也就是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是一棟老教學(xué)樓,里面全是是空教室,因為學(xué)校有時候辦辦知識競賽或者有時候整整社團活動的時候會用到,
很多時候像月考期中期末考,這種大考,原本一個班能坐五十來個人,到考試只安排42個人一個考場,所以,原先的班級肯定是不夠的,要用到這種空教室。
我們當初開學(xué)時候分班考的時候,就在這棟教學(xué)樓考的,雖然因為一些原因我放棄了,壓根沒高興認真去考。
除了以上的時間,這里的教室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空著不用的,但好像也不會鎖門。
“當——當——”,隱隱約約砸東西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這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
“什么人在這個時間點會在這里呢?而且,這么響的響聲是在干什么呢?”我這么想著,不禁停住了回宿舍的腳步,轉(zhuǎn)身向聲音處走去。
隨著我離空教室越來越近,砸東西的聲音也愈發(fā)強烈。
我走過幾間教室,很快,就找到聲音的傳播源了,我從窗子向里面探出目光。
里面正在對著桌子出氣的,正是韓詩謾!
我說這備用教室的桌子怎么動不動被亂涂亂畫,動不動還質(zhì)量不好呢,原先我還以為是因為這里因為不是主要用的教室,課桌椅都是別的教室換下來的,所以才那么多破的壞的。
現(xiàn)在知道大概知道是為什么了。
我看見韓詩謾發(fā)泄著情緒,一腳揣在了她身邊的課桌上。
她大喘著粗氣,也是,這樣的發(fā)泄方式確實是怪累人的。
她似乎是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轉(zhuǎn)身要向我這邊看來:“誰?”
要是被抓到偷聽肯定不好過,尤其是這個人還在氣頭上的時候,我根本想不到她會干怎么樣出格的事。
殺了我也有可能吧!我心里這么暗暗嘲笑道。
我趕忙蹲下自己的身體,她似乎是沒有看見人,一步一步地向窗子這走來,眼神里透露出了逼人的殺氣!
我稍稍捂住了嘴,以免呼氣聲太重,引她聽見懷疑。
她邊走邊看,有椅子擋在前面直接就一腳踹開。
沒兩步路,她就來到了窗子前。
“嘩啦!”一聲,窗子被打開了,窗子邊金屬框與墻碰撞發(fā)出了劇烈的響聲。
此刻,她就在我的頭頂往上沒一點距離。
她稍微往左往右看了兩眼,四下沒有找到人,再往遠處看只有操場上在打球的學(xué)生。
又看了一會兒之后,似乎還是沒有注意到我。
于是,終于放下了戒心往回走。
我在窗邊探出腦袋,暗暗觀察著,想看看還能不能聽到了點什么!
由于以前的經(jīng)歷的緣故,我是有隨身帶著mp3這種東西的,里面有個我自己都沒想到的功能叫做錄音,一般情況下不會亂用,但隨身帶著這種東西進可以抓住別人把柄,威脅別人,退可以保護自己。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防身的小玩意!
剛才她放下戒心往回走的時候,我就將錄音打開了。
我在不被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微微探出眼睛,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說實話,現(xiàn)在我這樣子,我自己都有一點想笑話自己,這是哪國派來的臥底擱這里監(jiān)視有用證據(jù)呢?
不知是不是累了,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后似乎還是沒有發(fā)泄夠,將一旁的桌子踹開了!還將腳架在了桌子上!
一副“桀驁不馴”的感覺。
不管因為什么生氣,桌子是無辜的呀!我心里這么暗暗嘲笑道。
“陳可怡那個臭biao子……”她似乎是開始抱怨起來了。
聽到這我不禁就笑了起來,看來,要收獲不少有用的東西啊!
“陳可怡那個臭biao子,仗著自己可愛就趾高氣昂,開什么玩笑!”她繼續(xù)罵著,“還有那個sb班主任也是,兩個人都發(fā)什么瘋。”
“都tm該s的gou東西,一個兩個自說自話,難道tmd我跑步成績差一點就該被換掉嗎?”
聽到這,甚至沒聽到這,剛開始她爆出陳可怡這三個字的時候,我就大概知道是個什么事了。
“還有那個臭biao子也是,讓她跑就跑好了,還tm裝暈,倒是茶里茶氣的很,勾引了賀淼那小子一愣一愣的,真的是笑死我了。”
“這種垃圾怎么不早點s掉??!”她繼續(xù)這么罵著。
“去s,去s,去s。”她一邊踹著桌子一邊罵。
我在一旁沒有出聲。
“風(fēng)頭倒是全給她出盡了!可別讓我抓到什么把柄,到時候,全給你爆出來,我看你出什么風(fēng)頭!”她的語氣惡狠狠的。
“還有班主任也是,和我說什么班級榮譽,c了,當時好說歹說沒人報女子四乘一百米讓我加進去,現(xiàn)在呢?這筆仇我倒是記下了,將來也得想個什么辦法報復(fù)一下!”說罷,她又惡狠狠踹了幾腳桌子。
“班主任嗎?”她露出了很惡心的笑容,“還有陳可怡吧,都tm給老娘等著吧!”
又發(fā)泄了一會兒,然后似乎是累了,終于停下來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之后,慢慢往門口走。
然后似乎是氣還沒有消,又回過頭再踹了一腳桌子。
然后,終于向門口走來,似乎是打算走了。
我見那邊沒了動靜,轉(zhuǎn)身向一旁疾馳而去。我躲在一樓二樓樓梯轉(zhuǎn)角處,見她完全走了之后,我才緩緩現(xiàn)出身形,往宿舍樓走去。
我走在回宿舍樓的路上,我盯著手中的mp3,心里確實是一陣竊喜:真是不錯啊,今天一天真是收獲了不少好信息呢!
該怎么樣好好利用呢?
劉海的陰影遮住了我的眼睛,我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了相當可怕的表情。
晚霞斜著射向我,屋檐的陰影遮住了我一半的身子,我一半身子處于落日所發(fā)散出來的暖黃的光之中,一半身子處于墻布所擋住光的投下來的陰影之中。
“那么,游戲是不是已經(jīng)開始了呢?”我奸笑著,說出了這樣的話。
明明前幾天還是會和我打招呼,處處恭維別人的看著平易近人的可愛的小女生,還不忘記好心提醒我有人喜歡我。
可轉(zhuǎn)眼間就成了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奸詐小人,著實是有些引人發(fā)笑。
韓詩謾啊,告訴我,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還是說,哪一個,都是你?
但我并不討厭這樣的人,從某種意義上,我和她可能是一種人。
把柄到手之后,不管是差其辦事,亦或是別的什么,可都要容易的多,這種東西,當然得好好利用啊,說不定哪一天,還能成為擋箭牌什么的!
我將手里的mp3重新揣回了口袋,看了一眼表,已經(jīng)過了五點半了,速度加快點還是能回宿舍好好洗個澡的!說不定還能躺會!
繞過體育館后,走了一小節(jié)操場,路上還冤家路窄地撞見了似乎正在散心的韓詩謾,我非常熱情地打了招呼。
她也給了我回應(yīng),可能她會奇怪,今天我對她怎么這么熱情?我朝她奇怪地笑了笑。
擦肩而過之后,便加快了腳步,往宿舍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