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梵音喝了一口咖啡來平復(fù)自己的心情。
她沒有想到有一天這種狗血的事情竟然真的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在一刻鐘之前,作為大學(xué)老師的林梵音剛剛下課走出校門,就接到了一個陌生女子的電話,約了自己在這家咖啡廳見面,說是有宋澤浩的事情想和自己談,不來會后悔。
宋澤浩是誰?林梵音的老公,他們在一起有差不多三年了,兩人剛領(lǐng)證不到一個月。
“林小姐,我已經(jīng)懷了澤浩的孩子兩個多月了,所以請你離開澤浩?!睂γ娴呐嘶碌膴y容,大眼紅唇,肌.膚看起來吹彈可破,但是說出的話卻是毫不客氣。
“這位不知道姓名的小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澤浩是我的老公,你怎么可能懷了他的孩子?而且你有什么資格叫我離開澤浩?”林梵音試圖說服自己這是那個女人自己一手導(dǎo)演的好戲。
“噢不好意思,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做陳嘉穎。這個名字你應(yīng)該有聽過吧?”陳嘉穎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杯果汁喝了一口,然后一臉笑意地看著林梵音。
林梵音沒有說話,但是她的心跳驟然加快,瞳孔也是狠狠地一縮,她努力想要說服自己不過是同名同姓而已,但是,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情啊!
“相信林小姐肯定是有聽澤浩說起過我的。沒錯,我就是澤浩的青梅竹馬,我們小學(xué)、初中和高中都是同一所學(xué)校的,伯母也很喜歡我,噢,我說的是澤浩的媽媽?!标惣畏f放下水杯,指腹輕撫過自己的指甲,指甲上面鑲了漂亮的粉色水鉆。
“就算是青梅竹馬又怎樣?你們已經(jīng)是過去了,我已經(jīng)和澤浩結(jié)婚了。”林梵音在心里告訴自己要鎮(zhèn)定,他們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
是的,林梵音聽過陳嘉穎的名字,是從宋澤浩的母親嘴里聽過的,還有,宋澤浩有一次喝醉了嘴里念叨著的名字,就是陳嘉穎。
但是誰沒有個難以忘懷的初戀?所以林梵音也沒有在意,更何況,宋澤浩早就解釋過了,那都是過去式了,但是現(xiàn)在,所謂的過去式卻活生生地坐在自己的面前,還讓自己離開?
“澤浩至始至終愛的都是我,而且伯母喜歡的也是我?!标惣畏f靠近了林梵音,看著林梵音一字一句地說道,“現(xiàn)在我更是懷了孩子,林梵音,你憑什么還賴著不走?”
“陳嘉穎!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和澤浩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憑什么說我賴著澤浩!”林梵音聽著陳嘉穎的話,心中一陣怒火蹭的升起,這個女人才是小三,竟然敢這么囂張!
“你不是賴著澤浩是什么?我可是聽澤浩說了,你不僅假清高,而且啊,你還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所以伯母一直是不同意你和澤浩結(jié)婚的。”陳嘉穎那畫著黑色眼線的精致雙眼嘲諷地看向了林梵音,“澤浩說是看你可憐才跟你結(jié)婚的,現(xiàn)在我懷了澤浩的孩子了,你還有什么臉賴在澤浩身邊不走?”
陳嘉穎的話像是一把把利刃一樣割在林梵音的心上,陳嘉穎每說一句話,林梵音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是澤浩,跟你這么說的?”林梵音的臉色蒼白,她并不是不能生孩子,只是身體不好需要調(diào)理而已,但是陳嘉穎怎么會知道這件事的?
“當(dāng)然啊,不然我怎么會知道的?”陳嘉穎得意地欣賞著林梵音蒼白的臉龐,
突然,她的眼角余光瞥見了什么,然后迅速地移開了雙眼。而心思已亂的林梵音沒有注意到陳嘉穎的小動作。
“我并不是不能生育,我也不會離開澤浩的!”林梵音只是為自己解釋了一句沒有多說,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梵音,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懷上澤浩的孩子,但是我是真的愛澤浩啊,你要是不喜歡我這就去把孩子打掉,嗚嗚嗚,梵音,但是我舍不得啊,孩子是我的命啊,只要你能留下孩子我什么都可以聽你的嗚嗚嗚......”
突然陳嘉穎對著林梵音跪了下來,抓著林梵音的袖子大聲地喊道。
“陳嘉穎你這是做什么,我沒有要你打......”
“啪!”
林梵音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卻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