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綱手!流淚,是弱者的表現,至少我認識的綱手,就從來沒有哭過。”羽衣秀認真説道,他伸出手,將綱手劃過臉頰的那一滴淚水抹去。其實在加藤斷的記憶里,千手綱手一直都是堅強的女人。
“嗯?!鼻志V手握著羽衣秀的右手,不讓它離開,放在自己的臉龐。
“呵呵,兩年不見,綱手你的實力更加強大了,超出了上忍的層次。本來以為這次能輕松離開,卻不想被你發(fā)現了。”羽衣秀溫柔微笑。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太過在意加藤斷對千手綱手的了解,反而忽略了自身對千手綱手的了解。
“雨忍村一役,本是帶著赴死的決心,想要掩護自來也與大蛇丸離開,而后追隨你與繩樹而去,卻沒有想到居然突破了?!鼻志V手道。
在這時,羽衣秀沉默,靜靜的凝視著千手綱手,讓后者很不好意思,“斷,怎么了,你看我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我很想報仇。不甘心就這么死去。決定不再與你見面了。可是,當再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幼稚。能再見你一面,報不報仇都沒有什么關系了?!庇鹨滦阋荒樞牢康男θ荨?br/>
“報仇?”千手綱手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動。
“自然是兩年前將我坑害的人?”羽衣秀記得,在加藤斷的記憶卡片中,貌似真是作戰(zhàn)不力,巢穴被人發(fā)現,前后夾擊,身受重傷,最后死得很慘。
“是誰?”一股兇煞的氣息自綱手的體內涌出,空氣中都透露著淡淡的壓力。坑害她戀人的人,讓她痛苦傷心這么久的人,她沒有辦法不憎恨。
“忘記了?!笔聦嵣?,他是真的不知道。
“忘記了?”千手綱手愕然。
“或許,過上幾日,你大概就會知道什么原因了?!毖援?,羽衣秀“昏”了過去,實在是言多必失,他説的已經夠多了。歸根到底,還是他錯估了千手綱手的能力。可是這樣也不錯,待在綱手身邊,自己身體的問題相信更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斷,斷……”綱手嚇了一跳,連忙扶著羽衣秀。檢查方才發(fā)現,對方已經失去了意識,并不是身體上的衰弱。
……
意識空間內,輝夜姬正一臉嘲笑的盯著羽衣秀:“嘖嘖,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能這般睜眼説瞎話,弄得真真假假,似是而非,不去當演員與編劇,簡直太可惜了?!?br/>
“欺騙她,等于拯救她!欺騙她,等于拯救我!問問,這可是雙贏的局面!”羽衣秀臉一紅,不過卻理直氣壯的説道。
“真的?”輝夜姬眼神中是充滿懷疑。
“好吧,我承認,我對綱手的確是有企圖。輝夜,你這么盯著我干嘛。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只是心里卻記得另一個男人,難道我就不能‘撥亂反正’?哼哼!”
……
兩日后。
“每一天,他細胞里的查克拉都在減弱,可是細胞中的生命力卻更加旺盛。如今,居然比我的生命力還旺盛。他更加年輕了。頭發(fā)的顏色也在變化,連外貌都在改變。而且,聽斷兩天前的説話,隨著時間的流失,他的記憶貌似也會消退……”
將羽衣秀放在床上,千手綱手兩天來,一直在觀察其身體的變化。得出的結論十分驚人,“加藤斷”的身體居然呈現了逆生長,越長越年輕!
同時,這兩天來,綱手也用盡了各種方法,可是偏偏沒有效果。
“嗯”了一聲,羽衣秀從意識空間返回。
“太好了,斷,你可終于醒了!”千手綱手激動的走了過來,想要給“加藤斷”一個熱烈的擁抱,可是后者卻下意識的躲開了,説出了一句讓千手綱手駭然的話。
“您是初代目火影的孫女,千手綱手xiǎo姐吧。哦,請原諒我的冒失,我其實記得您已經被火之國的大名冊封為火之國公主了。只是,我覺得,您本來就是木葉的公主,根本不需要火之國大名的冊封!”羽衣秀“失憶”了,每過一日,記憶會倒去一年左右,那時的他,可是還不認識千手綱手啊。
“你。你……”綱手簡直説不出話來,震驚的盯著他。
“這里是……我怎么會在這里?可惡,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羽衣秀努力的敲打腦袋,非常苦惱的樣子。
“斷,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綱手啊?”
