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眼前的大街成一條長龍,一眼望不到盡頭,沿街均是擺著無數(shù)的小攤,小攤上擺著無數(shù)稀奇古怪的東西,有好多東西都是西門薰從來沒有見過的,西門薰好奇心強(qiáng)盛,沿路的每一個攤子都要上前去看看、去摸摸,一路玩得不亦說乎。
逛了很久,也沿路買了不少東西,西門薰一路jīng力充沛,瀛曦與疏魅則是一路挑選寶貝,有說有笑。
不知不覺來到一個小攤前,這個小攤的攤主是個須發(fā)盡白,拄著拐杖的駝背干瘦老頭兒,老頭兒坐在小攤旁邊,手里拿著一根拐杖,一雙眼睛半睜半閉,似乎在打盹,又似乎不是。西門薰三人看了看老頭兒,又看了看他小攤上的東西,見都是些非常陳舊的的東西,有的甚至已經(jīng)看不清本來面目,疏魅和瀛曦?fù)u了搖頭,就yù離開。
西門薰則是盯著一塊墨綠sè的石塊,總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回想了好久也想不起來一丁點兒和那石塊有關(guān)的信息。
那干瘦老頭兒見有人站在攤前不走,遂睜開了眼睛,他順著西門薰的目光看到那個石塊,兩只滄桑的眼睛里發(fā)出jīng光來,他連忙道:“這個要買嗎?可以便宜賣給你!”聲音有些沙啞且滄桑。
西門薰一聽是可以便宜賣的,就問道,“多少錢?”
那老頭兒也不說話,伸出一只手在西門薰的眼前一晃,西門薰一看,道:“五文錢?”
那老頭兒搖了搖手,“是五十兩?!?br/>
“哇靠!你不如去搶啊,這么貴還說便宜,明擺著坑爹嘛!”西門薰頓時激動起來,她本來以為那塊墨綠sè的石塊頂多也就值個幾文錢,誰知道那攤主竟然開價五十兩,這不明擺著獅子大開口嘛,想不激動都不行。
老頭兒見西門薰如此激動,遂又改口道:“那你出多少?”
西門薰又看了看那塊墨綠sè的石塊,總覺得她在哪見過,而且那塊石塊就好像有魔力般吸引著她,低下頭稍稍沉思一會兒,抬起頭,道:“就五文錢,如果您老人家賣的話我就買了,如果您老人家不賣的話我也只能覺得有些遺憾的離開?!?br/>
那老頭兒聽西門薰這么一說,立刻坐了下去,不再理會。西門薰也不打算再多說,只是離開小攤的時候,又忍不住看了那石塊兩眼。
那干瘦老頭兒見西門薰果真不打算買了,抬頭看著西門薰已經(jīng)走了五六米距離的背影,叫道:“小兄弟,既然你這么有禮貌,又是誠心要買,我也將它就便宜賣給你,回來取走,五文錢就五文錢,成交?!?br/>
西門薰聞言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快步走到攤前,付了錢,將石塊小心翼翼地拿起來,放進(jìn)儲物戒指里。
那老頭兒收了錢,“要不你再看看,還有沒有什么需要的,我都可以便宜賣給你?!?br/>
西門薰目光在攤子上掃了掃,搖了搖頭,然后走到另一個攤前疏魅和瀛曦的身邊,疏魅和瀛曦見西門薰走過來,便負(fù)手站到兩邊,西門薰看著他們道:“怎么樣?有沒有淘到什么寶貝?”
倆人對視一眼,也不言語,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接著問道,“剛才看你在那個攤前停留蠻久的,怎么,你可是看到什么寶貝了?”
三人說著走走逛逛,西門薰邊走邊說:“什么寶貝倒是沒有看到,就是有一塊看起來普通,但是卻好像總有一股魔力吸引著我的石頭而已?!?br/>
“什么石頭,有這么神奇,給我瞧瞧!”說話的自然是疏魅。
西門薰也不躲藏,疏魅和瀛曦是她現(xiàn)在最信任的人,當(dāng)下取出剛剛在干瘦老頭兒那小攤上買到的墨綠sè石塊,遞給疏魅,“哪,就是它,你看看,可是不是什么寶貝?”
疏魅接過石塊,入手感覺十分冰涼,用指甲輕輕一劃,頓時大驚,原來這塊墨綠sè的石塊被疏魅這么一劃,卻是出現(xiàn)了一道細(xì)微的劃痕,“怎么會,難道……”疏魅突然兩眼放光,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秘密一般,正要說出來。
“快來看,這些可都是遠(yuǎn)古時代的神兵利器,大家快來看啊!”只見前面巷子里傳來叫賣聲,西門薰和瀛曦都迅速的循聲走了過去,疏魅正要說什么,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西門薰和瀛曦都已經(jīng)跑到前面去了,也跟著快步走到他們身邊。
走近巷子,只見一個身材矮胖、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站在一個出售武器的小攤前,左手拿著一塊青銅盾牌,右手拿著一支矛,不停地吆喝著:“大家都快來看看啊,我這賣的都是遠(yuǎn)古神器,我的盾十分牢固,無論什么樣的利器都無法將它戳穿,我所賣的矛是上古最鋒利的神兵,傳說還是阿瑞斯用過的呢,不管是什么樣的盾牌,它都能戳穿。便宜賣啊,便宜賣了啊,十兩一個,十兩一個,十兩你買不了吃虧,十兩你買不了上當(dāng),過來看一看,過來瞧一瞧啊,過了這個村可就不再有這個店,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西門薰看著這幅情景,在二十一世紀(jì)時的兒時記憶突然涌現(xiàn)了出來,不由的笑了。
“你笑什么?”那個身材矮胖的攤主見西門薰在旁邊笑,停下吆喝,兩只不大不小,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西門薰,問道。
西門薰拱手向那攤主行了一禮,笑著道:“我只是覺得你這位老板好生奇怪,一直這樣夸你的矛利盾堅,難道你就沒有聽過那則矛與盾的寓言?”西門薰只是想起兒時學(xué)過的課文,隨便一說。
那攤主頓時上下的打量了西門薰幾眼,疑惑地問道:“你怎么知道這個寓言?”
