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朝兒就屁顛屁顛的回來了。
打著要看妹妹的旗號。
子莜極度無語的看著這對父子,真的是,為什么他們都希望是個女孩兒,女孩兒就這樣吃香嗎。
“說不定是個弟弟呢?!?br/>
朝兒思考了一下,絲毫不猶豫的否決了這個可能。“不,一定是妹妹?!背瘍赫f的非常的篤定,大有一副如果不是妹妹他就要把他塞回去讓子莜重新生的感覺。
“為什么一定是妹妹,不是弟弟啊。”子莜真的很好奇這個問題,為什么,為什么都覺得是女孩兒啊。
“因為弟弟沒有妹妹可愛?!背瘍赫f的理直氣壯的。
子莜挑了挑眉,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但是妹妹今后是要出嫁的呀,你舍得嗎。”子莜一臉看戲的神情看著自家的兒子,這個問題這么有深度,朝兒一定回答不出來。
果然,這個問題,把朝兒穩(wěn)住了,子莜饒有興趣的看著朝兒,只是,片刻,朝兒便是笑了起來,看著自己可愛的母親,“嫁什么人,以后入贅就好了。我這樣大度的哥哥定然是不會欺負(fù)妹夫的,但是如若他做什么對不起妹妹的事情,我一定讓他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說著,還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子莜看著自家可愛的兒子,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頓時覺得,女兒不好,一點兒也不好,她不想要女兒了。之前還覺得如若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就如同貼心小棉襖一樣,那一定會是非常的舒適的。
但是現(xiàn)在覺得,將來如若真的生了一個女兒的話,一定會被這對父子寵臣一個小霸王的。她的小公主,小可愛,溫柔的女兒啊。
所以,為了杜絕這種情況,她不要生女兒。
到了晚上,她又用同樣的問題問了夜木,結(jié)果夜木也給出了一樣的答案,看著子莜瞪大了雙眼看著她,便是猜著她肯定也問過朝兒了,只是看著她現(xiàn)在臉上的這個表情,看來朝兒那小子的回答同他相差不大啊?!胺蛉?,我覺得你這個問題不太靠譜?!?br/>
“為什么?”
“這天底下哪兒有人配得上我們的女兒啊?!币鼓竞苷J(rèn)真的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jié)論。
“但是女兒總是要嫁人的啊,你總不能讓她終身不嫁吧,那她多孤單啊?!弊虞f著,倒是真情實感的。
說句實話,她真的不覺得夜木干不出來這樣的事情。說不定還真的不讓女兒嫁人。
誰知,夜木打了個哈欠,趴在她的肚子上,“為什么會孤獨啊,我會陪著她啊。她要什么我給什么,我不信別人給得起。”
子莜感覺自己被打敗了。
這對父子,絕對是天底下最幼稚的父子。
沒有之一。
子莜不打算再跟這對父子考慮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性別這個問題,現(xiàn)在正值盛夏,又懷孕了,這實在是太苦了。再加上懷了孕不能吃冰的,房間里也不能放太多的冰塊。
她覺得還不如給她來一刀的痛苦。
但是這種事情,她是絕對不敢同夜木說的,否者,這個人,一定可以嘮叨到讓你懷疑人生。
這幾日,夜木對子莜的照顧有為注意,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沒有把她和自己的閨女照顧好。子莜倒是十分的無奈,“幕燁,你不需要工作了嗎?”這幾日他一直圍著她打轉(zhuǎn)的,他真的都不需要工作了嗎。
夜木深度的思考了一下,他自己就是魔君,他要照顧老婆孩子,看誰有意見?!拔彝魃险f過了,主上讓我這幾日好好的照顧你?!?br/>
“這幾日是哪幾日啊,還有,就算主上這么說,你怎么就這么不客氣呢?!弊虞荒樅闷娴目粗鼓?,她感覺夜木同魔族主上的關(guān)系尤其的好,甚至魔族的主上特別的寵溺他的感覺。
只是,天底下哪有君王真正寵愛臣子的。
夜木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他該怎么解釋的,他本想著要說了的,但是她現(xiàn)在懷了孩子,如若一個激動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會想要一巴掌干掉自己的,所以,他打算先不說。
“子莜,我同主上親如手足,而且,我們本來就是親人啊?!耙鼓久嗣亲樱@話確實也沒什么毛病。他自己跟自己,還不能親如手足了?
