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啊的一聲,手中智能電腦掉落在地,雙手護頭連忙跑回來,陣型收縮,偵察機甲圍住了小隊成員,而我與白鳴在機甲左右側(cè),瞬間就展開戰(zhàn)斗模式,戰(zhàn)斗服的人工骨骼瞬間伸縮開來。
我們看著樓梯兩側(cè)的的雕像瞬間從石像,變成一只只長滿羽毛的怪鳥,撲向杜飛的那只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在手上。我們完全不能揣測這種怪.鳥是如何從石頭變回來的,杜飛大喊:“抓住這只怪鳥,我們要帶回研究室研究它的能力,這會是一個重大的突破?!?br/>
話音還沒落,怪鳥口中噴出一股濃霧,杜飛轉(zhuǎn)過頭去,連忙避開,待霧沒有散開,怪鳥煽動雙翅,霧氣凝結(jié)在其周圍竟發(fā)出呲呲地雷電聲。
“快放開!”“快放開!”
我和白鳴同時大喊出聲,杜飛別看比較胖,畢竟也是受過專業(yè)訓練,反應(yīng)還是非常靈敏,就看到他之前站著的位置在瞬息間被那只怪鳥突出的霧氣劈出一道雷電擊中。
韶勛一拳轟出,伴隨著防御服的咔咔聲將那只怪鳥擊飛出去老遠,他望著樓梯低沉出聲:“麻煩了?!?br/>
循聲望去,樓道兩旁的雕像全部都蘇醒了,他們抖落著身上的羽毛,沉睡了很久的樣子,緩緩張開了那張怪異臉上的眼睛。
杜飛驚呼一聲:“天那,它們是如何保持石像形態(tài)一直永生,這是吸血鬼么!還有那可怕的霧氣竟會凝結(jié)雷電,請大家務(wù)必抓住這種生物讓我們研究,相信可以誕生更強大的武器!”
“你就別說廢話了,先搞定眼前的問題再討論研究吧!”我破口而出,與白鳴左右站立,四個大型偵察機甲展開防御矩陣。
話音剛落,離我們較近的幾只怪鳥已經(jīng)沖向我們,撞在防御矩陣上鐺鐺響,白鳴迅速沖出,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
這把劍當初對付我的時候沒有用過,我看了她的戰(zhàn)斗方式之后也唏噓幸虧沒有對付過我。這是一把多節(jié)金屬組成的,抽動劍腕可組成直劍劈砍,或成軟鞭劈打,非常符合力量不足技巧彌補的傭者。
恍惚間,白鳴已經(jīng)收拾了三四只先鋒沖向我們的怪鳥,我也毫不客氣,打開戰(zhàn)斗服的骨骼裝置,直接徒手就干掉好幾只怪鳥。
杜飛在矩陣的包裹下,飛速敲打電腦,查閱著相似的資料信息,而韶勛因為不便的防御服,此時是能不動手不動手,本來我想拉個幫手,可沒想到成了戰(zhàn)術(shù)指導。
“白者,你的身手敏捷,武器距離長,由你負責沖散鳥群,千萬別讓它們聚集成堆!Z你快速清理我們面前的怪物,我們慢慢移動,沖過去!”韶勛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快速看清了眼前的形勢,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團隊,偵察機甲中的同僚本是一頓,后來得到白者的指令后開始移動,默認了韶勛的戰(zhàn)術(shù)。
隊伍慢慢往前移動,小型云霧中的雷電劈在矩陣發(fā)出陣陣電光,有一兩個偵察機甲的外殼甚至都出現(xiàn)了裂縫。我們快速沖擊著聚集的鳥群,白鳴優(yōu)雅的戰(zhàn)斗方式在這黑暗的空間內(nèi)形成了陣陣白光,哪怕怪鳥沒有太多手段,可我們依舊沒有占據(jù)上風。
“可惡,它們聚集地太密了,攻勢激烈的情況下我們的裝甲情況不容樂觀?!眰刹鞕C甲率先發(fā)出了警報,白鳴也是脫身乏術(shù),云霧的電擊哪怕沒有太大的破壞力,可那種疼痛感也是讓人頭疼不已。
我游走在隊伍四周,早已被電的外焦里嫩,戰(zhàn)斗服只能減輕部分疼痛,咬著牙,我使用著光劍劈砍,那種鐳射激光對怪鳥肉體造成不少傷害,但由于數(shù)目和空中優(yōu)勢,我很難一時間掌控戰(zhàn)場。
“天啊,快阻止它們,我看到那邊有一群聚成了一朵大云,小心!雷電要劈過來了?!?br/>
杜飛驚呼出聲,手指向一小撮聚集在一起的怪鳥。嘩!一道閃電迅勢而來,直接將防御矩陣砸裂,泄露的能量在偵察機甲手腕部發(fā)出呲呲聲,里面的傭者操作員震得蹲了下去。
