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秒鐘。
秦力剛沖出辦公樓大廳,那輛白色奧迪q7,就已經(jīng)駛出了大門外。
無奈,秦力的車子停在了大門外。
這一刻,秦力的腳步,飛奔在了警局大院內(nèi)。
就連值班的守衛(wèi),都被秦力的速度嚇了一跳。
第一時間踏上車子,引擎發(fā)動,黑色捷達發(fā)出了悶響的嘶鳴,沿著奧迪q7的方向,卯足了油門。
還別說,老捷達車,柴油發(fā)動機的強勁,秦力的車速提得非常快。
但,即便再快,車子也屬于退伍的老爺車了,時速保持在了九十邁,就已經(jīng)到頂了。
所幸,在省城的夜晚,即便是深夜十點四十三分了,路上的行車依舊來往繁多。
紀飛的奧迪q7,雖然車速較快,但在時而擁擠的紅綠燈附近,秦力依舊追趕了上來。
輛車之間,僅隔著五輛車的距離。
秦力有信心,自然也下了狠心,今晚,先拿這個紀飛開刀。
雖然他并不確定,這個紀飛很紀四娘屬于什么關(guān)系,但,褻瀆了高中生的魂淡,就憑這一點,他也會讓紀飛生不如死。
誰讓今晚這事,是如此的巧合呢?
紅燈滅,綠燈行。
排在第一輛的白色奧迪q7,驟然就竄了出去。
身穿紫衣的紫魅,駕駛著車子,忽然警覺道:“飛少爺,后面有尾巴?!?br/>
“有尾巴?”梳著大背頭的紀飛,側(cè)身扭頭看去。
一輛黑色捷達車,映入了他的眼中。
“呔!不知死活的小混混罷了,不用管。”紀飛不以為然道。
驅(qū)車的紫魅顯然不這么認為。
“飛少,那輛黑捷達,應(yīng)該從我們離開警局時,就一直尾隨的,我想,有必要截住他搞個明白。”紫魅建議道。
“管他個球的,你把我放‘人間仙境’洗浴城,然后你就跟他周旋去,我沒時間陪他玩?!奔o飛仍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紫魅聞言,深嘆了口氣,道:“飛少,咱回家吧,人間仙境那里,你還是少去為妙。”
“怎么?老子累一天了,我媽管我也就罷了,你也管著我?”紀飛雙腿一抬,搭在了車門上,看向了身材還不錯的紫魅,玩味的笑道:“要不,今晚你陪陪我?。俊?br/>
“飛少,這事……抱歉,因為四娘特別交代過,要等到追殺四娘的秦力身死后,我才可以跟你做……”紫魅說著,臉色緋紅起來。
“呔!一提這事你就提我媽,真沒勁。”紀飛不悅道:“趕緊吧,右拐把我送到人間仙境,你愛去哪去哪,明早過來接我就是了?!?br/>
“好吧?!弊削瘸谅朁c頭,又看了眼車后的黑色捷達。
捷達車內(nèi)的秦力,不緊不慢的跟隨著。
他現(xiàn)在的車速,完全可以超過去,把奧迪q7截住,然后把紀飛給揪下來很搓一頓。
然后,拎著半死的紀飛,找上紀四娘的家門,徹底了解了曾經(jīng)的恩怨。
但,此刻有一件事不允許他這么做。
便是,在他的車后,也有一輛車尾隨了過來。
黑色桑塔納。
這不言而喻,黑色桑塔納的車主,極有可能就是那位神秘的黑衣人。
怎辦么?
是對付紀飛?
還是,即刻調(diào)轉(zhuǎn)車頭,堵住尾隨而來的那輛黑色桑塔納呢?
就在此時,奧迪q7右拐,駛到了一處高五層,外飾裝修極其奢華的‘人間仙境’洗浴城停車場。
秦力馬上也要面對右拐的路段時,他頓時決定下來。
車子調(diào)頭,堵住黑色桑塔納。
因為,紀四娘的仇,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
而截住那位神秘的黑衣人,卻是機會難尋。
“嘎吱……!”
捷達車猛的一打方向,四個輪胎和地面發(fā)出了刺耳的尖叫。
桑塔納車主,當即也一腳跺住了剎車。
至此,捷達車和桑塔納,彼此對峙在了一起。
車內(nèi),到底是不是黑衣人?
秦力不確定,立即縝眉凝視起來。
由于兩盞大燈的光束問題,恍惚中,秦力仔細辨認后,最終確定,沒錯。
駕駛桑塔納的司機,一身黑衣,就連臉部的位置,也被黑色衣服遮掩著。
是,就去黑衣人無疑了。
這一刻,秦力心中,無與倫比。
有激動、有忐忑、有疑慮、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
第一次見黑衣人,是他和鋒狙大戰(zhàn)十歲女孩的t5基因戰(zhàn)士時,被黑衣人所救。
第二次,在四合巷的華陀庵。
第三次,在騰龍醫(yī)藥門前,把小金剛的尸體給搶走了。
現(xiàn)在,則是第四次。
秦力心中,五味雜陳越來越多。
是的,他自知不是黑衣人的對手。
但,他最起碼要拿出這個勇氣,來對戰(zhàn)一番。
他也好心中有數(shù),這個黑衣人到底有多強?
因為八十八高齡的獅子頭莫天,曾給他講述了有關(guān)神龍勛章的秘密,使得他非常明白,不能不戰(zhàn)而敗的道理。
推門,秦力走下了車子。
他并未著急一步上前,而是在侍機等待,黑衣人會不會突然倒車離去,他也好立即上車追趕。
隨即,秦力若無其事拿了一支香煙,夾在了手中。
他的雙眼,卻是一直盯著引擎依舊發(fā)動的黑色桑塔納。
他與桑塔納之間,不過五米遠。
當下,秦力邁動了腳步。
一步……
兩步……
這么多年來,秦力從未小心謹慎過。
而,眼前黑衣人的身份問題,讓他在每邁動一步,都有種無以言語的悸動。
終于,在秦力第七步踏過后,他站在了桑塔納駕駛座的車窗前。
“當當當……你好,我想借個火?!鼻亓κ种笂A著香煙,沖車里看不清容顏的黑衣人,舉了舉笑道。
“嘩……”
車窗打開了。
這一瞬,秦力甚至想全力出手,束縛住這名黑衣人。
直接將黑衣人的黑色面罩撥開,目睹一下黑衣人的真正容顏。
但,黑衣人的眼眸,沖秦力猛的掃了過來,“沒火,煙,我早戒了?!?br/>
這聲音,非常小,像是喉嚨受過傷似得,充滿了沙啞,充滿的低沉。
但不言而喻,這道聲音帶給秦力的是,一種令他感到威壓的茫然感。
“哦,那打擾了。”聽聞黑衣人這番話,秦力尷尬的一笑,隨即把手中的香煙丟了。
這一瞬,秦力突然找不到任何話題了。
“告訴我,你的戰(zhàn)斗宣言?”黑衣人沙啞又極其細小的聲音,突然響徹在秦力的腦海中。
頓時間,秦力繃直了身子。
戰(zhàn)斗宣言?
軍人的戰(zhàn)斗宣言,他怎能忘記?!
這是來自,張衛(wèi)的一首歌曲中,最為令人熱血澎湃的響亮吶喊――
腦子里永遠有任務(wù)!
眼睛里永遠有敵人!
肩膀上永遠有責任!
胸膛里永遠有激.情!
戰(zhàn)爭隨時爆.發(fā),你們準備好了嗎?
“你,準備好了嗎?”黑衣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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