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同渾身打了一個寒顫,直接從夢里被嚇醒了。
等他醒來自己還躺在床上,身邊的小蠢貨也還在打著呼嚕。
吳同感覺很奇怪,自己怎么會做這么可怕的夢,明明自己是獄警,為什么走在夢里那個監(jiān)獄里卻感覺不寒而栗。
“還好是夢。”吳同拍了拍胸口安慰到自己。
再看了一眼花慈留下來的龍紋戒指,吳同搖了搖頭,心說:肯定是這娘們在坑我,什么送我禮物,分明就是拐著彎坑我。
一看時間已經(jīng)五點了,吳同也沒有睡意就準備起床,正好今天早上有課,還是讓他最頭疼的計算機課,他得好好動用一下天才丹的力量,才能將這門課敷衍過去。
剛準備起床,吳同忽然發(fā)現(xiàn)床上竟然有一本泛黃的書。
“這是什么玩意?”
吳同拿起來書翻了翻,也不知道是書本身奇特,還是因為吃了天才丹的原因,吳同看書的時候腦海里全都是一個個如同電影畫面般的片段,很快就記憶了下來。
書的封面上寫著幾個大字――九天神魔變。
乍一看,應該算一本武功秘籍,剛好解釋了吳同當下最困惑的問題。
魔神變上將步入仙界前的境界細分成了,凡人三級,武者七階,先天九重、后天九重,化神,宗師,大宗師,虛空五境,通天等等境界,而吳同現(xiàn)在處于化神巔峰,可以說和別人的起步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甚至避開了修行者最頭疼的先天九重和后天九重。
不過吳同化神巔峰空有軀殼,所以真正的實力只是在九重之上而已。
至于白眉,按照書上說,這家伙多半已經(jīng)是宗師級別的厲害境界,而且還有可能更厲害,已經(jīng)接近于大宗師了。
搞清楚了白眉的等級,吳同便在睚眥獄旁邊找了一個安靜的山崖對九天神魔變進行了系統(tǒng)性的學習,一天下來可以說是受益匪淺。
編書的人自吹自擂說九天神魔變的精髓在一個變字,每一層的修煉都會經(jīng)歷一次十字路口,一念成神,一念弄成魔。任何一變重練成,必然驚天地泣鬼神。
莫名其妙就得到了九天神魔變,吳同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他想能得到這本書,多半和昨晚的夢有關(guān)。
該不會是睚眥獄又要來人了,這家伙為了提前討好自己,拿出來的好東西吧。
翻到書的最后一頁,吳同發(fā)現(xiàn)九層的武功,這本書上只記載了三層。
末尾寫了兩句話,第一句是這本書不能給其他任何一個人看見,否則會遭來殺生之禍。
另一句話是強調(diào)了,絕對不能給任何人看見。
三層,足以三界無敵。
練了一早上肌肉很快都酸痛了,吳同這才準備去上課。
可他沒想到,自己在練功的時候,劉芒卻是趴在窗戶上細細的觀察。
看吳同回來了,劉芒急忙問到:“吳大人,你剛才練的是什么功夫,我怎么都沒見過?出掌鏗鏘有力,氣勢如虹,不如給老夫也練練吧?!?br/>
剛開始吳同還沒覺得這個九天神魔變有什么不對的,一看就劉芒這種大仙竟然都覬覦這門功夫,立馬就知道這玩意是塊寶。
他想起書上最后一頁說的話,改口說:“啊,你說這個啊,我隨便練著玩的?!?br/>
劉芒斜眼看著吳同,鄙視的說:“不給就不給,誰稀罕啊?!?br/>
吳同也沒搭理劉芒,徑直去了東洲市區(qū)。
走在路上,吳同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沒有之前那么輕盈了,速度也變慢了很多。
這什么情況?
修煉了一早上,速度竟然還變慢了?
