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會很長時間喬寧夏才同意,沒有想到還沒說幾句,就點頭同意了。
“麻煩你了?!眴虒幭牟幌肭分鴦e人的人情,但是現(xiàn)在自己身上的情況也不允許自己馬上回去,等著弄完身上的事情,再回來當面問問顧斯言是什么情況。
麻煩什么,祁家大少心里正高興呢,自然是很著急的張羅著,生怕是喬寧夏一會兒就后悔了。
結(jié)過婚又怎么樣,在他看來,只要是自己喜歡的就行,相信家里的人也會同意的,只要喬寧夏同意。
為了防止顧斯言找到,偷偷的辦理了證件之后,匆忙的連夜趕出國,祁家大少看著在自己身邊睡熟的人,手輕輕地覆蓋上她的額頭,隨即迅速的拿開。
手術(shù)很順利,不得不說,國外的醫(yī)療技術(shù)很發(fā)達,皮膚移植之后,等過段時間經(jīng)過復查,只要不出現(xiàn)什么排異反應,就能恢復到原先的樣子。兩個人住在國外的一個別墅里,那是祁家的一個產(chǎn)業(yè),也是屬于祁家大少的一個私人財產(chǎn),不過進門的時候,本來除了管家應該沒有別人的,竟然在大廳坐著一個黑著臉
的女人。
“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多么擔心你??!”
祁家大少的妹妹憤怒的說道,看到自己的哥哥沒有事情才松了口氣,知道之前自己哥哥出了那樣的事情,時時刻刻的擔心著。
這就是明顯的兄控,等著訓斥完之后,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熟悉的面龐,本來稍微平緩的心情,瞬間爆發(fā)了。
“怎么又是你,你不是結(jié)婚了么,為什么纏著我的哥哥!”祁家小姐簡直就要暴走了,怪不得哥哥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
“好了好了,你先去休息?!逼罴掖笊僖膊簧岬糜柍庾约旱拿妹?,只好扯下臉面,迅速的把自己的妹妹推回了房間,對著喬寧夏歉意的笑了笑。
不過,喬寧夏沒有因為這些指責生氣,畢竟自己還欠著別人的人情,要不是因為他,現(xiàn)在自己還不知道會是怎么樣。其實,也怪不得祁家小姐生氣,本來就覺得喬寧夏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的哥哥,還知道了她結(jié)婚的事情,現(xiàn)在怎么能接受,自己的哥哥為了一個已經(jīng)結(jié)婚的女人,放棄了
一大筆生意,害的家里人現(xiàn)在都在討論繼承人的問題了?!案绺纾愕降紫敫墒裁窗。 逼罴倚〗銡獾亩伎煺f不出話了,簡直不能理解為什么自己哥哥的眼光會是那么的奇怪,那么多優(yōu)秀的女人不感興趣,倒是喜歡這樣莫名來路
的人。
“有點特殊情況,不過警告你啊,千萬不要亂來,呆幾天,她就會回去了。”祁家大少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也知道原先在自己身邊的那些女人為什么會莫名的受傷,不過因為寵著妹妹,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那些女人不重要,不過就是玩物
,但是喬寧夏不一樣,他不希望讓喬寧夏再一次的受到傷害。
“我不允許她住在這里!”
祁家小姐什么時候不被這樣訓斥過,他家哥哥是最優(yōu)秀的,怎么能和一個結(jié)婚的糾纏不休呢,不管是誰的原因,一定要把她趕出去。
一摔門走了出去,祁家小姐倒是要去看看,這個喬寧夏究竟是什么本事,能讓自己的哥哥帶著她出來住。
國外的空氣很好,喬寧夏站在花園的位置,看著前邊的池子小魚在歡暢著甩著尾巴,時不時的躍出水面。手機上依舊沒有來自于顧斯言的電話,喬寧夏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黑名單里莫名其妙的就有了顧斯言的電話,一直到現(xiàn)在,李素和施媛都以為是喬寧夏在鬧別扭,對顧斯言好
生相勸了幾句,雖然是擔心喬寧夏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但是還是希望給她一點時間,等她自己想過來的時候,就好了。
如果真的是誤會的話,顧斯言為什么不打電話,有些時候,越是胡思亂想,越是想的離譜,喬寧夏沒有勇氣拿起手機了,更沒有勇氣現(xiàn)在開機打電話詢問。
心里潛意識的抗拒這樣的事實,或者真的只是一個誤會?
“你個賤人,再敢勾引我哥哥,信不信直接讓你分尸!”
祁家小姐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身后,一把推過去,喬寧夏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推到了池子里,好在池子是觀察的,地下是水泥的板子,水到腰部的位置。
“我和你哥哥沒有關(guān)系,我只是有些事情,在這里暫住幾天,很快就回去了。”
喬寧夏從水里爬起來,身上的衣服上滴答著水珠,眼神很平穩(wěn)的看著祁家小姐,一步步的從池子的樓梯上爬出來,從祁家小姐的身邊經(jīng)過。
“這是你自己說的,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什么,你等著吧!”
