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含恨吧!”
但見唐山面色不改,又是忽出絕式,攜帶吞天暗地之能。
“幻神七絕天封?!?br/>
林笑只感無盡黑暗朝他襲來,隨時有被淹沒的可能。黑暗猶如凝成實質(zhì),壓過此地空間,不可阻擋之勢。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阻擋在林笑面前,正是來者。
“想從我面前殺人,癡人說夢!”
來者輕描淡寫的阻擋住了唐山的攻擊。
“縱然自身氣息不穩(wěn),根基有損,終究是你無法突破的極限!”
“再來啊!”
唐山卻邪魅一笑,“你的自信真是一個愚昧的錯覺?!?br/>
只見幻之領域黑暗勢能爆炸,竟是回旋后方,來者和林笑頓時受創(chuàng)!口中添紅。
“什么,你居然……”
來者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一步。
“只要你低頭跪下乞求,我便放過你和那個年輕人?!?br/>
唐山似乎對那個來者很有想法。
但那個來者卻哈哈大笑,“我自從加入軍隊開始,就不向任何邪惡勢力低頭!”
“那么,接下一招!我便離去!”
唐山內(nèi)心想法一動,隨即出一劍,看似混亂無跡,卻是囂張姿態(tài)睥睨寰宇。
魔威赫赫,一絲聲響驚八荒!
“幻破碎!”
天空好像也碎了幾個口子,原本月光強烈,現(xiàn)在暗淡無華。
“天啊,天地居然如鏡子一般,碎了!”
林笑不禁喃喃自語,異常詫異。
“不過,我林笑從未有過極限!”
“大兄弟,你沒事吧!”
許言把男子扶進旅館之中。
“沒事,能活下來就行!話說還要多謝謝你呢!”
“以后您讓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絕無二話!”
那名男子雖是傷痕累累,但仍然氣度非凡,一看就不是常人。
口中所出之言,及其響亮,盡顯男子氣概。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為什么身上會有那么多傷。額,我這人比較好奇!”
許言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名字么,我叫劉榮,至于傷勢,你信人的一切可以被別人所奪走嗎?包括運氣!”
劉榮喘口氣,對著在場的人說著,殊不知引起了驚濤駭浪。
“就連運氣也可以被奪走嗎?”
許言喃喃自語。
那個男人繼續(xù)說道。
“我這人自小就運氣差,當然這個運氣是相對于別人而言的,比如,坐在我旁邊的人總是學習很好,成績數(shù)一數(shù)二。而我總是最后一名?!?br/>
“就在高考失利的那一年,我和我們班一個同學同時去補習了,最后他考了全補習年級第一,而我……”
“當然,你們肯定認為這是我為自己的不努力找的借口,可是我越努力,旁邊的人過的就越滋潤,越順利?!?br/>
“我的懷疑不是一天兩天,直到有一天有個人告訴我,你的命運前半段氣運已經(jīng)被一個人所占有,并不斷泄漏其他人也能享用,只有到后期才能改變。”
“于是我逃避,我仿徨,我不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個人或其他人的嫁衣?!?br/>
“我開始變得沉淪,父母也不在意,因為他們本質(zhì)上覺得我是廢物一個,從不和我交流?!?br/>
……
“直到近期,有人來追殺我了,他們警告我老老實實的當好別人的踏腳石,不然……”
“我真的是很痛苦,喜歡我的女生最后成為了我旁邊的人的女人,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做一個中轉(zhuǎn)站。”
“我也想過要自殺,每次看到他們那笑嘻嘻的面容,仿佛是對我極大的諷刺……”
那個男人終于忍不住了,哭了出來……
“為什么別人能在風景無限好的陽光下盡情舒展花樣年華,而我卻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連出去都要怕受到恥笑?!?br/>
“為什么別人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收獲美滿的愛情和別人的關心,而我費勁全力對別人說句話都像是感覺是賞賜!”
“我做錯了什么嗎?憑什么別人可以享用我的氣運,享用我的一切,而我就只能成為一個塵封不動的植物供他們吸??!”
“這是莫大的榮耀啊,我至今都記得那句話,榮耀!我不需要,我只想要物質(zhì),美好。要是我遇到那個占用我氣運的人!我一定要把他……永世不得超生!”
“于是,wh市昨天發(fā)生了隕石雨,我知道我的改變時機來了,我想要變強,我想要主宰自己的命運!”
……
“以后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劉榮的情緒似乎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下來。
“弱小,便是最大的罪過!”
柳葉子感嘆到。
“大哥哥,你別哭,黑夜總會過去的?!蹦莻€小男孩也出口安慰到。
“是啊,只要心中存有變強的信念,不顧一切的去實現(xiàn)它。不管任何光線的阻攔,順著自己心中的光去走,一定會走出去的!”
許言拍了拍劉榮的肩膀。
“首先,你得有自信,自卑比自負更可怕?!?br/>
“自負的人猶如天空樓閣,稍有不慎便失足跌落,但只要不死,依然會有前進的可能,可是一個人一旦自卑,那么就身處深淵就算別人拉也拉不上來?!?br/>
“自負傷害別人,自卑傷害自己!”
“永遠不要相信別人的話,人在某一方面是自私的而又自我為中心的,他們說的話都是為自己考慮的,欺騙了你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他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你之所以會到今天的這種局面,全是因為你太軟弱可欺了,缺乏自信。運氣被占有又如何,搶回來就可以了!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這也算是我對你的一個善意的忠告?!?br/>
周圍的住戶們也陸續(xù)醒過來了,他們受控于唐山的幻境而不可自拔,居然不是都所謂的害怕恐怖分子。
區(qū)區(qū)幾個恐怖分子,輪不到大家一起恐慌。
“我這是怎么啦,頭好痛?!?br/>
一個中年男人習慣摸了摸他的額頭,看了看鐘表。
“我去才十一點,繼續(xù)睡吧?!?br/>
于是又倒下睡覺了。
燈火又點亮了一些,許言看著鮮少的燈火。
今夜之光,暗淡無光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