吳同定下神仔細感受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速度變慢了,而是身體變得充實了。
之前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只有化神巔峰的軀殼,而現(xiàn)在通過修煉,他的身體好像慢慢的在被填滿。
這種填滿的過程不同于普通人灌水,而是先用棉花填滿,再用泥土,再用生鐵這種循序漸進充盈的過程,讓他的身體越發(fā)的充實。
“看來真是好東西?!眳峭南胫?,假以時日自己就不會只是化神巔峰的軀殼,甚至可能突破化神,步入宗師的行列。
這次到學校的時間明顯比以前長了,到了學校門口,吳同就看到不少人在學校門口列隊歡迎著新老師。
據(jù)說,東洲大學這次又花了大手筆邀約了一名新老師,還是海龜留學的女博士,就是剩女中的圣斗士那種類型。
請一個博士來教大學生計算機入門的課程,據(jù)說一個月工資都是六位數(shù),這種大手筆也只有東洲大學能做出來,無疑是想借此機會將東洲市的其他兩所學校都比下去。
眾所周知,在東洲市的大學里呈現(xiàn)著三足鼎立的狀態(tài),除了東洲市還有兩所很著名的大學,分別叫北華大學和清京大學。而這些兩所學校無論是師資力量還是影響力都和東洲大學并駕齊驅(qū)。
為了能夠得到教育部的重視,三個大學正在進行猛烈的角逐。
上次東洲市請到了管理學奇才胡大理后對于整個東洲大學的影響力很大,這次讓東州大學管理處下了狠心加注了一把。
對于老師,吳同本身就不怎么感興趣,徑直就去了教學樓。
到了教學樓下,吳同發(fā)現(xiàn)了一副奇觀,大早上竟然還有一群人沒有去迎接美女老師,而是在教學樓下看狗。
這讓吳同很納悶,心想一條狗有什么好看的。
湊近一看,竟然是一只法斗。
吳同對寵物沒什么了解,但他知道法國斗牛犬是狗里面的戰(zhàn)斗機,在國外十分流行,品相稍微丑一點的法斗至少都得五萬塊。
而此時,在法斗身邊赫然躺著一只阿拉斯加,身上滿是血跡和傷痕。
沒想到,竟然有人在教學樓下斗犬。而且法斗竟然贏了比自己體型大幾倍,以兇猛著稱的阿拉斯加。
雖然阿拉斯加被人稱為雪橇三傻,但阿拉斯基也是世界名犬,還是有名的雪橇大型犬。
正當吳同在發(fā)愣的時候,小胖就過來了,拍拍吳同的肩膀:“老大,你今天怎么想起來上課了?”
吳同先是一愣,說:“怎么的,今天就不能來上課嗎?對了,你的十萬塊錢我已經(jīng)轉(zhuǎn)你卡上了,你查查?!?br/>
“哪里用查?!毙∨趾俸俚目粗鴧峭桓庇腥獬缘臉幼诱f:“今天日子好啊,咱們班要換一個留學回來的美女老師,誰知道你這時候回來是干什么的?!?br/>
張小胖說完,擠了擠眼睛。
吳同一愣,急忙說:“什么,那個高價聘請的老師是女的?還是我們班的?”
“別裝了,不然你今天為什么要來上課。”張小胖知道吳同的厲害,恐怕早就將今天要調(diào)來的女老師調(diào)查得清清楚楚了。
吳同一臉的納悶,這事他可真不知道。不過,顯然他現(xiàn)在沒辦法解釋,也沒有必要解釋。
鈴聲響起,樓下看斗狗的人也就慢慢散了開,吳同也準備去上課。
誰知道剛走進教學樓尿就急了,吳同便讓張小胖先去給自己占一個位置,自己待會再上樓去上課。
本來以為是個小號,沒想到進了廁所吳同肚子就痛了起來,在廁所里蹲了一會兒。
剛準備起身,吳同就聽到廁所里傳來了腳步聲。
‘啪嗒’一下打火機的聲音。
“東哥,來抽煙?!币粋€人討喜的聲音說道。
“嗯?!蹦莻€東哥點了點頭,神仙一樣的抽起來了煙。
“東哥,剛才我表演得不錯吧,阿拉斯加可是我養(yǎng)了幾年的,這個錢的事情咱們……”黃毛小弟試探性問到。
“錢你放心,兩萬塊錢我待會就打到你賬上。今天演得不錯,這錢夠你重新買一條狗了?!睎|哥滿意的說道。
在廁所里的吳同愣住了,本以為剛才兩人是真心在斗狗,沒想到竟然是在演戲?
“不過東哥,陳婷婷都還沒進校門,咱們就已經(jīng)表演完了,這不白表演了嗎?”黃毛不解的問到。
“你懂個屁,陳婷婷這女人超級喜歡寵物,今天法斗差點咬死阿拉斯加,這件事情她一定會關(guān)注,到時候自然會找上我來。不過,你可不能讓人知道我們是在演戲,這廁所里應該沒人吧?”東哥一臉陰謀的說道。
“這樣啊,東哥英明?!秉S毛為了拿到錢,拍著馬屁。
吳同一聽挺氣的,黃毛為了賺錢竟然故意讓自己的阿拉斯加被咬。
不過,有人拿錢辦事,有人做戲泡妞和吳同完全井水不犯河水河水,吳同只想等兩人抽完煙后再擦屁股出廁所。
可不知道是蹲久了還是吃壞了肚子,就在東哥和黃毛準備走時,吳同竟然忍不住放了一個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