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新的人手加入了戰(zhàn)斗。弗瑞,是你的人嗎?”
這種時候掩飾身形也沒有什么多大的意義,在一片混亂之中作為為數(shù)不多能夠在曼哈頓的上空一座座樓宇之間穿梭的人,再加上他們墜落的地點離斯塔克大廈也并沒有太遠,提姆相當容易地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史蒂夫一邊用盾擋下齊瑞塔星人的攻擊一邊一腳踹開前面欺身壓上來的外星人,喘著氣這么問向在航母上掌控大局的尼克弗瑞。
“不,隊長,”弗瑞注意著那個在鏡頭面前劃過的敏捷身影,否定了史蒂夫的說法,“除了你們,我沒有再派遣其他人手前往曼哈頓,也沒有其他人往曼哈頓派遣抵抗入侵的超能力者或特工?!?br/>
“或許不是一個。”希爾調(diào)出了另外一家新聞社正在拍攝的畫面。一個看不清面孔和身段的女人張開背后寬闊的羽翼張開雙手,一層銘刻著無數(shù)復(fù)雜的圖文的半透明保護罩將她身后的殘垣斷壁籠罩起來不受到齊瑞塔星人的攻擊,同時隨著每一次齊瑞塔星人對她發(fā)起的攻擊,她周圍環(huán)繞著她的那些護盾都會擋下那些攻擊,然后吐出拖著長尾的光球進行反擊。
顏色淺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淺藍色粒子像是薄紗一樣穿插/進堆砌的水泥鋼筋之間托舉起沉重的高樓殘垣,然后卷著被壓在底下手上驚慌的人群往后撤離。因為距離太遠再加上那個女人是背對著他們的緣故,沒有人看見她的正面,唯一能映入眼中的仿佛就只有那對展開數(shù)十米長的寬闊羽翼。
“我不是說了我會解決的嗎?”
輕巧地將兩枚炸藥黏在了外星人的肩膀上飛身離開,提姆離桑德拉并不遠,輕而易舉地就發(fā)現(xiàn)了她沒有安安分分的躲起來保護自己,反而也出現(xiàn)在了這個城市的領(lǐng)空之上施展著魔法。
“就像你一樣,這種情況,我怎么可能無動于衷啊?!?br/>
新掌握的吟唱起來還有些生澀的咒語被桑德拉反復(fù)施展之后已經(jīng)可以流暢地從她的唇齒之間流淌而出。桑德拉一邊加固了一下保護著普通人的護照和治愈魔法,一邊分心再給予攻擊上來的外星人們毫不留情的攻擊。
就像是提姆不可能在普通人面對著這種災(zāi)難時候無動于衷,她同樣做不到聽著耳邊人們的尖叫和哭泣聲無動于衷。
哪怕她能幫助到的十分有限,但她還是希望能夠做些什么,而不是僅僅捂著自己的傷口躲在一邊茍且殘喘。
“自己注意一點,有一個大目標往你地方過去了?!?br/>
提姆也知道桑德拉是個十分愛惜自己生命的人,既然她還有余力幫助其他人那就證明了暫時不用擔(dān)心她的狀況。只不過他還是不夠放心讓自己手上的隊員一個人面對鋪天蓋地涌過去的外星人軍隊,打算解決到身邊這一小股外星人之后就直接趕到桑德拉的身邊去。
“我應(yīng)付的過來?!鄙5吕匆婟嫶蟮纳飸?zhàn)艦朝著自己緩緩游曳而來的時候一點都不慌張,只是終止了口中吟唱的防御魔法的咒語,轉(zhuǎn)而開始吟唱之前在面對貝恩的時候因為杰森的打斷而沒有施展完的那個魔法咒語。
群星。
鋪天蓋地的魔紋像是云彩一樣幾乎將曼哈頓的整個上空都遮掩在它們的光輝之下,浩蕩的魔力隨著她的每一段吟唱都一點一點凝實,然后凝結(jié)成純粹的魔力匯聚起來的球體,如同一顆顆閃耀的星辰懸掛在天際。
桑德拉感覺到另一股強大并且極具攻擊性的魔力在天空中匯聚。她抬眼望了過去,雷神攀著高樓的頂端高高舉起手中的雷神之錘,明亮的電光幾乎撕裂天空,帶著磅礴浩大的威能朝著雷神之錘劈了下去。
群星可能會和雷神的閃電有一部分抵消掉……不過沒有關(guān)系,僅僅只是剩下來的那些攻擊也足夠擊毀那架外星母艦了。
多余的想法在桑德拉的腦海中轉(zhuǎn)瞬即逝,群星的吟唱完結(jié)之后桑德拉又開始馬不停蹄地吟唱另一段咒語。群星吟唱完結(jié)之后還需要一段時間,那些魔力凝聚的魔法彈才會從天空中墜落,而在這短暫的一瞬間中,足夠她再吟唱完結(jié)另一段咒文了。
輔助魔法·空白囚籠
生物母艦像是遇到了什么看不見的屏障一樣被阻擋在不遠處。它徒勞地扭頭擺尾試圖掙開囚禁住它的牢籠,但是每每當它泛著暗沉的金屬色冷光的尾鰭擦過聳立的高樓大廈時都像是一片幻影一樣從大廈之中穿過,沒有造成一點傷害。
