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顧文蕭還沒有開始享受這個吻的時候,沈念就馬上放開了顧文蕭,她有些害羞的躲開了。
沈念法神顧文蕭好像傻傻的怔住了,他這是怎么了?難道是被她嚇到了?
沈念不好意思的連忙跑掉了,等到顧文蕭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早就已經(jīng)跑走了。
該死的,她不會是誤會了吧?
顧文蕭連忙跑出去追沈念了,下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沈念正在準(zhǔn)備早餐了,又是她親自準(zhǔn)備的。
顧文蕭不想直接說剛才那個吻,那只會讓他們都非常的尷尬,所以顧文蕭走到她的身邊以后輕聲的說道:“傭人呢?為什么都是你一個人準(zhǔn)備?”
沈念聽到顧文蕭的聲音非常的緊張,做飯的雙手還微微的顫抖,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做?!?br/>
顧文蕭聽到沈念的回答,心立刻就被震動了!她怎么可以這么好,這樣的沈念讓顧文蕭有些動搖了。
顧文蕭情不自禁的走到了沈念的背后擁抱住了沈念,然后將自己的腦袋放在了沈念的頭頂:“我覺得自己很幸福,能擁有你這樣的未婚妻,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好想直接把你娶回家……”
沈念聽了顧文蕭的話以后,心慢慢的放松下來了,這么說來剛才顧文蕭不是對她的吻不喜歡咯。
“我們已經(jīng)是未婚夫妻了?!鄙蚰顚︻櫸氖捳f道。
“可是我現(xiàn)在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想要現(xiàn)在就把你娶回家,天天和你住在一起?!?br/>
沈念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就在這氣氛有一些小小的尷尬的時候,傭人來報外面有人來了。
沈念借此機會脫開了顧文蕭的擁抱,她也說不出為什么自己要脫開他的擁抱,就是感覺很不習(xí)慣!
“誰來了?”
“國主的二夫人?!眰蛉嘶卮?。
沈念一聽,這不就是舞小怡嗎!
“我媽來了?”顧文蕭也聽到了,有些疑惑的跟著走到外面去了。
沈念和顧文蕭連忙走到外面去迎接舞小怡,門外戴著墨鏡的舞小怡風(fēng)情萬種的站在那兒,正在等著沈念出來迎接。
舞小怡看到朝著她快步走來的沈念,她今天來是來找沈念好好聊聊的,她這次的新聞太過分了!但是舞小怡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兒子也跟著出來了?
兒子怎么也在!
舞小怡皺著眉拿下了墨鏡,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一起走來,等他們走到自己的面前以后就問道:“昨晚上你就是在這里所以才沒回家?”
顧文蕭點點頭:“我在未婚妻這里有什么奇怪的嗎?”
舞小怡竟然無言反駁,但是心里還是非常的不爽,他們不是說好是做戲嗎是交易嗎?為什么現(xiàn)在搞得跟真的一樣!?
顧文蕭了解自己的母親,知道她心里是無法接受沈念的,現(xiàn)在的表情也不好看。
“您來這邊有什么事嗎?”沈念輕聲的問道。
舞小怡看向沈念:“我來看看你不可以嗎?我們婆媳也很久沒有好好的聊過天不是嗎?”
“是,您請進?!鄙蚰钸B忙邀請舞小怡進門去了。
舞小怡無聲的看了他們一眼,昂著腦袋進門去了。
在舞小怡的身后,顧文蕭握住了沈念的手,無聲的安慰她不要緊張,沒事的。
沈念朝著顧文蕭微微一笑,也表示自己沒關(guān)系,不要緊張。
兩人一起進門后,沈念連忙對舞小怡說道:“媽,我這邊正在做早飯,您吃了嗎?”
舞小怡點點頭:“我已經(jīng)吃了,你們還是快點吃吧,文蕭你不是快上班了嗎就不要拖延時間了!”
沈念發(fā)現(xiàn)舞小怡的語氣有些不滿了。
沈念飛快的做早飯,讓顧文蕭在客廳陪著自己的媽媽。
客廳內(nèi),顧文蕭坐在舞小怡的身邊,輕聲的問舞小怡:“媽,你怎么過來了?我還不知道你嗎,你就直說了吧!”
舞小怡瞥了一眼顧文蕭:“我說兒子,你之前不是說你們是交易嗎?怎么現(xiàn)在你還睡在他家了?什么情況你能跟我說一下嗎?!”
顧文蕭現(xiàn)在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情況,怎么可能回答的了他的問題,所以現(xiàn)在只能將話題移開。
“就算是交易做戲也要做的像一些吧,我要是一次都不過來,一點兒都不關(guān)心她的話,要是父親發(fā)現(xiàn)了,那怎么辦?”
舞小怡聽了顧文蕭的話以后,覺得好像是有些道理。
“可是……”
“好了媽,別可是了,我心中有數(shù)?!?br/>
“你有數(shù)就好,我就怕你陷進去了自己還不知道?!?br/>
“那你呢,你能告訴我你到底來干什么的嗎?”顧文蕭覺得自己媽媽來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都說了戲要好好演,那我這個做媽媽的當(dāng)然要好好的接觸接觸自己的兒媳婦啊,帶著她出去逛逛街可以吧?帶著她喝喝下午茶可以吧?”
顧文蕭信了她的話才是有鬼了,但是舞小怡現(xiàn)在不說也沒有辦法,他要是在逼問的話就有些過分了。
“媽媽,現(xiàn)在沈念是失憶狀態(tài),但是她現(xiàn)在比以前更加單純開朗了,我想你要是多接觸接觸她的話,還是會喜歡上她的?!?br/>
舞小怡沒有說話,只是這個時候沈念跑出來告訴顧文蕭可以吃早飯了,顧文蕭非常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舞小怡,那意思已經(jīng)是非常的明確了。
顧文蕭吃完早飯以后就告別了舞小怡和沈念離開了,離開前還悄悄地告訴沈念不要緊張,他的媽媽不是壞人。
“我知道二夫人沒有壞意的,我對她的記憶還在。”沈念安慰顧文蕭說道。
顧文蕭稍微的放心了,隨后便離開了。
沈念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以后才進門去,她帶著微笑走到了舞小怡的面前:“媽,您今天來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舞小怡看了一眼沈念,然后揚了揚下巴:“坐吧?!?br/>
沈念點點頭,然后乖乖的坐在舞小怡的對面,看著舞小怡喝了一口茶,然后非常正式嚴(yán)肅的看著她問道:“對于這次的新聞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新聞?什么新聞?難道是跟顧琛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