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洲也在派遣人調(diào)查著,但是他終究還是要比秦越慢一些。這個時候就凸顯出來李文博的重要程度了。怪不得那么多的人都想要把李文博挖走,這個男人的工作能力完全就是不需要懷疑的。
“秦越已經(jīng)有調(diào)查結(jié)果了?”得到消息的時候,余一洲直接從自己的辦公椅上面跳了起來。他的內(nèi)心是焦慮的,不管怎么說,只要知道莫如嫣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至少知道自己能夠做些什么啊??偤眠^現(xiàn)在一臉的迷茫,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好啊。
“嗯,老板讓你過來一下,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李文博拿著電話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這個難題還是交給秦越解決好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壓制住崩潰狀態(tài)之下的余一洲的。
“好,我這就過去?!彪m然那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在電話里面不能說。但是余一洲也沒有絲毫的耽擱,直接拿著自己的外套就朝著外面跑出去,一路飆車到達了秦越的公司門口,李文博正站在門口等待著他,只不過臉上的表情格外的尷尬。
“文博,究竟是怎么回事?”余一洲和李文博也是格外的熟悉,一邊朝著秦越的辦公室走著,一邊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著。一直以來余一洲都以為是自己的什么地方做錯了,或者是舒靜的原因,才導(dǎo)致莫如嫣現(xiàn)在這個狀況的。
“還是等秦越和你說吧。”一向是公事公辦的李文博,這個時候突然就慫了起來。他不是說不出口,而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告訴余一洲。比較都是自己的朋友,卻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嗯?!庇嘁恢抻辛艘环N不好的感覺,要知道李文博這個家伙什么世面沒有見到過,居然會磕磕絆絆的半天不告訴自己。難到時莫如嫣得了什么疾病,所以才會果斷的和自己的離婚,才會自殺的嗎?余一洲的腦海里面閃過了無數(shù)種的可能性。
“老板在里面等你。”李文博伸手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絲毫沒有打算進去的意思,站在門口一臉純良的看著余一洲。其實這也是李文博對于余一洲和莫如嫣的尊重。雖然這件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了,但是也會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好吧。”余一洲嘆了一口氣,然后走到了辦公室里面,在那里,秦越正坐在辦公桌后面,面色凝重的看著他。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看到秦越這個樣子,余一洲就知道絕對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秦越絕對不會開這種無聊的玩笑。這個時候能夠讓大家難受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莫如嫣的事情。
“你自己看看吧?!鼻卦絿@了一口氣,然后把手里面的文件遞給了余一洲,上面的信息十分的簡單,但是卻格外的沉重。至少當余一洲看到之后,整個人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變了又變。
先是震驚,然后是憤怒,心疼,內(nèi)疚。余一洲覺得自己的腦子里面似乎什么東西給炸了,整個人都不知道應(yīng)該做些什么。他恨不得把那個混蛋男人弄死。但是更多的,余一洲是對莫如嫣感覺到心疼。只要一想到莫如嫣一個承受著所有的痛苦和壓力,而自己卻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時候,余一洲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混蛋。居然連自己的女人都沒有辦法好好的保護著。他還算是什么男人。
“雖然這么說有些晚了,但是你真的做錯了?!鼻卦絿@了一口氣,冷冰冰的看著余一洲。雖然說這個事情余一洲看上去格外的無辜,但是并不是這個眼這個I的。如果余一洲那天追出去找莫如嫣,那么這一切就不會發(fā)生了。
但是很多事情都是沒有如果的。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他們能夠做的事情就是想一想有沒有能夠挽回的機會。否則莫如嫣可能一輩子都生活在陰影里面,而余一洲也不會開心的。
至于韓文清,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韓文清那個男人,但是現(xiàn)在這個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如何讓莫如嫣打開心結(jié)。這個事情只有余一洲一個人能夠做到。其他人說多少,都只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并沒有什么用處。
“我去找如嫣!”余一洲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整個人都有一些激動,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莫如嫣抱在自己的懷里面,然后告訴莫如嫣,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他只要莫如嫣,他這輩子的妻子只能夠是莫如嫣一個人,其他人都沒有希望!
“你先冷靜一下!”秦越有些頭疼的看著余一洲,他害怕的就是余一洲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你有沒有想到過,如果莫如嫣知道你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有什么樣子的反應(yīng)?”
