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蕭末抽了抽唇角,他有預感這個時候從蕭衍嘴巴里說出來的恐怕不會是什么好點子——然而在男人做出“裝暈扮困賴地打滾”等一系列的反抗動作之前,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已經(jīng)落在了大兒子的掌心之中——蕭衍的手沒蕭炎的那么粗糙,但是今晚他的掌心卻異常的火熱……當蕭衍決定要把手中的人拉住然后帶領他走向任何一個地方的時候,那么被他拉住的那個人只能乖乖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無論那個人是誰都好,哪怕是神仙也得一樣照做。**********請到看最新章節(jié)******
蕭衍拉著蕭末一路經(jīng)過了很多個包廂,期間蕭末一直在不安地往倆旁看著期待著有哪個門能打開探出個頭熱情地跟他們說“等候多時”,然而沒有——走在前面帶路的人始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當蕭末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下的厚重地毯即將到了盡頭,他猛地停住了腳步,伸出還能自由活動的那邊手,一把抓住了倒數(shù)第二間vip包廂的門把手。
蕭衍拽了他一下,沒拽動,這才轉(zhuǎn)過頭來,用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瞳眸安靜地看著他。
蕭末有點兒緊張地跟大兒子笑了笑:“我是不是今晚就應該在家里帶帶孩子睡睡覺才是上上之選?”
“說這些有什么用,”蕭衍伸出手,將男人死死抓在門把手上的手掰下來,“現(xiàn)在你人已經(jīng)在這里了?!?br/>
“……”
“玩‘突然襲擊’?——速度比我想象得還快,開車來的?有沒有注意交通安全,無論如何不可以闖紅燈啊,多危險……只不過是一個電話而已,要是不相信我為什么不直接讓我開視頻給你看呢,還自己親自過來跑一趟?!笔捬茌p笑一聲,將男人的兩只手合攏抓在自己的掌心,然后拉起來送到唇邊親吻了下——
“下回還來不來?”
在那響亮的親吻聲中,蕭末紅了老臉,然后在掙扎了一會兒后,他還是很老實地說:“來?!?br/>
蕭衍不說話,指腹在男人手上的戒指上輕輕摩挲了下,然后他抬起頭,走廊昏暗的光線之中,那雙琥珀色的瞳眸看上去有些異常明亮。良久,一抹淡淡的微笑從蕭家大少爺?shù)拇浇沁吺嬲归_來:“蕭末,有沒有人夸獎過你誠實得相當可愛?”
“沒有?!?br/>
蕭末只覺得自己在兒子這樣的目光之下存活率大概不會超過百分之十五,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從兒子的手心將自己的爪子抽了出來,然后伸出手,替兒子整理了下衣領:“你和蕭炎還年輕,我當然要多擔待著點,要是在外面亂玩出了什么簍子——”
“不可能?!?br/>
“……”
“蕭末,你能吃醋說明在乎,”蕭衍說,“我很高興。”
******
四
蕭末覺得,蕭衍面癱著臉說“我很高興”的時候,那模樣實在是挺迷人的。
唔。
他的兒子(得意)。
******
五
不過蕭末真的沒能得意很久,因為趁著他被帥得一臉血的時候,他的混賬帥兒子把他一路拖到了夜舞二樓的最后一間vip包廂——注意,“夜舞二樓的最后一間vip包廂”這是一個專有名詞,相比起其他都有名字的包廂,這個就連大門看上去都金碧輝煌了不止一個檔次的包廂門牌上,卻是什么標志性標志都沒有的。
在夜舞,談到它的時候,無論是客人還是服務生,都會用“那間包廂”來代替。
說的時候必須一臉神秘外加語氣相當猥瑣。
蕭末記得很久很久以前,他第一次來夜舞的時候,當年無知的他一把就推開了“那間包廂”的大門,然后一不小心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也刷新了三觀,從那之后,他再也沒有靠近過這扇門半步——事實上,蕭末覺得自己是很有先見之明的,他就知道總有那么一天……
總有那么一天……
他會搬著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蕭末看著他的兒子懶洋洋地靠在那大門之上給值班經(jīng)理掛了個電話,扛著“檢查道具”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給眼前的這間包廂掛上了“使用中”的牌子,然后蕭衍掛了電話,將真正需要使用到的男人一把推進了包廂里。
……
蕭末聽見包廂的門在他身后呯地一聲被關上。
