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的仇人,但卻是我看著礙眼的人!”蘇清婳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狠意:“蘇遠山,你若想好好的活著就別瞎折騰,不然本王妃可不敢保證會對你做什么。”
蘇遠山聞言愣了一下,失落的說:“小婳,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br/>
蘇清婳美目流轉,譏諷的笑了笑說:“小時候?這是多么久遠的事了,蘇遠山,人得活在當下,現(xiàn)在我就是這個樣子,你別擺出一副接受不了的樣子,因為我不需要你接受?!?br/>
“我是你爹!我這些年沒少往家里寄錢銀,你花著我的錢長大的,你說這話就是忘恩負義!”蘇遠山一臉激動的吼道。
“我是我娘養(yǎng)大的,我娘又種田,又做活,賺的錢給我買衣裳,買筆墨,不光如此,她還要貼補你娘,每個月都要孝敬。”蘇清婳頓了一下之后又說:“其實我早該想到,你們老蘇家的人從根上就壞了,你不可能是個好的,你娘明知道你沒死,還幾次三番用你的牌位鬧事,我娘的錢和地都被她拿了個干凈,如此昧良心難怪會中風?!?br/>
“這,這些事我不知道,我每年都捎錢回去?!碧K遠山底氣不足的說:“我以為她會善待你們的?!?br/>
“哼,這話說的真是連你自己都不信……罷了,今日一見,你我再無瓜葛,父女之情斷于今天。”蘇清婳一臉決然的說。
他是在見了蘇遠山之后才覺得她這些日子的折磨與恨意都不值得,她其實是應該高興的,為她娘脫離魔掌而高興。
斷絕父女關系絕對不是蘇遠山想要的,所以他哀求的說:“小婳,爹往后一定會加倍彌補你的,你要相信爹。”
“我現(xiàn)在好好的,不需要你彌補什么,你也別妄想在我這得到什么?!碧K清婳面無表情的掃了蘇遠山一眼:“迷碟、迷花,送客!本王妃的眼睛看不得丑陋齷蹉的人許久,快別讓她在我這礙眼了。”
迷碟迷花聞言就很粗暴的把蘇遠山“請”了出去,迷碟還暗地里擰了蘇遠山好幾把。
“王妃,下一步咱們要怎么做?”迷碟一臉興奮的問。
蘇清婳聞言嘆了口氣,眸光中閃過了遲疑:“是啊,怎么做呢?我突然有點覺得沒必要和他一般見識了,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我如此上心?!?br/>
“可你釋然了不等于人家也釋然了!人家明擺著是巴結著你來的,討不到好處怎么會善罷甘休呢?”迷碟蹙眉分析說。
“是啊,樹欲靜而風不止?!碧K清婳沉思片刻之后,說:“迷碟,你去打聽一下,蘇遠山夫人的為人,挑撥一下他們的關系,先讓他們窩里斗吧,本王妃想歇兩天?!?br/>
迷碟點頭如搗蒜的說:“王妃放心,這事兒我最是拿手了?!?br/>
“次掌門看起來是恢復理智了。”
追夜飛身落入院中,一臉訕訕之色的說:“掌門回了消息了,他說次掌門高興就好,看來是我多慮和小題大做了?!?br/>
“老爺爺這是在包容我呢?!碧K清婳輕笑著說:“找機會我要和他說說門規(guī)之事,這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門規(guī)得改改了?!?br/>
追夜聽了這話尷尬的咳了一聲:“這就是你和掌門之間的事了,我不跟著瞎摻和?!?br/>
他這次真的是兩面不討好,得罪了次掌門不說,連掌門都對他很是不滿,他若是知道掌門像疼孫女一樣的疼次掌門,定然是不會送信的,真是吃力不討好。
“你放心,我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不會給你小鞋穿的。”蘇清婳友善的笑了笑:“你這么做沒什么錯處?!?br/>
“那就多謝次掌門體諒了?!弊芬构Ь吹恼f。
京城,御書房
“三喜,那些書你當真毀了嗎?”慕容焱帶著怨念的看著三喜:“你真的一本也沒留?”
三喜被問的一愣,疑惑的說:“皇上當時不是說要毀了嗎?皇上的命令,奴才怎敢不從啊?”
“朕當時不是不知道……唉,這下好了,連個念想都沒有了!”慕容焱一臉苦澀的說。
他心里每提醒自己蘇清婳是林戰(zhàn)的妻子一次,思念就重上一分,這會兒心就像是泡在了黃蓮水里一樣。
“皇上若是想要,奴才再幫皇上搜羅就是。”三喜邊說邊瞟了慕容焱一眼:“只是要這字也是沒什么用啊,人定然是和皇上沒有關系了?!?br/>
慕容焱聞言深吸了口氣,頗為無奈的說:“我怎覺得你現(xiàn)在說話這口氣和錢進的那個不著調的小廝很像?你怎么好的不學學壞的?”
“說到不著調,誰有你慕容焱不著調啊!”南宮煜帶著怒氣沖進御書房:“皇上,你這段時間都干了什么?”
他已經很久沒連名帶姓的交過慕容焱了,這次這么叫是因為實在生氣。
慕容焱蹙眉質問:“朕怎么了?朕做什么了?南宮煜,你今天抽的什么風?”
不就是連名帶姓的叫人嗎?誰不會??!
南宮煜聞言冷笑一聲,拍了拍手:“四六,把東西搬進來?!?br/>
四六搬著一大口箱子進了御書房,慕容焱定睛一看,氣勢馬上就弱了下來:“這,這些東西怎在你這?”
“幸虧是在我這,這東西若是送到林戰(zhàn)媳婦的手上,后果不堪設想!”南宮煜冷冷的看著慕容焱:“她已經嫁給了林戰(zhàn),還請皇上不要再肖想了,你送的東西非但動不了芳心,還會置慕容王朝的江山于危險之地,我早就說了,林戰(zhàn)的媳婦是他唯一觸碰不得的逆鱗,你為何不聽勸?”
“你不是把東西都攔下了嗎?”慕容焱一臉尷尬的說:“再說了,朕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念林戰(zhàn)守城有功罷
了……”
“林戰(zhàn)有功送他妻子東西是什么道理?我這是攔下了,我若是沒攔下呢?”南宮煜氣急敗壞的看著慕容焱:“往后再也不許做這樣的事了,三喜,你看住皇上!”
三喜一臉難色的說:“這,這奴才怎么敢……”
他一個奴才敢拿皇上怎么著?皇上說什么是什么才是常理啊,不然他的腦袋一不小心就咔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