韶勛再也待不住了,他摁住樓梯旁的一根柱子,活活將其擰了下來,大喊一聲:“小路,你往左,我往右,不能再讓它們有十幾只聚集在一起,杜飛,你到底查到資料沒有?!?br/>
杜飛沒有回答,繼續(xù)埋頭打著電腦,我聽從韶大的命令,向右邊一小撮沖去,光劍閃爍在奮力劈砍,將擋在路中的怪鳥打下了七七八八。韶勛則用石柱當盾牌擋住攻擊,一拳拳砸去,兇狠的拳勢在厚重的盔甲下爆開一陣陣空氣波,雖然無法快速擊倒大量怪鳥,可也了勝于無。
很快,白鳴就突破到樓道上方,怪鳥到那卻再也不攻擊白鳴,仿佛它們的攻擊范圍只有樓道的敵人,白鳴也沒有想到,自己作為主要站力竟然獨自突破,而大部隊卻受困在樓道中,自己再下去又會受到怪鳥攻擊,也是干著急。
偵察機甲是舉步維艱,在攻擊下移動速度非常緩慢,已經(jīng)好一會了還沒走出幾步。我有逃脫的本領(lǐng)可不能丟下這么幾個大活人,尤其是杜飛和韶勛,倘若被大量怪鳥的能量云霧劈中基本就可以喪失行動力。
“有了,有了!”杜飛快速開口
“我查到了,這種怪鳥與曾經(jīng)在熱帶亞島上的土著鳥非常像,擁有人類版的臉龐,確實人身,不過資料上的土著鳥是沒有這種釋放雷電的能力的,我再看看,聲波,要用聲波攻擊他們,因為長期的進化,這種鳥類沒有了雙耳,脆弱的頭骨非常害怕聲波的頻率?!?br/>
聲波?韶勛懂了什么,他將石柱削去兩邊,跑到偵察機甲旁邊,對著后背的甲板用石柱劃下去。石柱與金屬的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好多怪鳥果然掩面逃散。
“好機會,大家趁此快往上走?!蔽乙不氐疥犖橹校绶ㄅ谥粕貏椎姆绞?,兩個人一左一右震開襲擊我們的怪鳥,而偵察機甲依舊展開防御抵擋遠處的攻擊。隊伍再次開始移動起來,我們緩緩向前進,當有怪鳥靠近就用聲波刺激敵人。
“不行,你們制造的聲波太短了,無法攻擊遠程的敵人,不好他們又凝聚出大的云霧了?!?br/>
又一陣雷電擊來,偵察機甲的手腕都在發(fā)抖,再打下去我怕這幾個傭者要扛不住。
杜飛有些著急,對他來說喪失一個同伴都可能是極不應(yīng)該的,頂了好久的兩個機甲退下,后部的兩個頂了上來,離上方還有一段距離,等我們往上看才發(fā)現(xiàn)剛才企圖幫助我們的白鳴已經(jīng)沒有身影。
“我x,這個女人不靠譜啊?!蔽覄傉f出一句,韶勛就頂了回來:“住嘴,她肯定找到了好的辦法,對自己的同伴要有自信?!?br/>
咣地一聲巨響,整個樓道都晃動一下。
這是鐘聲,白鳴好像找到了大鐘。這一聲響不止讓我們晃動了幾下,一個個怪鳥聽到鐘聲后,竟全部停住,呆在原地無法動彈。
“破了,白者大人找到破解樓道的辦法了。”
怪鳥從忙亂地攻擊我們,竟開始排列成隊伍,左邊與右邊分明,除去被我們擊殺的,剩余按照石柱的位置,有序飛回兩邊,重新變成石柱。
剩下的路我們走得能多快有多快,等到了樓道的最上方,我回頭望去,那一只只怪鳥竟同一方向朝我們這里,也就是樓道的最上方望著,令人毛骨悚然。
“這里怎么會有鐘剛好克制這些鳥,還是這座樓道的制作者本身就是用鐘訓服了這種鳥類,讓它們來攻擊外來者。”杜飛嘀咕著。
“我也不清楚,當我上來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這群鳥根本不攻擊已經(jīng)站在上面的人,我想要下去幫你們,可發(fā)現(xiàn)我們目前的手段對它們于事無補,這種樓道根本無法使用熱武器攻擊,很容易造成塌陷,我一回頭就看見不遠處有一座鐘,那位置真的很刻意,當杜飛說聲波可以克制,我就嘗試用最大的力去敲打,沒想到真的制服了這些鳥類?!卑坐Q此時已經(jīng)回到了隊伍。
“有意思的地方,機關(guān)的破解之處就在機關(guān)的前方,難不成是一種歡迎儀式么。這個地方越來越有意思了,這種鳥類的攻擊雖然不是特別厲害,但對于一般的人類,普通的武裝設(shè)備來說也是非常頭疼的?!鄙貏滓踩粲兴?。
“你們快來看,這座鐘上面有蹊蹺!”我一不留神,杜飛就已經(jīng)跑到鐘那邊了,他招手示意我們過去看看,白鳴讓四個偵察機甲的傭者趁著喘口氣的時間趕緊修理機甲,原地恢復下體能,隨后我們就跑到杜飛那邊。