就像有一個看不見的箱子將生物母艦關(guān)在其中,它無法轉(zhuǎn)身也無法接觸到周圍的任何一切物質(zhì),技能徒勞的在方寸之間無力的掙扎。
而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的魔法彈也轟轟烈烈聲勢浩大地墜落,感應(yīng)著桑德拉在生物母艦上標定的魔法印記從四面八方匯聚毫不留情的將它擊穿,然后隨著桑德拉一握拳,漂浮在空中的殘骸扭曲了一下,像是被人拿橡皮擦擦掉了一樣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提姆一棍抽開試圖偷襲桑德拉的外星人,那些受傷的人們踉蹌著互相攙扶著離開這片暫時被桑德拉所庇佑的場所,來去匆匆的醫(yī)護人員似乎也放輕了腳步輕輕來去,生怕驚動到正在施法的桑德拉,看向她背影的眼神也不是全然的感激,反而帶著幾分警惕和不安。
他注意到離桑德拉最近的一個小女孩沒有人來幫助。她身邊也沒有什么大人,醫(yī)護人員忙著救助其他的傷員,似乎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可憐地蜷縮在一塊水泥石板邊上的女孩。
“別怕,沒事了?!?br/>
提姆走上前輕聲地安撫著女孩。年幼的女孩被壓住了腿,盡管桑德拉的魔法力場將壓在她腿上的水泥搬了開來,但是她因為膝蓋被壓住導(dǎo)致現(xiàn)在雙腿無法挪動,只能無力地側(cè)著身子臥在地上不斷抽噎,看見提姆走上前的動作,有些害怕地瑟縮了一下。
提姆檢查了一下女孩的傷口,如果不能得到及時救治她的雙腿可能會留下終生殘疾。他示意醫(yī)護人員走上前來,然后安撫著摸了摸女孩的腦袋。
收到他招呼的醫(yī)護人員這才發(fā)現(xiàn)在離桑德拉這么近的地方還有一個年幼的傷員。他們上前將女孩放到了擔(dān)架上匆匆離去,解決了生物母艦的桑德拉也降低了高度落到了提姆的面前,有些脫力地晃了晃身子。
“還好嗎?”
提姆扶住桑德拉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低聲問道。
桑德拉搖了搖頭:“我的魔法不能支撐很久,如果那個蟲洞不關(guān)閉的話我不能這些外星人還是會源源不斷的涌進來?!?br/>
就算有著烏洛波洛斯為自己供給魔力,但是剛才的空白囚籠幾乎抽干了烏洛波洛斯之中的魔力。一旦魔力供不應(yīng)求,烏洛波洛斯之環(huán)就會斷裂,桑德拉現(xiàn)在處于極度匱乏魔力的狀態(tài),索性就算沒有她的魔力支撐,這些殘留的魔法陣也能抵抗上一陣子。
只希望……那個蟲洞能夠早點關(guān)閉。
“老板你繼續(xù)忙你的,”桑德拉鼓動著翅膀飛了起來,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她只能依靠著翅膀直接飛起來,她體內(nèi)的魔力已經(jīng)不足以支撐她飛行太久了,還是省著點用比較好,“我去蟲洞那邊看看?!?br/>
她并不打算就這么看看而已。
提姆順著桑德拉的視線望過去并沒有試圖阻攔,只是對她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之后就射出了自己的鉤抓槍飛身離開。
桑德拉直接朝著蟲洞那邊飛了過去。但是也不知道她去的是不是時候,等她靠近蟲洞的時候,蟲洞就關(guān)閉了,失去了動力的鋼鐵俠千鈞一發(fā)地從蟲洞中掉了下來,然后直直朝著地上墜落。
出于本能的,桑德拉飛身上前一把抓住了鋼鐵俠。但是因為她現(xiàn)在本身魔力匱乏沒有足夠的魔力來支撐可以讓她拽住人的力場。所以憑借她那個輕飄飄的體重,輕而易舉地就被沉重的鋼鐵戰(zhàn)衣拽著連速度都沒有減直接往下墜落,嚇得她趕緊調(diào)動自己所剩無幾的魔力勉強構(gòu)建一個力場托舉住兩個人,拼命撲著翅膀才沒有直接掉下去。
提姆沒有想到桑德拉回去接那個從沖動中掉出來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來桑德拉現(xiàn)在是外強中干,射出鉤抓槍正打算蕩過去接住他們的時候,之前吸引火力以及負責(zé)主要進攻的綠色巨人就直接沖上去接住兩人,將他們護在胸前拿自己作為肉盾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濺起一片飛散的土石。
“青鳥!”
