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明心里著實委屈,他不過是不想輕易地委屈了她,又覺得自己有那等想法簡直是在褻……瀆她,更是不敢輕易去想。
誠明清了清嗓子,低聲道:“別胡思亂想了,沒那回事?!?br/>
御喬幽怨的看他一眼,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唇,那人的眸子便驚慌失措的開始亂顫。
誠明為了掩飾這種慌亂,便輕輕地推了推御喬的肩膀,想跟她拉開些距離。
她一把拉過誠明的手,放在記得腰上,湊在他耳邊,低聲道:“誠明,別拒絕我。”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誠明那里還能真真做個柳下惠?
待到衣裳大開,誠明低頭瞧著那人的身子,有些驚訝。
御喬也驚呼道:“你怎么……怎么跟我不一樣?”
這話更是叫誠明大吃一驚,他啞著聲音,道:“你……是個女子?”
御喬皺了皺眉,道:“我不是?!?br/>
說罷,便欺身而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誠明雖然忍得辛苦,但也為了顧全那人的不適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肆虐。
待到第二日清晨,御喬醒來之時,瞧著身旁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那人,她混亂的腦子里才浮現(xiàn)出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她低聲道:“今日你怎么沒走?”
兩個人都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若是還能狠心的丟下她自己離開,那才真真的不是個男人了。
他湊過來吻了吻她的額頭,道:“今日留下來陪你?!?br/>
原來用這種法子能留下誠明,御喬只覺得自己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技能。
誠明果真依言,陪了御喬整整一日。
原本誠明以為御喬是個男子,才對她的身份百般隱瞞,也不敢叫旁人知曉此事。
可如今,御喬是個女子,他若是將此事告知師父,興許師父不會太過惱火。
誠明跟御喬說了自己的想法,可那人卻一副慌亂的樣子。
“不行,你不能告訴你師父,我說過了,我不是女子,你不要胡說,我……”
她頓了頓,沒再繼續(xù)說下去。
誠明卻不明白,明明能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為何非要像現(xiàn)在這樣偷偷摸摸的?
他雙手按住御喬的肩膀,道:“這是為何?我們既然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我定是要娶你的,這件事早晚是要讓師父知曉的?!?br/>
御喬垂下眸子,一言不發(fā)。
她知道自己沒法子嫁給誠明的。
且不說,自己是魔君,如何和一個仙界的男子成婚。
再者說,她本能的認為自己是個男子,即便是親眼瞧見了跟誠明的不同,她也仍舊不相信自己會是個女子。
兩個男子在一處,魔族豈不是要成為旁人的笑柄了?
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行。
這種事情到底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御喬不愿意,誠明也不能擅自做主。
誠明無奈道:“罷了,此事我們以后再說?!?br/>
誠明心里想著,許是因為御喬是個凡人身份,她的不確定因素太多,會想的很多也不是什么不合理的事情。
自這日起,三七每每瞧見誠明都轉(zhuǎn)身就走,連看也不敢看他。
時間久了,自然會有一兩個師兄弟感到疑惑。
雖然原本三七便是敬畏誠明的,可約么是敬要遠大于畏,可如今倒好像是只剩下畏了。
三番兩次的詢問之下,三七便將誠明屋里藏了個美男子的事情說了出去。
眾師兄弟議論紛紛,也少不了有人會為之驚嘆。
看不出誠明上仙這樣的清冷公子,竟然喜歡容貌妖冶的男子。
天宮里頭也就這么點兒事情,一傳十,十傳百的,漸漸所有人都知曉了。
此事也因此傳到了鎮(zhèn)乾仙尊的耳朵里。
鎮(zhèn)乾仙尊彼時還是鎮(zhèn)乾仙君,誠明是他一心栽培的候選人,如今鬧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如何能坐視不理?
但鎮(zhèn)乾仙君為了給誠明上仙留些顏面,便只是命人將此事壓下去。
這日,鎮(zhèn)乾仙君借了個由頭將誠明上仙支了出去
趁著誠明離開,鎮(zhèn)乾仙君便擅自幻化成誠明的樣子,去了他的屋里。
果然,他一進門便瞧見了傳聞中那位容貌艷麗的男子。
“誠明”皺了皺眉,盯著那歪倒在臥榻上的男子。
御喬聽見了開門的聲音,便作勢微微福起身子,白色的紗衣順著肩膀緩緩滑落。
那脖子上,肩膀上的斑斑駁駁全都暴露在“誠明”的眼里。
御喬瞧見他回來,便坐起身子,陰陽怪氣道:“今日怎么回來的這般早?”
“誠明”冷淡道:“我今日把你的事情跟師父說了?!?br/>
這話一出,御喬便皺起眉頭,道:“你說什么?我不是與你說過了,不要告訴你師父,你把我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是不是?”
一想到平日里這囂張跋扈的男子,便是如此對待誠明的,鎮(zhèn)乾仙君便不由得皺起了眉。
他冷笑一聲,道:“師父說了,不準我跟你在一處,若我非要同你一起,便不準我接替仙君一位。”
御喬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委屈,頓時不悅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違背了我的心意,還敢這樣跟我說話,難不成你還想為了仙君之位,不要我?”
“誠明”冷笑一聲,道:“為何不能?你這樣的人,天底下要多少有多少,沒什么值得稀罕的?!?br/>
御喬原本就是驕傲無比的,從前兩個人便是吵架,誠明也從未說過這等狠話。
看來仙君之位對他來說真的重要,竟然連兩人的感情都可以棄之不理。
御喬從那臥榻上跳下來,大步走上前來,一把扯住“誠明”的衣裳,道:“你的意思是說,你跟我……只是玩玩兒?”
“誠明”淡淡一笑,道:“也并非如此,不過是,你與仙君之位無法相提并論罷了,你是我做仙君的一塊絆腳石,如今我也只能拋棄你了?!?br/>
御喬簡直要氣瘋了。
她也顧不得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了,一拳狠狠地打了過來。
只見“誠明”一個轉(zhuǎn)身,隨即便是一個空翻,平穩(wěn)的落在一旁。
“你……竟還是個妖物?”
御喬此刻哪里還有什么神志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