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琴酒并不知道如蘭的身份。
只是見她這么一副悲慘的模樣,又是忍不住的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淺歌,小心翼翼地問道:“她是怎么了?”
淺歌拉著許琴酒,兩個人一起坐到如蘭身邊。
她嘴角含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就是從如蘭的手上奪過了那瓶二鍋頭,話卻是對許琴酒說的:“還能是怎么了,無非就是失戀了唄?!?br/>
如蘭沒想到淺歌居然會這么毫不留面子,自己的傷疤說揭就揭開的。更何況她還帶來了一個人類小女孩,在別人面前,如蘭的面子是無論如何都不能丟的。
女人撅了撅涂著豆沙色的嘴唇,她不敢懟淺歌,只能一個人憤憤地罵著那個甩了他的狗男人:“他說什么人跟血族殊途!殊途他奶奶個腿!咱們血族里面好看的男人,可比他好看多了!還真以為老娘看上他了!只不過是我養(yǎng)的一個小白臉罷了!”
淺歌擦了擦瓶口沾上的口紅,她又是拿過了蓋子蓋上,確保放在了如蘭看不到的地方之后,她這才輕飄飄的掃了一眼撅著嘴唇不肯服輸?shù)娜缣m。
對于人血殊途這件事,淺歌并不感興趣。
她拖著懶洋洋的語調(diào)開口:“是是是,是你把人家給甩了,分了就分了吧。反正分手就分手,下一個更乖~”
淺歌這句話落下,如蘭再也忍不住了,原本壓抑在心里面的委屈,一瞬間的全部傾瀉而出。
她就是趴在桌子上一陣子嗚嗚咽咽。
許琴酒別說是經(jīng)歷過失戀了,她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所以看著如蘭趴在桌子上哭的厲害,女生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些什么好,更是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安慰她。
最后只能是求助的看著淺歌。
淺歌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她看著哭得一抽一抽的如蘭,也知道她應(yīng)該是真的很喜歡那個男人,可什么人血殊途?淺歌只聽到過人妖殊途,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人血殊途。
不過很快的,淺歌也能夠隱隱約約的猜到那男人的身份。如蘭的眼光絕對是差不了,那男人說不定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或許是狩獵者……
也只有是狩獵者,才能夠說出那種話。
是了,如果那男人真的是狩獵者,又怎么可能跟血族在一塊,尤其是如蘭還不是普普通通的血族,她可是親王之一……
如蘭就這么趴在桌子上哭了一會兒,很快的,便哭累了。她伸出手就是在桌子上一陣的亂摸,可是摸來摸去都沒有摸到自己的那瓶二鍋頭。
又想起來是淺歌給拿走藏著了。
如蘭也完全不好說些什么,她只能又是一個人委屈地趴在桌子上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不僅僅男人沒有了,二鍋頭也沒有了。
她怎么這么可憐,世界上最可憐的小可憐兒。
“淺歌……她……”
許琴酒坐在旁邊,她看著如蘭哭的著實厲害,又是見淺歌任何反應(yīng)都沒有,女生只能有些無奈的出聲。
淺歌見她抿著嘴唇,放在兩側(cè)的手也蠢蠢欲動。
知道這小丫頭是不忍心看人家在自己面前哭得這么悲慘,八成又是愛心泛濫了。淺歌眉峰微微蹙起,知道這么一直待在這里也不是個事兒,況且她今天過來并不是看如蘭在自己面前哭的,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不用管她了,讓她哭一會兒?!?br/>
淺歌率先站起身,她又是伸出手拉了一把許琴酒。許琴酒有些猶猶豫豫的看了一眼如蘭,可是淺歌都已經(jīng)這么發(fā)話了,許琴酒也只好點點頭,跟著淺歌一起往黑市最里面走去。
兩人這么一路走走停停。
最后就是在一家人造血漿店停了下來。
淺歌讓許琴酒在外面等著自己,她就是拉開了木門進去。店鋪一直是柳邊江一個人經(jīng)營,他中毒了死后,這家店也成了無人看管的狀態(tài),也不過是短短的數(shù)幾天罷了。
店里面就亂得不成模樣。
淺歌把腳邊的垃圾袋一腳踹開,她就是走到了前臺的收銀處,看著收銀柜上面上著的一把鎖,淺歌直接掏出板磚,就是對著鎖頭上面來了一板磚。
鎖頭被板磚一拍,就立馬一分兩半。
淺歌把斷裂的鎖頭扔在地上,她就是直接拉開了收銀柜??粗锩媪懔闼樗榈拿边€有硬幣,淺歌不著痕跡的把它們扒拉到一邊,就是找到了一本封面微微泛黃的牛皮本。
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后,淺歌又是掃了一圈凌亂得不成模樣的店鋪,她把東西塞到自己隨身的背包里面,又是對著外面的一個大漢招了招手。
大漢看著淺歌對著自己招了招手。
他就是立馬的跑了過來,也是從口袋里面掏出幾張皺皺巴巴的鈔票,就是遞給淺歌道:“女王我等你好幾天了,天天日盼夜盼的,終于把你給盼來了!”
大漢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跟淺歌借錢的那個人。
淺歌沒想到這么巧,她看著大漢手上捧著的鈔票,淺歌就是微微搖了搖頭:“用不著這些?!?br/>
大漢沒想到淺歌會直接拒絕,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依舊是堅持不懈地把錢捧到眼前想讓淺歌收下:“我攢了好幾天了!女王你就收下吧!我這個人一向最講究誠信了,你要是一直不收下的話,我會一直想著這件事情,心里面也一直放不下,更是吃不好睡不好。”
淺歌沒想到自己不收錢的后果,居然會這么嚴重。
她把手伸出去,又是突然往后一縮。像是后知后覺想起來了什么一樣:“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有住處嗎?有工作嗎?”
面對著淺歌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
大漢就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我叫徐光,是二百二十三代血族。目前沒有工作,也算是托了女王您的福,現(xiàn)如今才能夠在這條黑地下市里面吃好睡好?!?br/>
淺歌眼睛亮了亮:“那你可愿意幫我一個忙?”
徐光沒想到女王親自開口說讓他幫她一個忙,他甚至是問都沒有問的,就是狠狠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