浩克把兩個人從自己的身上推了下來,提姆上前扶住桑德拉。托爾摘下托尼覆蓋在面部的金屬面具,露出他雙眼緊閉看起來毫無聲息的面孔。
桑德拉軟綿綿地倒在提姆身上不省人事,浩克有些暴躁地沖著托尼吼叫了一聲,讓原本只是因為受到了震動陷入半昏迷狀態(tài)的托尼瞬間驚醒了過來。
“hatthe……?”
托尼猛地張開眼睛下意識地罵了一聲,有些茫然地望著被煙塵覆蓋的有些灰蒙蒙,但是卻沒有了外星人的天空。
桑德拉比托尼還想罵娘,但是介于她在掉下來之前就失去了意識一時半會兒是清醒不過來的,她也就只能很遺憾的把罵聲憋在了心里被提姆扶著。
提姆警惕地看著其他人。
雖然按照之前的表現(xiàn)來看這些人應(yīng)該是這個世界類似乎正義聯(lián)盟的組織,但是似乎他們并沒有什么有效統(tǒng)一的行動,在配合的時候看起來好像也有點生疏。即使那個穿著類似美國國旗構(gòu)造制服的男人在剛才的戰(zhàn)斗之中指揮著其他人并且配合著他人的行動,但是提姆自己也有帶著少年隊,自然看得出來這是一只新生的隊伍,配合生澀并且隊員之間還有的磨合。
“這兩個是什么人?尼克新找來的特工?哦小伙子,你的披風(fēng)挺好看的,那是真的翅膀嗎?”
托尼勉強偏了偏頭,看見了軟綿綿垂著翅膀被提姆抱在懷中的桑德拉和提姆幾乎拖曳在地上的紅黑色滑翔翼,幾乎是下意識地打趣著。
他現(xiàn)在十分需要發(fā)泄一下情緒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經(jīng)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瘋狂地接踵而至的戰(zhàn)斗讓他幾乎將神經(jīng)緊緊繃住,以致于連戰(zhàn)爭的勝利似乎都不能讓他緩解一下過于繃緊的神經(jīng)。
史蒂夫長長地舒了口氣,他英俊的面孔上沾染著土石塵灰,但是望向彌漫著灰塵的天空的藍色眼眸卻無比的明亮。
“我們贏了?!?br/>
他這么對著同伴們說道。
“我明天要給自己好好放個假,”托尼挪動了下胳膊望著天空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對別人說道,“說起來,沒人打算和我介紹一下新隊員嗎?他們是什么時候來的?之前在航母上怎么沒有見到過他們?”
似乎是因為猛然放松地神經(jīng)讓托尼下意識地忘記了剛才弗瑞在耳麥中說的話,史蒂夫無奈地又向他說了一遍:“他們不是我們的新隊員,也不是弗瑞派過來的人?!?br/>
“義警?太棒了,現(xiàn)在的小年輕們趕什么潮流不好,年紀輕輕的就不要做拯救世界這種危險的事情了?!?br/>
托尼低聲嘟噥著,但是提姆沒有落下他的這幾句話。
湛藍色的眼眸微微瞇起,提姆并沒有現(xiàn)在就和這群人接觸的打算。
事實上,如果不是一進入這個世界就遇到了這種事情,他可能會先在暗中觀察一下這個世界的狀況再決定他們該怎么接觸對方。
他們家并不像超人家那樣會輕易對別人付出信任,就算是剛才見證過他們對這個城市的付出,他也依舊決定先隱藏隱蔽起來自己的身份再說。
這大概就是一種本能的習(xí)慣了。
摸出煙/霧/彈隨手往地上一扔。其他人顯然沒有想到提姆會這么做,等到濃黑的煙霧散去之后,提姆早就帶著桑德拉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甚至連一直捕捉著他們幾個人的攝像頭都不知道提姆到底是怎么溜走的。
“看起來我們的小朋友并不想分享一下他們的小秘密?”
托尼有氣無力地說著,然后又不著邊際地問道:“說起來,你們有人要吃阿拉伯烤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