“綱手公主……斷當然記得您,我們可是一起進入忍者學校學習的,只是您的天賦很優(yōu)秀,提前從忍者學校畢業(yè)了。只是斷沒有想到,原來您竟然還認識我這個同級生?!?br/>
這時,羽衣秀從懷中摸出了一件東西,是一張卷軸,“咦,這是什么?”説著,他便打開了,臉色變得相當復雜,時而看看綱手,時而看看卷軸上的內容。其實,這卷軸上哪有什么多余的內容,就是清醒前,在系統(tǒng)內兌換的一張普通的c級忍術卷軸。
“再見了,綱手!”在綱手還弄不清情況時,羽衣秀冒出了這么一句話。然后,將自己靈化成活著的靈魂,直接向外疾馳而去。這一次有了準備,他自然不能這么輕易被千手綱手追到,只要能有片刻盲diǎn,他便可以擺脫千手綱手。
其實在千手綱手這里呆著不錯,可是兩天沒有回去,不知道兩具影分身的查克拉消耗完沒有,發(fā)展的情況又如何了。一個人要去扮演三個角色,羽衣秀真心發(fā)現不容易。
一路風馳電掣,在路過一棟木屋時,羽衣秀眼前一亮,立刻沖了進去。其內并沒有任何人,只是臨時的休息站,為某些修行的忍者所建。
再一次出來時,羽衣秀已血繼成波風水門的樣子,剛走了十幾步,就被趕來的千手綱手給攔住了,千手綱手道:“斷,你跟我回去吧,以你現在的情況,實在不適合外出。而且,你不是説,在木葉有人會對你不利嗎?”
羽衣秀心臟急跳,莫不是讓千手綱手見到它血繼的全過程了吧?若是這樣,那一切就全完了。不過千手綱手并沒有特殊的手段,在木屋中,不可能被發(fā)現的。而出來時,又是以自己的血繼模仿波風水門,他很有信心。
“綱手大人,您是在和我説話嗎?”羽衣秀東瞧瞧,西看看,不解的問千手綱手。
“斷,跟我回去吧?!鼻志V手蹙眉,“雖然對于你這種情況不是很明白,但作為木葉最優(yōu)秀的醫(yī)療忍者,我一定會找到最好的辦法來幫助你!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松開你的手了。”説著,便雙手抱住了羽衣秀的臂膀。
“綱……綱手……大人,您抱著水門做什么?”在羽衣秀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時,一個很驚詫的聲音響起,正是與“波風水門”在一起的漩渦玖辛奈。而同一時間,一直伴在玖辛奈身邊的影分身消散了。
“你……”千手綱手震驚的看著漩渦玖辛奈,又看向“波風水門”,“你真的是波風水門那個xiǎo家伙?”
她剛才就是因為見到波風水門與漩渦玖辛奈在一起時,方才如此的篤定眼前這人不是波風水門,而是加藤斷的??墒侨缃瘛安缓?!斷有可能已經在木葉村外圍了?!鼻志V手臉色一白,狠狠的將身邊的羽衣秀甩出去,然而心急火燎的離開。
影分身重回體內,羽衣秀也知曉了這兩天與漩渦玖辛奈間發(fā)生了什么。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感情上也沒有什么進步,不過玖辛奈倒是多了些女人味。
“水門,綱手大人怎么會那么親昵的抱住你的胳膊,人家都沒有那么過?”漩渦玖辛奈很吃醋,畢竟千手綱手時木葉公認的第一美女,甚至是忍界第一女忍者??滔?,她全然忘記了一直伴在身邊的人為什么只是個影分身而不是真人這一回事。
“玖辛奈,其實這件事吧,還要從自來也老師方面説起,那是十幾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