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還能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跟玉蝴蝶是怎么回事兒,人家也清靜了好些日子了,那么好的一個女孩,你忍心讓人家冷冷清清的守著個空房,你不心疼呀?”楚夫人嬌嗔道。
“真沒有想到您還這么通情達理的,您越是這樣,那么晚上我可更要來給您暖一暖身子了!”陸如風(fēng)從心底里對楚夫人又加了一層好感。
“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了,羽馨在屋里一定等及了,你回來后還沒去她屋里去過吧?”楚夫人問道。
“我不先到這里來就先去了黨媳婦的屋里豈不是犯上了?要是那樣,您一定覺得我這個女婿沒有把夫人放在眼里了,心里還不得罵我呀!”
“你倒是挺懂道理的,不過也別冷了我的羽馨,她可是我的長女呀,就是以后不論再娶了哪一個,也少不了還得她來主內(nèi)的。”
“這個我知道的,那我去了!”
“好了,快去吧!”
陸如風(fēng)回到媳婦羽馨的房間里時,羽馨正端坐在床上等著他。楚羽馨抬起俊臉來嗔怨地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話說到現(xiàn)在,人家屁股都等涼了!”
“夫人不讓出來,我哪能就走呀?”
“我就不信母親會有那么多話說!”羽馨身上穿了結(jié)婚那天的新衣服,儼然一個新娘子,那鼓鼓的胸脯似乎比前兩天更加豐滿了些,心里雖然埋怨陸如風(fēng)回來的晚了些,但他總算是回來了,她的心里再次鹿撞起來。
“媳婦真的生氣了?”陸如風(fēng)爬上床來,臉貼在了媳婦的胸脯上,感受著她那胸脯的柔軟,“我不過是陪你母親說說話嘛,她其實也挺孤單的,我要是再不陪她說說話,她心里不也挺寂寞的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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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孝順!”楚羽馨兩手摟了丈夫在懷里,那身子卻被陸如風(fēng)拱倒在床上,兩人立即摟在了一起在床上滾了起來。陸如風(fēng)的雙唇緊壓著楚羽馨的嘴猛力的吸著她嘴里的香舌,而楚羽馨的手卻伸到了陸如風(fēng)的胯下握著了他的**兒。丈夫的疲軟讓她有些不太滿意。
“就這么點兒?是不是到了王家讓那小妖精給吸干了!”羽馨的身子被壓在下面,那胸脯一鼓一鼓的。
“你還吃一個小姑娘的醋?”陸如風(fēng)的大手按在了她的雙峰上用力的抓著,那大紅的衣服也在他的大手里皺了起來。
“那小x是不是很騷呀?”
“我聞聞是不是跟你的一樣騷!”陸如風(fēng)的大手忽然插到了羽馨的腰里解起了她的紅腰帶。羽馨團著身子半推半就的在陸如風(fēng)身下滾著,格格格的笑著,屋里一片春意。
“姐夫回來了!”陸如風(fēng)跟羽馨兩人正在床上嬉鬧的時候,白露卻突然闖了進來。雖然姐妹兩個曾在一張床上伺候過陸如風(fēng),可現(xiàn)在大白天的,兩人親熱的時候讓妹妹看見了,羽馨還是有些不太自在。
“多大了,進來也不先說一聲。”羽馨埋怨道。
“我這不是打招呼了嘛!誰讓你們兩人光顧了鬧了沒有聽見!還怨我呢!你們那么大動靜也不怕外面的人聽見了!”
“聽見了怕啥?我們是夫妻,誰也管不著!”羽馨倒是理直氣壯的說道。
“沒人要管你們!我只是過來給你們提個醒兒!省得吵了咱娘?!?br/>
陸如風(fēng)見白露穿了一件粉紅的小襖進來,映得那臉越發(fā)俊秀了,尤其是那小棉被緊緊的束著她的胸脯,讓那一對玉兔鼓鼓的聳著,故意勾人似的,陸如風(fēng)的兩眼便直勾勾的盯著不放了。她脖子細長,而她又特愛仰起頭來說話,陸如風(fēng)便能輕易看到她那白晰的玉頸。
“今天妹妹打扮得真漂亮!”陸如風(fēng)的目光在白露的胸脯與臉蛋間來回逡巡著,看得白露更加大膽了些,她那一雙眼睛除非不看你,要是與你對起光來,那目光一定會把你的魂兒給勾出來的。
“我再漂亮也比不了我姐好看,一回來就摟著我姐不放了,眼里還能有別人!”說著,白露竟一屁股上了床,與姐姐坐在一起,“姐,咱們兩個說說話兒!”
“你們兩個說吧,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陸如風(fēng)朝兩個女人笑了笑便往外走。
“要去哪兒?”羽馨急忙問了一句。
“我一會兒就回來!”
陸如風(fēng)走出屋子之后,羽馨立即到窗子根卷起子小窗簾往外瞅著,眼看著陸如風(fēng)進了玉蝴蝶的屋里。
“他去了哪兒?”白露問道。
“戲蝴蝶去了!”羽馨有些怨氣的道,“你要是不進來,他也不會這么快就走的!一點兒空也不給人留!”
“這能怨我?他肯定早就想去蝴蝶那里去了,姐我可跟你說,要想拴住姐夫的心,你得先拴住他的身子。妹妹我?guī)椭?,讓他在咱們這兒吃得飽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