我們將四根燈柱插在鐘的四方,在燈的照耀下,大鐘顯現(xiàn)出了全貌。
這是標準的古代樂器鐘,龐大的鐘面上細刻著一幅生動的畫像。杜飛用放大鏡細細觀看,雙手不斷摸索著,宛如一個老變態(tài)。“哦,原來是這樣,還有這種方式,神奇啊?!彼匝宰哉Z,表情早已經(jīng)深陷進去,我們都瞧不出什么花樣,只能等這位學者觀摩完畢。
“這座鐘雕刻著者是一座空中宮殿,在偉大的神明領(lǐng)導下,一直為古時的人類帶來豐收的果實。每到秋天,就會有大量的土著居民來到空中宮殿下祈求食物,而仁慈的鳥類君主便讓自己的子民將儲備的食物分享給人類,于是當約定的時間到來,人類在這里跪拜,便會有大量的食物從天而降。”
我看著鐘上面的大樹圖畫,愣是沒看出來什么名堂?“這哪里有宮殿,哪里有君王了?!?br/>
杜飛白了我一眼:“大哥,考古是靠文字翻譯理解的,這又不是看圖說畫,你以為所有人都是小學生么?”
“人類有了食物,就開始不崇拜自己的君王了,于是軍隊開始出征,他們先是將鳥類賜予的食物全部征收,隨后又派使節(jié)與鳥類君王談判,要求不準干涉雙方的子民,于是鳥類拒絕了軍隊的無禮,于是就有人類的官員在食物中下毒,被誤解的鳥群與人類爆發(fā)了戰(zhàn)爭。”
“然后呢?”還沒等我追問,白鳴先出了聲。
“以后的事情就沒有記載了,應(yīng)該是大鐘在戰(zhàn)爭中被遺落在此地,這座鐘應(yīng)該是人類拿來對付鳥族的,可它們不應(yīng)該把弱點暴露給敵人啊,這座鐘的位置非常有貓膩,而且詳細的文字畫面記錄,好像,好像是制造者在嘲諷這個族群?!?br/>
“哼,人類就是這樣,自私又無聊,為了滿足強大的欲望作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行為,尤其是男人,我發(fā)現(xiàn)男人越是當權(quán),那個時代便越亂?!卑坐Q冷哼一聲。
“姑奶奶,你不能一棒子把全部男人都打死,而且不同的時間段有不同的文化,你又怎么判斷誰是好的誰是壞的,狹隘。你不找男人,不給白家留后了?”
“你!”
看著我和白鳴斗嘴,韶勛微微一笑,便重新過去看幾位傭者的偵察機甲。杜飛迅速將遺跡的資料傳給自己的老師洛伯,等到每個人都在忙的時候,我開始打量起上面的環(huán)境。
這里是個非??諘绲拇髨龅?,與下面的花園建筑不同,上面的建筑更像是過道長廊,我有了前車之鑒便更小心了。
這里的黑暗之氣沒有下面那么濃重,我開始散開時間之力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雖然這里的環(huán)境有些錯綜復雜我還是很快找到了出路,目前我們處的位置正是入口,這口大鐘在前端宛如墓碑一般,祭奠鳥群的那段屈辱歷史。廊道有很多條,可最終的方向都通往兩個出口,里面石柱鱗次櫛比,每個石柱上方都有平臺,宛如鳥類的棲息處,不過也沒有巢穴的形狀遮風擋雨,而且石柱上的平臺位置不大不小,剛好可以駐足一只大鳥,不禁讓人懷疑。
待我收回時間之力,隊伍又再次準備出發(fā)了,繞過大鐘,前方出現(xiàn)了多條走廊,又是對偵察機甲非常不利。面對這種多道路的地形,傭者擁有自動探路機器球,偵察機甲放出多個探路機器球,快速滾向四面八方,很快這里的影像就出現(xiàn)在杜飛的智能電腦中。
“這里都是一樣的地形,一樣的石柱,照理說,鳥類不需要走廊通行,我懷疑這是個大廣場,因為它分上下層,上面是飛禽類駐足的地方,下面則是走禽類劇集的廊道,果然老師說的沒錯,這里很有可能就是大鐘上鳥王的宮殿,而那只大鳥獲得了神明的力量,它曾是我們遠古文明的守護神,這次是天佑我們?nèi)A夏,我們C國守護神的力量必定不會比帝國差。”
杜飛嘟囔著,眼神中熠熠發(fā)光,白鳴嗯了一聲,看到這兩人無上的榮譽感,我和韶勛對望了一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前方哪怕坎坷萬分,我堅信我們都有辦法克服萬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