西門薰被他的這一句話問得有些無語,心想這位大叔真是奇怪,這則寓言基本上人人皆知,卻是問她如何知道,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什么是矛與盾的寓言?”疏魅與瀛曦同時問道,西門薰沒有想到,他身邊的這兩個人竟然也不知道這則寓言故事。
圍觀的人當(dāng)中,不少人見攤主廣告打得這么好,也不多說,丟下銀兩,取了兵器就走,有的甚至既買了矛,又買了盾。西門薰很是不解,眼前這個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明顯是打的虛假廣告,為何這些人明明知道,為何還要買?心里道是這些人腦袋被驢踢了,哪只這里的人是真的不知那則矛與盾的故事。抬頭看了看天sè,已近黃昏,也不打算多在此處停留,搖了搖頭,走了開去。
那個售賣武器的矮胖中年男人看著西門薰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后搖了搖頭,嘴里自言自語地道:“不過是碰巧罷了,這完全不可能?!苯又珠_始叫賣他的武器。
西門薰等人離開那個售賣武器的小攤之后,又逛了幾個攤子,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太過值錢的東西,天sè已經(jīng)暗下來,三人也就打算回客棧中休息,次rì再來。
回到金陵客棧,西門薰點了一桌菜,疏魅卻是道了句“不餓”便上樓去了。
來到房間,疏魅將白天西門薰以五文錢買到的墨綠sè石塊拿了出來,他拿出他那只銀sè的匕首,在石塊上小心翼翼地刮了一下,一下,再一下,經(jīng)過大約一刻鐘的時間,疏魅手中之前墨綠sè的石塊已經(jīng)變成了翠綠sè。
疏魅將石塊舉到燈光下看了看,卻更是驚奇的發(fā)現(xiàn)石塊上刻有一行一行的小字,只是燈光太弱,石塊上的字又小,看不清楚上面到底刻的是些什么。
疏魅正高興之際,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后面用油紙糊成的鏤空窗戶上不知何時已被人用手指戳破了一個孔,一只眼睛正貼在被捅破的小孔上,看著他的背影。
在窗戶外面,一名店小二正趴在窗戶上,一只眼睛透過窗戶上被捅破的小孔觀察著屋里的一切。
西門薰和瀛曦吃了飯,一路有說有笑的閑談著走上樓來,那附在窗戶外面的店小二聽見有腳步聲傳來,又有兩人談話的聲音傳來,趕緊離開窗戶,走到疏魅的房門前,輕輕敲了兩下門,疏魅聞聲以為是西門薰和瀛曦,當(dāng)即道一聲“進(jìn)來”,便繼續(xù)研究他手中那翠綠sè的石塊了,或者應(yīng)該說是碎片。
“我們老板娘遣我來問問客官,有沒有什么需要的?”那店小二站在門口向疏魅行了一個禮,面帶微笑的問道。
疏魅一聽不是西門薰和瀛曦的聲音,趕緊將碎片放進(jìn)胸前的衣服中,站起來轉(zhuǎn)身看著店小二,見那店小二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面帶笑容,心里想道是他也許什么沒有看到。于是也是輕輕笑了一下,“暫時沒有什么需要的,你先回去,有需要時我們會叫你的?!?br/>
那店小二聽了,點頭行了個禮,轉(zhuǎn)身就走,不想一轉(zhuǎn)身就碰到西門薰和瀛曦正好回來。西門薰見那店小二點頭哈腰,頭也不抬就從身邊走過去了,不由皺了皺眉頭,問疏魅:“他上來做什么?”
疏魅見是西門薰和瀛曦回來,上前向門外看了看,把門關(guān)上了,“說是他們老板娘讓他來問問我們有沒有需要的東西,好送來。”
“哦,這樣啊。”西門薰尋了個凳子坐了下來,說道。
“你們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疏魅突然神秘地道。
“你不會是發(fā)現(xiàn)你的主人像個娘娘腔?”瀛曦看了坐在一旁的西門薰一眼,附在疏魅的耳邊小聲道。
“當(dāng)然不是,那個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笔梓鹊牡溃f著看了看西門薰,見西門薰正在雙手托著下巴一副沉思狀,悄悄對瀛曦道,“我剛遇到他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像個娘娘腔的了。”說著兩人一邊打量著西門薰,一邊有些壞壞的笑了起來。
西門薰一抬眼看見他們倆的樣子,頓時下意識地雙手抱在胸前,jǐng惕的看著倆人,“你們倆,在干嘛?”
疏魅和瀛曦見西門薰這一動作,笑著慢慢走向西門薰,西門薰見他們倆走過來,連忙后退,他們倆越走越近,最后西門薰退到墻角邊,他倆走到她面前,壞壞的表情把西門薰嚇了一跳,“你們倆要干什么?”
疏魅和瀛曦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道:“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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