祁家小姐生怕自己的氣勢不夠大,惡狠狠的瞪著她的背影,放下了狠話。
祁家大少總覺得心里不安,跑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喬寧夏渾身滴答著水珠,不用想,肯定是自己妹妹的杰作,著急的問道:“你沒事吧,我去找醫(yī)生來看看?!?br/>
“沒事,剛才走路的時候不小心崴著腳,掉進池子里了。”
喬寧夏不想多惹事情,對著祁家大少的語氣好了很多了,畢竟這些事情都是祁家大少在中間幫忙的。
看著喬寧夏很堅決的態(tài)度,祁家大少只好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進自己的房間,轉(zhuǎn)身往池子那邊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祁家小姐坐在池子的邊緣上,一邊搖動著腳丫子,一邊憤憤的往水里扔石頭,打起來一個又一個的水漂。
“是不是你做的?”
祁家大少莫名的很生氣,剛才自己剛剛警告過她,現(xiàn)在她竟然又來找喬寧夏的麻煩,好不容易讓喬寧夏對著自己有笑臉了,現(xiàn)在全被她毀掉了。
什么時候哥哥質(zhì)問過自己,祁家小姐覺得很委屈,為了一個女人罷了,哪里有自己的妹妹親啊。
“哥哥?!逼罴倚〗阍纫彩沁@樣做過,只要做錯事情,撒撒嬌,祁家大少就不會說些什么了,擠出來一些淚水,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湖水上的漣漪逐漸的擴大,隨即消失不見。
“我希望下次不要見到這樣的情況,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br/>
祁家大少深呼了口氣,不去看自己妹妹的眼睛,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沒有停留的意思,只剩下祁家小姐神情莫變的站在原地。傷口恢復的很好,除了之前落水的時候,有些感染,其余的排異反應都沒有,祁家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哥哥的事情,果然是沒有出來尋找存在感,再過兩天,就能回國
了。喬寧夏罕見的失眠了,每天晚上都能夢到謝靈的那些的事情,每每的身上都是作痛,那些夢境夾雜著顧斯言和自己之前的事情,猛然的驚醒,額頭上全是汗水,背部都濕
透了睡衣。
夜色濃厚,烏云蓋住了星辰,沒有一絲的光亮,喬寧夏打開燈,渾身疲憊的厲害,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的夢見這樣的事情。
熏香不知道什么時候燃起來的,那些香氣不算是很濃烈,但是喬寧夏受不了這樣的味道,把熏香拿起來,倒著插進了灰燼里,呆呆的坐在一邊。
次日,祁家大少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樓下呵斥祁家小姐,聲音大的穿透了整個樓層,喬寧夏準備下樓的時候,在樓梯的位置隱約的聽見了聲音。
祁家小姐不甘心的看著自己的哥哥,抬頭的時候看到了樓梯上的喬寧夏,眼睛里迸出了憤怒的眼光。
“是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哥哥就不會鬼迷心竅!”
祁家小姐拿起身邊的一個小瓷瓶,往喬寧夏的身上扔過去,不過準頭有點問題,摔到了樓梯的扶手上面,四分五裂的。
“你瘋了么!”
祁家大少著急的拉住妹妹的手腕,讓身邊的保姆制服住已經(jīng)處于暴走狀態(tài)的祁小姐,去看看喬寧夏有沒有事情。因為一夜休息不好,喬寧夏的臉色很難看,有些蒼白,微微的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情,反正明天回去之后就沒有什么交集了,自己還是暫時的寄住,轉(zhuǎn)身準備回到房間
。
祁家小姐看到自己哥哥著急的樣子,竟然沒有關(guān)心自己為什么生氣,而是跑過去先關(guān)心其他的人。“對,我是瘋了,要不然怎么家里要考慮繼承人問題的時候,私自跑出來找你呢,你說,家里的人知道你這樣,會怎么想,你知不知道有一個外室來這里認親,還是跟你差
不多大的男孩!”
祁家小姐不得不生氣,要不是這一樁生意毀掉的話,哥哥繼承人的身份是穩(wěn)穩(wěn)地,可誰知道半路上殺出來一個分家產(chǎn)的,再看到哥哥現(xiàn)在樂不思蜀的樣子,更是生氣。
祁家大少的消息網(wǎng)很靈通,早就知道這樣的事情了,現(xiàn)在也在挽救,知道自己的妹妹是為了自己好,有些愧疚的看著她。
“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我再也不管了!”
祁家小姐的眼淚都出來了,狠狠地瞪了喬寧夏一眼,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掀到了地上,跑了出去。
祁家大少為難的看著自己妹妹跑掉的方向,再看看喬寧夏現(xiàn)在臉色慘白的樣子,不知道應該是顧忌哪一邊,頭一次痛恨自己沒有分身術(shù)。
“你快點去追她吧,萬一出現(xiàn)什么事就麻煩了?!眴虒幭姆值们宄约旱纳矸?,也知道祁家大少的為難,可是這樣的感情她不能回應,身子沒有力氣的依靠在扶手的位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