房間里的燈光很暗,只有幽暗的橙黃色地燈作為唯一的光源——整個房間里到處掛滿了稀奇古怪的道具,要不是在房間的另一邊那面占據(jù)了整版墻的巨大的鏡子,蕭末有一種自己又走進了蕭家底下刑堂的錯覺。
房間里有床。
有沙發(fā)。
有完全透明的浴室以及完全透明的浴缸。
還有一塵不染天天定時清理消毒的厚重昂貴地毯。
在角落里,似乎還擺放著一個大型的兒童玩具——像是給小孩子騎的馬,因為光線太暗了,蕭末壓根看不清楚那木馬具體是什么樣的,所以男人決定暫時將它定位為走錯了房間的兒童玩具。
目光在房間里到處打轉(zhuǎn),蕭末的注意力最后手邊那掛在墻上的那一大排型號各異材料不同造型看上去也令人覺得十分糟心的男j□j官模擬玩具給吸引去了——幾乎是無法抑制自己那屬于人類的好奇心,蕭末伸出手去撥弄了下其中一個黑色的、粗.大的、長滿了刺刺的玩具男.根,然后令他驚訝的是,那些刺刺似乎是硅膠做的,軟軟的,好像不會傷到人。
蕭末正捏著那東西翻來覆去的看,這個時候,從他的身后伸出來一只手——那只手將男人翻來覆去看著的黑色器具從墻上取了下來,握在手中掂量了兩下,然后在蕭末驚訝的目光之中,蕭衍挑挑眉似乎是找到了什么神奇的機關,伴隨著“嗶”地一聲輕響,那玩具男.根上的刺刺們開始收縮,伸展,收縮,伸展——
再是“嗶”地一聲,那些刺刺們開始像是電動牙刷或者電動磚頭似的,以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方式高速旋轉(zhuǎn)震動起來。
蕭末:“…………”
他沉默,他震驚:這么反人類的東西是怎么出現(xiàn)在世界上的。
正當男人驚愕地盯著兒子手中的那反人類的東西盯得挪不開眼睛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對方拿著這個依舊還在瘋狂地伸展收縮著、與此同時高速旋轉(zhuǎn)震動著那些刺刺的東西湊近了他,仿佛是好奇一般地問:“你喜歡這個?”
蕭末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從蕭衍手中將那個玩意搶了下來,然后如同扔一枚定時炸彈似的將它扔到了房間的另一頭。
“這房間里設備很齊全?!笔捬芾^男人的手,將他的手在自己的腰間放好,然后他松開他,不急不慢地以同樣的姿勢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男人的腰間,“每天都會有人來進行消毒和清洗,道具也是一次性的,用過就會換掉?!?br/>
蕭末:“喔?!?br/>
然后呢?
我們可以回家了吧?
男人抬起頭,有些不安地盯著大兒子那輪廓完美的下顎——直到對方再一次受不了他的目光湊過來吻住他微微顫抖的薄唇,濕滑的舌尖耐心地描繪著男人的唇瓣,與此同時,蕭衍的手在試探性地碰了碰懷中男人褲子上的腰帶后,然后毫不猶豫地直接將它們解了開來——
“蕭炎一直等著你哪天犯一次大錯,”一邊吻著男人的唇,蕭衍一邊緩緩地說,“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把你帶到這個房間來——”
蕭家大少爺一邊說著,一邊將男人推到了房間的角落里,就是那個“兒童玩具木馬”所在的地方——他一把將男人推到了那木馬底下,當后者有些站不穩(wěn)地踉蹌著后退時,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男人的腰,與此同時,他伸出手將男人身上的外褲連通內(nèi)褲一把拽了下來,手在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以及臀部上飛快的滑過,之后,他拉高了蕭末的手臂,伴隨著“咔擦”的一聲輕響,當男人從下半身忽然裸.露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銬在了那個木馬上。
蕭末回頭看了看,近距離的觀察下,他這才看見,這只木馬真的像是游樂園的木馬似的,下面有活動的升降控制桿,并且木馬也是做工精美,用十分夢幻的顏色上著彩色的油漆——如果不看馬背上那豎起來的一根做工同樣驚喜、簡直逼真還原到了細節(jié)的碩大彩色男.根之外,這確確實實是個兒童玩具無疑。
……哪怕是那個型號猙獰可怕的東西,遠遠看過去,視力稍稍不好的人搞不好也會以為那是個什么彩虹棒棒糖似的東西。
“年初開業(yè)之后,合作公司送過來的新產(chǎn)品?!笔捬苊嗣切●R的腦袋,甚至童心未泯似的捏了捏那厚厚的馬耳朵,“價格很貴,我只暫時訂了三臺——是不是物超所值,要試了才知道?!?br/>
要試了才知道。
試了才知道。
試。
誰試?
