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談景琛的半威脅下,顏初端起一碗湯,喝了兩口。
味道還算是不錯,溫度也剛好。
她瞥了一眼從臥室里出來的顏畫,眼光一亮,“兒子,快過來!”
讓兒子幫她喝掉,不就行了。
顏初真想夸自己聰明,高興的向顏畫招手佐。
談景琛怎么會不了解她那點小心思,將另一碗湯放在桌子上,“他也有一份,你先把你的喝掉。”
顏初,“……渤”
談景琛這個人,嚴(yán)格起來的時候,顏初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有喝掉。
喝完之后,空蕩蕩的肚子也有了幾分飽,沒那么餓了。
吃過午飯,困意也就沒有了。
顏畫一看桌子上的菜,全部都是他愛吃的,連忙狼吞虎咽。
吃完之后,跑去客廳玩去了。
顏初也吃飽了,她晃著腿,“我的拖鞋!”
談景琛走過去,將她抱起來,直接進(jìn)了屋子里。
一進(jìn)屋,男人便開始脫衣服,嚇得顏初以為他又要獸性大發(fā)了。
坐在床上,癡迷的看著男人敞開的胸膛,很是迷.人。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連忙咳嗽兩聲,“喂,你脫衣服干嘛呀!”
要是再來一次的話,她真的會沒半條命的。
顏初卷著被子往后退,難怪他剛才一直看著自己吃東西,原來都是有預(yù)謀的。
壞人!
談景琛脫了衣服,涼涼的看她一眼,“你想多了!”
她想多了?
顏初一臉懵逼,隨后某人上.床,直接將不斷后退的顏初給抱在懷里,將她徹底的壓.在身下,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別把我當(dāng)成禽.獸,我也是個人,需要休息?!?br/>
顏初呸了一聲,連忙伸手掙扎著,要從談景琛的身上下來,“那你壓.在我身上干嘛,快下去!”
她被壓的,都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壓著你舒服。”談景琛嘴上這樣說著,還是稍微側(cè)了側(cè)身子,減輕了在她身上的力道,“陪我睡一會兒!”
談景琛跟顏初不一樣,他沒顏初睡得那么香。
昨夜的激.情過來,他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了他跟談云嶸一樣的下場。
之后就一直處于失眠的狀態(tài)中,望著懷里的人,很久很久。
現(xiàn)在的他,需要補(bǔ)眠,只有將顏初抱在懷里,他才能睡個安心的覺。
“可是,我才剛醒來??!”顏初的聲音變得小了起來,因為余光瞥見某個人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她徹底的沒了聲音,在談景琛的懷里找了個舒適的地方。
安靜的觀看談景琛的容貌,他的眼睛下面又黑又青,估計在外面出差工作量很大。
顏初很心疼這個男人,指腹不斷的摩挲著男人的面頰,湊過去親.吻男人的臉頰。
就好好睡覺吧。
顏初剛睡醒沒多久,剛吃飽東西,這會兒一點睡意都沒有。
剛吃飽東西,就睡覺,會不會長胖啊。
——
之后的一個星期,談景琛似乎很閑,每天都待在家里。
早上送他們?nèi)ド蠈W(xué),下午又接她們母子倆回來。
今天,外面的寒風(fēng)很大,吹在臉上刺骨。
顏初圍了一條圍巾,抱著書本一路小跑,生怕談景琛會等急了。
顏初上車時,談景琛就看到她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就露出兩只眼睛在外面。
顏初摘了圍巾,露出凍得紅通通的鼻子,“怎么到春天了,還這么冷!”
搓了搓冷冰冰的手,談景琛覆手過去,“怎么這么涼!”
她哈了口熱氣,嘻嘻的笑著,“一直都這么涼!”
談景琛將她的手放在熱風(fēng)口上,“先吹一會兒!”說著,又將車內(nèi)的暖氣開足了。
顏初嗯了一聲,烘烤著自己的手,舒服許多。
談景琛開車,往顏畫的學(xué)校開去。
顏初覺得暖和了許多,看一眼旁邊認(rèn)真開車的男人,突然對方也回過頭看她。
視線在空氣中交匯的那一剎,她的臉一紅,害羞的說,“你好好開車,不許看我!”
談景琛嗯了一聲,再次伸手去摸她的手,覺得暖和許多,“現(xiàn)在是紅燈!”