子莜決定不跟跟前的這個人講話了,雞同鴨講。他既然這樣的想要留在家里那就留在家里吧。子莜也不打算再跟這個男人討論這個問題了,每次說這個問題,到最后不是她生氣,就是她生氣。
第二日,子莜醒來的時候,夜木已經(jīng)不在了。
子莜叫來冬兒問了,才知道他早早的就去書房了。子莜挑了挑眉,那個家伙到底是將她的話聽進(jìn)去了嘛。
魔醫(yī)調(diào)理了一段時間,她的胃口也好了些,不再像是一開始吃什么吐什么了?,F(xiàn)在也能用下一碗的飯了,吃了飯,在花園里走走消消食,早餐的太陽還好,沒有那么的火辣,到了中午和下午,她就只敢呆在房間里了。
到了晚上,再出來乘涼。
似乎這已經(jīng)成為了她一日的生活習(xí)慣了。
這段時間,朝兒也抽出了不少的時間陪著她,用朝兒的話來說,就是他需要同她的妹妹培養(yǎng)感情。子莜也沒有拒絕,朝兒能夠來陪著她,她也是開心的?!斑@段時間你在做些什么?”
子莜同朝兒坐在房間里,母子兩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看看兵書,隨便練練手,別生疏了就行。”朝兒想了想,便是回答了。
子莜不太管朝兒的修習(xí),她知道夜木明面上什么都不聞不問的,但是背地里也是關(guān)心的打緊的,到底是他的兒子,怎么會絲毫不關(guān)心的。只是他表達(dá)的方式不那么外露而已。
“跟你父親打過嗎?”
“?。俊背瘍旱纱罅搜劬粗约旱哪赣H,他的母親果然不一般,總是可以問出驚天動地的問題來。
子莜挑了挑眉,她的表達(dá)有什么問題嗎,難道他們兩個人真的沒有打過嗎?不應(yīng)該吧,不是說夜木訓(xùn)練過他一段時間的嗎,“你跟你父親,沒有切磋過?”子莜挑了挑眉,換了個詞。
朝兒這算是明白了,原來如此,“那自然是切磋過的?!?br/>
“誰贏了?!弊虞荒橌@喜的看著朝兒,她其實真的很想看這兩個人打一架的,多有意思啊。
朝兒看著子莜這一臉期待的模樣,頗有一些的無奈,他的母親大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啊,“額,都有吧?!?br/>
“都有?”子莜看著朝兒,想要從他的神情里看出一些什么東西來。
“如若我用煞氣的話,爹肯定打不過我。”但是單純的只用靈力的話,他也是大不過夜木的。畢竟夜木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還有他的靈力純度,還有操作能力,比他強(qiáng)太多了。
子莜點了點頭,也確實如此,“你爹地都不讓你嗎?”
讓他?開什么玩笑,他的爹地知道讓這個字怎么寫嗎。說著,倒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子莜,“娘親,爹地如果真的會讓的話,大概也只會讓你一個人吧?!?br/>
讓他,怎么可能。
子莜摸了摸鼻子,她好似還沒有跟夜木打過。只是她現(xiàn)在的靈力被封住了,肯定是不行的。現(xiàn)在的煞氣也沒有恢復(fù)。她也想要知道,如若沒有用煞氣的話,她能不能打贏夜木。
朝兒看著自己娘親的樣子,明明頂著一張絕世美人的臉,怎么動不動就是一副要打要殺的樣子呢。“娘親,你長得這樣的面容,你上戰(zhàn)場,對方真的下得去手嗎?”
這么好看的一張臉誒。
萬一毀容了多可惜啊。
子莜無奈的聳了聳肩,“男人見了我,又不是自己的女人,自然是舍得的。女人見了我,自然是嫉妒的,當(dāng)然更加下得去手了。”
朝兒聽了,感覺自己腦后的黑線多了幾條。
靠,他的母親大人被人帶壞了。
如若是之前的話,她肯定是說不出這樣的話來的。
這其中,肯定有父親大人的功勞。
“娘親,你都會說冷笑話了。”
子莜端起水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笑了笑,“都是你爹地教的。”
“我教什么了?”夜木一只腳邁了進(jìn)來,一回來就聽到了她們交談的聲音。這樣的一天,是他之前日夜期盼的。
朝兒看到是自己的父君回來了,笑容更大了些,“父親,母親說她的冷笑話是你教的?!?br/>
夜木挑了挑眉,看著坐在那兒淡定喝水的小女人,笑了笑,走了過去,拿過他放下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有些涼了,讓她們拿溫?zé)岬膩??!?br/>
她懷孕了,對涼寒的東西要敬而遠(yuǎn)之才是。
子莜嘟著嘴,頗有幾分的無奈,大夏天的,非要她喝熱的。她喝的下去才怪,只是看著夜木的眼神,便是弱弱的縮了回來。
夜木教訓(xùn)起人來,那決定是會讓你很絕望的。
他會不斷的跟你重復(fù),讓你崩潰為止。
朝兒看著自己娘親被自己的父君管的死死的,他決定今后也要和父君學(xué)習(xí),要把自己的老婆管好。
很顯然,這個偉大的夢想他并沒有實現(xiàn),然而這些都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