蕭末滿臉警惕地看著大兒子。
而這個時候,蕭衍的手已經(jīng)滑進了男人的股縫之內(nèi)——他并沒有急著入侵,反而是用自己拿修剪得干干凈凈整整齊齊的手指頭在男人隱藏在后面的入.口處來回輕刷徘徊,在感覺到懷中的人忍不住一陣戰(zhàn)栗,連帶著那似乎早已習慣了被進入的小口也跟著緊張地輕輕含住他的指尖時,蕭衍輕笑一聲,彎下腰湊近蕭末的頸脖處嗅了嗅鼻子——
“來之前洗了澡?”蕭衍故意用很曖昧的聲音問——其實他早就知道,男人有在做晚飯會后立刻洗澡消除身上油煙味的習慣。
蕭末動了動,正想要回答什么聲音卻被耳邊手銬發(fā)出的嘩嘩響聲給堵了回去,他皺起眉,想讓蕭衍放開他,奈何在他發(fā)出聲音之前,卻被大兒子早已預知似的用唇堵住了口——蕭末只能從口中發(fā)出嗚嗚的聲音,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蕭衍的手不急不慢地爬上了他的胸口,他揉.捏著他胸前的凸.起,直到它們開始變硬變得紅腫悄悄挺立……
男人感覺到有什么像是夾子似的東西卡在了他的乳.頭上。
為了方便客戶體驗,這間包廂里到處都放滿了基本的情趣用品,從潤滑油到電動跳.蛋,任何道具都隨手拈來——這個認識讓蕭末頭皮發(fā)麻起來,他低下頭,果不其然看見此時自己已經(jīng)紅腫挺立的乳.尖上,夾著兩枚袖珍的電動乳.夾,伴隨著男人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那兩個東西都在空氣之中微微顫抖著——
“真漂亮?!?br/>
蕭衍伸出手,彈了彈它們。
它們立刻像是被開啟了什么開關似的,細小的電流從那緊緊地貼合著他胸前那兩點凸起的部位傳了出來——
“唔啊……啊啊……好麻……”
一滴冷汗順著男人的額頭流淌下來,他死死地皺著眉,昏暗的燈光之下卻不難看出他白皙的臉上泛出一片可疑的血色……蕭末咬著牙卻完全不能抑制住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從唇角露出,只是乳.尖處那不斷傳來的刺激……殘忍又讓人熱血沸騰。
其實說不清楚是疼痛還是瘙癢還是麻酥。
但那微妙的電流和震動卻足夠讓人放空大腦,仿佛全部的注意力都一塊兒被擊中在了身體的那兩點之上。
“蕭衍……”
“我在?!?br/>
“快放開我——啊啊啊——疼——癢——”
男人掙扎之中,被高高地拉起的手臂晃動,那手銬也隨之發(fā)出“嘩嘩”的聲響幾乎改過了電流嗡嗡的聲音……
“到底是疼還是癢?”
“疼……唔——也癢……”
蕭末有些語無倫次,他看見蕭衍湊過來,隨之而來的是蕭衍身上本來的那股古龍水的味道混著著酒水和煙草的氣息……滿以為兒子這是終于知道心疼老爸要放開他,卻沒想到,對方只是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他,在那電流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情況下,他掠奪了男人本來就呼吸不暢的胸腔之中剩余的所有空氣,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從兩人纏繞著的舌尖低落,順著蕭末的下巴,有一些直接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唔,放……”
“不放。”
蕭末身上的襯衫大敞開著,只剩下袖子還勉強套在他的手臂上,而他的下半.身卻完全光裸著,而此時此刻,蕭衍的一雙大手正肆無忌憚地在他的臀.部游走,時而停頓,他會顯得有些粗暴地抓住男人的臀.瓣然后掰開它們——他拉高男人的腰,讓那隱藏在臀.縫之后,已經(jīng)因為刺激而一張一合的入.口處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蕭衍湊近了那入口處,伸出舌尖碰了碰——在感覺到那褶皺處立刻縮緊仿佛是要夾住他的舌頭時,他輕笑了聲,讓灼熱的氣息盡數(shù)噴灑在男人的臀.部上,然后他又壞心眼地將自己的舌頭縮了回去……
他將手中男人的腰抬得更高了一些——他發(fā)現(xiàn)相比起現(xiàn)在家里看電影看新聞來說,習慣在家里拉拉筋,閑的蛋疼還跑去跟中年婦女練習下瑜伽這種事大概是蕭末做得最對的決定了……
這簡直方便了他和蕭炎將他折疊來折疊去,卻完全不用害怕對方會因此而承受不住……
因為蕭衍的這個動作,男人被高高拉起的手被拽下來了一些——連著他的手銬的鐵鏈是從馬脖子上掛下來的,在馬脖子里面有機關,這讓整個鎖鏈可以拉的很長……方便使用者在木馬周圍擺出任何的動作。
而與此同時,因為男人這個幾乎完全被折疊起來的姿勢,他的男性.器.官也在此時從陰影中顯露出來。
它半抬著頭,前面小孔里可憐兮兮地留著透明的液體。
蕭家大少爺琥珀色的瞳眸猛地一沉,因為**,那其中的顏色仿佛變成了蜂蜜一般濃稠的金黃。
“蕭末,你看,這是什么——”
蕭衍伸出手,捏住男人那半抬頭的器官,輕車熟路地摸到了前端他最害怕的敏感處重重揉,捏,在聽見男人發(fā)出一聲不可抑制的倒吸氣音時,蕭家大少爺輕笑——
“昨天晚上一邊j□j,一邊放狠話再也不讓我們碰的那個人是誰?現(xiàn)在光被玩下乳.頭就那么興奮,蕭末,要不要.淫.蕩。”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嚴打…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