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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寒風不時地吹打著路邊梧桐樹,似乎不把枝頭殘余的幾片樹葉打落下來,誓不罷休。
而挺拔的梧桐樹此時卻強撐著,不肯屈服半分,仍然掛著幾片干枯的秋葉抵抗著,似乎在證明自己的不屈精神。
而一旁的諾??斯舾瑑蓚€年輕的仆人面對府邸前空空蕩蕩的模樣,只能無精打采的歪著脖子,守候著大門。
“你說,咱們公爵府兩三年來一直沒什么人影,干嘛還要我們兩個守著!”其中一個體型瘦弱的仆人看了環(huán)顧四周,對著另一邊的胖子同伴,輕聲問道。
“我又怎么知道,這是管家的意思,說是為了公爵府的體面!”胖子的聲音有些厚重,臉上也帶著疑惑。
“唉!我倆也是倒霉,以前在這里值崗還有不少油水可以撈,現(xiàn)在只能吹著冷風,凍死我了!”瘦子雙眼無精打采,歪著脖子,無奈地嘆息道,隨后一陣寒風吹來,整個人都哆嗦個不停。
“是呀!這大冬天的,穿再多也沒用,還是里頭好點!”胖子面對著充滿濕氣的寒風,也不禁牙齒打顫,哆哆嗦嗦地說道。
“唉!要是能跟以前一樣就好了,時不時地還可以改善一下家里伙食!”瘦子看著人影稀疏的街道,憧憬地想著。
忽然,街道上出現(xiàn)一輛馬車,雖然沒有鑲嵌多少珍貴的裝飾,但是,它卻在諾福克公爵府邸上慢慢地停下來。
只見兩個身穿綢緞的富商模樣的人走下車,緩緩地走到府邸門前。
對此,胖子和瘦子頓時喜笑顏開,這是上帝給他們帶來最好的禮物。
他們仔細看,一個體肥臉闊,一看就知道是肥的流油的富商另一個身影單薄,全身被一個黑色的斗篷所籠蓋,看不清模樣。
待倆人慢慢接近他們,瘦子和胖子的下巴抬起的高度越發(fā)陡峭,看上去高傲至極。
“請問一下,附近有醫(yī)院嗎?我的弟弟生病了!”胖乎乎的富商連忙走上前來,和善的說道。
“切”瘦子撇撇嘴,直接扭過脖子,不再理他。
失望透頂?shù)氖葑樱睦镌缇蛯⒀矍斑@位胖子富商的母性親屬問候好幾遍了。
胖子也感覺有些不高興,但他性子憨直,還是認真回答道:“這位先生,這里是諾??斯舾?,沒有事情是不能來的,醫(yī)院的話,你一直往前走,到路口走拐,一直往前就能看到了!”
“謝謝你,小兄弟!”富商笑著說道,“這是給你的禮物,是你應(yīng)得的!”
說完這句話,富商和那個生病的弟弟回到了馬車,留下一臉錯愕的胖子和瘦子。
“我的上帝,一先令,真是個有錢的家伙!”瘦子看著胖子手中的一枚銀幣,驚訝地說道。
“是呀!呵呵呵!”胖子傻傻地笑道。
“這里面有我的一半!”瘦子眼饞地看著銀幣,毫不猶豫地說道。
“不!這是我的,全都是我的!”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瘦子,直接說道。
“六便士”
“不行,都是我的!”
“五便士”
“不行,都是我的!”
看著油米不進的胖子,瘦子感覺自己口干舌燥的,沒有撈到一絲好處,心有不甘。
看著胖子的眼睛,直接威脅著說道:“那我就告訴父親,你也得不到多少!”
“要不”胖子聽到瘦子這威脅的話,想起一分得不到的后果,猶豫地說道,“給你一便士!”
“不行,六便士”
“一枚半!”
“不行,六便士”
于是,兩兄弟又開始新一番的爭奪。
馬車順著胖子所指的方向,緩緩地行駛著,很快,就到達了一家小型醫(yī)院,也可以就私人診所。
但是馬車卻并沒有停到診所門口,反而繼續(xù)往前走,到達診所的斜前方的一處小門停了下來。
“這個地方可真不好找!”斗篷男下了馬車,看著黑色薄紗前的小門,對著一旁的胖富商說道,聲音低沉而又沙啞。
“是呀!的確很難找!”胖富商抬頭看去,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
“咚咚咚!”馬夫很有眼色勁的走上前去,握著門上冰冷的銅塊,敲打著。
“誰呀”門內(nèi)傳來一聲煩躁的聲音,很快,門被打開,一個七八歲的小孩穿著破舊的衣服,打著哈欠。
“小孩,我們是公爵大人請來的客人!”胖商人向前一步,在他耳邊悄悄地說道。
“進來吧!”小孩看了一眼兩人,又看看門前的馬車,“馬車慢慢地進來!”
隨后,小孩直接讓他們兩人進來,又指揮著馬車堪堪通過狹窄的門道。
關(guān)上門,小孩這才松了口氣,對著他們兩人說道:“馬車直接向后走,那里有馬廄,有人會照顧的!”
“你們兩個跟著我走,不要多說話!”小孩面色嚴肅,直接說道。
看著徑直走到了前面引路的小孩,胖富商和斗篷男互看一眼,直接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覺得來到了一個偏廳,里面各種油畫雕塑應(yīng)有盡有,一個黑色卷發(fā)的中年男人正在那里全神貫注的畫著油畫,一位銀發(fā)的管家侍立一旁。
隨后小孩上前與他嘀嘀咕咕說了幾句,那管家就看了一眼他們兩人,走了過來。
“真是抱歉!公爵大人正在作畫,請你們稍等片刻!也可以去一旁坐下來休息片刻”
管家露出親善的笑容,語氣溫和的說道,絲毫沒有看不起他們倆人的意思。
“不妨事,不妨事,還是公爵大人的事要緊!”胖商人臉上的肉頓時擠成了一團,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點頭哈腰地說道。
“剛好我們也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多謝管家大人了!”
“那倆位就休息片刻,公爵大人等一會就會接見你們的!”
銀發(fā)的管家聽到如此上道的話,笑容越發(fā)的溫和起來,看了他們一眼,向他們倆人鞠了一躬,就朝著公爵而去。
“坐吧!不急一時!”胖商人收起笑容,看著斗篷男,無奈地說道。
“恩!”斗篷男點了點頭,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摘掉了黑色斗篷,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