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可是高興的不要不要的,畢竟,上次他大敗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如今被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女人壓一頭,他心里早就膈應(yīng)的不行了。
可是再看楚巡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要說謊的,而且,如果說魏離真是尹沐涵,他應(yīng)該早就自己拆穿然后去邀功了。唉?不對,魏離是他舉薦的人,無論如何,他們都一定是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的。
“楚將軍,魏離是誰舉薦才到了這個位置上,本王清楚得很,別人說她來這里找線索我相信,可是你……”說著,他還不屑的扔了一個白眼,道:“本王絕對不信!”
楚巡知道他不會這么好說話,尤其看到他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更是暗自扶額,道:
“王子所言極是,不過,之前為了掩人耳目,楚巡不得不說成是我派魏將軍來的,現(xiàn)在王子一再逼問,楚巡只好如實相告,其實派魏將軍來這里的人,是大王!”
楚巡說得輕松而又無辜,但是聽在墨仲的耳朵里卻是實打?qū)嵉耐?,墨淵一直線他做事魯莽不經(jīng)大腦,既然私底下派魏離做這件事情自然為的就是一個隱秘,可他卻大張旗鼓,搞得人盡皆知,看來回去又要挨罵了。
雖然心里已經(jīng)開始害怕,但是墨仲還是要擺擺譜,顯出自己王子的身份:
“既然如此,本王子就不追究了,如果還有下一次,別怪本王子不客氣?!?br/>
說罷,他負(fù)手離開,留下一個自認(rèn)為瀟灑的背影。
尹芷涵心底一聲輕笑,還真是面子比天大,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想想怎么自保,凈顧著些沒用的東西。
正這樣想著,楚巡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尹芷涵拱手答謝,今日若非他突然出現(xiàn),此事定然不能善了。
“不用謝我,你本就是魏離,自然不應(yīng)該受這無妄之災(zā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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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說出這句話,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令尹芷涵恍然,明明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卻還能淡然自若的說出這么一番話,是故作糊涂,還是存心試探?
尹芷涵賭不起,所以她并未表現(xiàn)出什么波動,只是,這一次老婦人的失蹤讓她心神不寧。
“她不知何時失蹤,也不知去向何方,我沒有追查到她的任何線索,也沒有得到任何有關(guān)她的死訊?!?br/>
這一番話像是安神的良藥,讓尹芷涵波動的內(nèi)心有了一點點的平靜,這一次,她點了點頭。
楚巡看著她的眼神有了一絲惋惜,欲言又止幾次之后,終于下定決心道:
“好不容易成了將軍,卻不能言語,總歸是個遺憾,我會找人替你醫(yī)治嗓子,想來世上能人不少,總會治好的?!?br/>
聽到這話的時候,尹芷涵眸光閃動,這么久了,甚至連她自己都習(xí)慣了默然不語的生活,難為他會替自己想到,先前的懷疑似乎成為了一種羞愧,她黯然的低下了頭。
“防人之心不可無,難為你了!”
相處的時間不久,楚巡卻好像十分明白她的心思,總能在她暗自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