然后嘞?
然后,談景琛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拽,吻了她。
“嘴也這么涼,是該給你好好暖暖!”某人壞笑的說道。
顏初已經(jīng)漲紅了一張臉,沒見過這么耍流.氓的。
“你不去工作嗎?”她歪著腦袋,表示不理解。
以前的談景琛很忙,忙的早出晚歸,好久都看不見他一眼。
現(xiàn)在,天天都能看見他,反而覺得不習(xí)慣。
“最近在休息,
tang等過一段日子,就去工作?!?br/>
“休息?”顏初嚴(yán)重懷疑,像他這樣的人,就算有時間休息,恐怕事情也是一大堆的。
他沒說,顏初也懶的問,靠在椅背上,被太陽曬得懶洋洋的,想睡覺。
接了小家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
今天晚上打算到外面去吃一頓飯,顏畫一聽說有吃的,立即歡呼。
顏初倒也無所謂,反正談景琛有錢,不在乎那么點。
不過,到了包廂內(nèi),她發(fā)現(xiàn)里面還坐著一位。
那就是她暫時的教授談云嶸。
談云嶸脫了外套,穿著單薄的羊毛衫,鼻梁上架著一副框邊眼鏡,更加斯文。
顏初先是一驚,看向身后的男人,他小聲的說,“進(jìn)去?!?br/>
顏初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看著談云嶸叫了一聲談教授。
談云嶸來了一驚有一會兒時間了,茶壺中的茶被他喝去了一半,“現(xiàn)在是不是該改個稱呼了?”
顏初臉一紅,偷看向坐下來的男人。
“一家人,叫他的名字就行。”談景琛淡淡的說,拽著她的手坐下來。
叫名字,她記得沒錯的話,這談云嶸好像是他的堂哥。
顏初可沒談景琛那么大的膽子,知道談家不是一般的注重輩分,小聲的叫了一句,“哥?!?br/>
談云嶸聽了之后很滿意,目光向談景琛看過去,似是在挑釁。
仿佛在說,果然還是顏初聽話懂事,知道該怎么叫人。
談云嶸呵呵的笑著,“弟妹,還是你比較懂事。”
像某人,自從他們認(rèn)識以后,都沒叫過他一聲哥。
對此,談景琛只有冷哼一聲。
顏初摸不著頭腦,一個笑瞇瞇的,一個冷冰冰的,她是不是說錯什么了?
跟談景琛認(rèn)識這么久,他從來沒跟自己提起過談家的事情,就更別提見什么談家的人了。
如今,他帶自己跟兒子來見談云嶸,這就足夠證明一點,談云嶸是好人吧。
顏初這個人看人不是很準(zhǔn),她看談云嶸整日笑瞇瞇的,對誰都溫和有禮,這樣的男人,多半是將自己的真性情給隱藏的很深。
不過,最起碼他應(yīng)該是談景琛值得相信的人。
顏畫揪著顏初的袖子,“媽媽,他是誰??!”
媽媽叫哥哥的話,那豈不就是他的舅舅了嗎!
對于這一點輩分,小小年紀(jì)的顏畫還是能理得通順的。
但是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季舅舅說了,初初就只有一個哥哥,那就是他。
那么問題來了,這個舅舅,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怎么以前他從來沒見過。
“叫叔叔?!?br/>
叔叔,不是舅舅嗎?
顏畫更加不能理解了。
大概是有外人在場,顏畫比平常拘束多了,眼睛瞄瞄桌子上的菜,又看看顏初。
意思是讓她給她夾菜。
“孩子長得還真是像媽媽!”談云嶸忽然說道。
顏畫的嘴.巴里塞滿了吃的,嘴角邊上油膩的很,拼命的動著腮幫子,“我的眼睛長得像爸爸!”
“確實長得很像!”
顏畫沖他一笑,露出白色的小虎牙。
用過晚餐,談景琛去開車。
顏初牽著兒子的手,跟談云嶸站在飯店的門口。
從自己的教授,一下子變成了親戚,這多多少少讓顏初感覺到很不習(xí)慣。
談云嶸這個人,怎么說呢,顏初對他的印象并不是很壞。
他是個有才華的人,對建筑這方面很有研究,從他那里學(xué)到了不少的知識。
只不過從談云嶸的言行舉止中,她感覺他并不只是表面上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