莫如嫣是一個驕傲的人,對于感情絕對容不下半點的瑕疵。所以這件事情才會格外的棘手。從莫如嫣一次又一次輕生的態(tài)度上,能夠看的出來莫如嫣對于那次的事情有多么的介意。秦越有些擔(dān)心余一洲冒冒失失的過去,不僅不會讓莫如嫣回心轉(zhuǎn)意,反而會刺激到莫如嫣。
“那你告訴我我能夠怎么做?難道看到她自己傷害自己也無動于衷嗎!”余一洲的聲音里面帶著顫抖,他不愿意再讓莫如嫣一個人承擔(dān)著這一切的痛苦。如果弄死韓文清就能夠讓一切結(jié)束的話,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殺了韓文清。
“你先冷靜下來!”秦越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然后用力按著余一洲的肩膀,讓人安安分分的坐在沙發(fā)上面?!澳悻F(xiàn)在這個樣子過去,也沒有什么用。莫如嫣現(xiàn)在有星沫照顧著,不會有什么問題的?!?br/>
余一洲雙眼通紅,完全能夠看的出來他有多么的痛苦。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延后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
“那件事情似乎已經(jīng)被泄露了?!鼻厣鹤谔梢紊厦?,臉上多了幾分的郁悶,想不到他們的動手速度居然這么快。就已經(jīng)查出來莫如嫣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萬一查到了自己的身上到時候怎么辦?
“什么事情?”舒靜看著皺著眉頭的秦珊,眼底多了幾分的茫然,顯然不知道秦珊在說些什么。自從得知莫如嫣的事情是秦珊一手操縱的之后,舒靜和秦珊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直線上身,完全就已經(jīng)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好閨蜜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人認識了多少年呢。
“就是莫如嫣和韓文清的事情?!鼻厣嚎戳艘谎凼骒o,然后平淡的開口說著,似乎覺得這個事情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樣子。其實也是這個樣子,反正事情不是發(fā)生在她自己身上的,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打算怎么處理?”舒靜皺了皺眉,有些擔(dān)心的開口詢問著。要是讓余一洲知道了這件事情有自己的參與,估計能夠恨死自己。其實舒靜還是有些期待的,如果余一洲知道莫如嫣已經(jīng)不干凈了,那么會不會不再那么的喜歡莫如嫣了呢?
“不怎么處理,韓文清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鼻厣豪湫α艘宦?,她做事情絕對不會不給自己留下一條退路的。韓文清這個人,可能是卑鄙不堪的。但是終究還是有自己的弱點不是嗎?
比如說,她記得韓文清似乎有一個還在上大學(xué)的弟弟,從小和韓文清相依為命的。相信韓文清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出什么問題吧。
舒靜雖然不知道秦珊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秦珊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么她也沒有必要擔(dān)心什么。反正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暴露出來,那么倒霉的是秦珊而不是自己。至于韓文清的下場,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不是嗎?舒靜并沒有多余的同情心給韓文清。
“聽說莫如嫣已經(jīng)出國了。”秦珊笑瞇瞇的開口說道,然后意味深長的看著舒靜。其實她的想法和舒靜的也差不多,她們不相信這個樣子的莫如嫣也能夠讓余一洲死心塌地的。那么現(xiàn)在就是舒靜最好的機會。
一個是干干凈凈,對自己一直癡心的大家閨秀,另外是一個已經(jīng)被弄臟的女人。要如何選擇,估計余一洲十分的清楚吧。
“嗯,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舒靜自然明白秦珊是什么意思,勾唇笑了笑,然后起身準備告辭。
“去忙你的事情就好?!鼻厣嚎粗骒o離開的背影,嘴角多了幾分的笑容。說實話有的時候她還就真的就不明白了,你說自己和舒靜到底什么地方比不上林星沫和莫如嫣了,那兩個男人卻死心塌地的愛著被人,唯獨對于他們看都不看上一眼的。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舒靜離開了秦珊的住所之后,看著外面陽光明媚的,心情頓時變得格外的舒暢。不管怎么說,自己才是被眷顧的那一個。至于莫如嫣,現(xiàn)在就是應(yīng)該藏在陰冷角落里面的老鼠才對!她一定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