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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倫理94七影院 張大人點齊

    張大人點齊緝事,氣勢洶洶的向著外面沖去。

    顧曜也是跟在后面看戲。

    這彪想要希言,還是讓他挺奇怪的。

    難不成是看上了這飄柔無比的綠毛,想要詢問毛發(fā)滋養(yǎng)的秘訣?

    一行人氣勢洶洶的沖向那彪賣畫的地方。

    隔著很遠,已經(jīng)能看到一條長長的隊伍,手里拿著的居然都是鍋碗瓢盆,更有甚者居然拿的是夜壺之類的物件。

    看的出來,大家都只是聽說可以白嫖...呸,拿物件換才來試試。

    只有些許富裕商人或是書生,手里拿的都是貴重物品,像是真心實意想要拿那鬼畫的。

    顧曜沒繼續(xù)跟著,三步兩步上了個酒樓,竄到二樓遠遠看向那彪。

    它此刻坐在地上,從來到面前的人手里接過一個個物件,仔細瞧兩眼,鼻子聞聞就塞了回去。

    看上去它是有目的的在尋找什么,身后的竹簍還是插滿了畫,應該還沒人能從它手中換走一幅。

    靖夜司這般沖來,引起了百姓的注意,這彪也同樣感覺到了,當即起身,背起竹簍抱拳道:“諸位若是有意換取鬼畫,可在門前插花,或是將東西放置在門口?!?br/>
    “如今已是騷擾到清水安全,在下先行告辭?!?br/>
    喊話的同時,它自己已是在一片驚呼慌亂聲中,鉆入了一個巷子內(nèi),等到張大人沖到最前面時,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番詢問后,張大人一行無功而返,只能再三叮囑百姓不要與它做交易。

    顧曜看完全程后,也是帶著希言下樓,往道觀走去,恰巧碰到了西門家的老管家。

    “管家,您這也是來交換鬼畫?”

    管家的手里抱著兩個物件,一個是把扇子,另一樣,居然是虎虎酒。

    管家笑著說道:“小顧道長啊,這夫人也是聽說了這事,就讓我來湊個熱鬧,恰好老爺子喜歡收藏字畫,若是真換到了,也可以讓老爺子開心開心?!?br/>
    “只是啊,那人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跑了?!?br/>
    顧曜點點頭:“您也聽見靖夜司剛剛那話了,最好還是別和它打交道了?!?br/>
    管家連連點頭:“您說的是,我這回去,就跟夫人說清楚,您的話,夫人準聽?!?br/>
    ......

    這邊管家告別顧曜,走了個偏僻巷子,抄近路回去,卻是又撞到了那彪。

    彪站在巷子中間,盯著那虎虎酒:“你也是來交換鬼畫的?我挺中意你這酒的...”

    話還沒說完,管家抱緊東西轉(zhuǎn)身蹲下:“不換不換,小顧道長說了不理你。”

    彪看著這老頭這動作,感覺還怪可愛的,當即走了過來,摸了摸管家的頭:“你不換?”

    管家感覺頭上的手,很大很重,當下閉上了眼:“不換不換?!?br/>
    “這就麻煩了,我一向奉公守法啊?!彼鼑@了口氣,收回了手,“既然你不換,那就不換吧?!?br/>
    “當真?”

    管家睜開眼,回頭瞟了眼那彪:“那我走了。”

    然后就被彪單手提起:“我不給你畫,那就不算換嘍?”

    “搶劫!”

    它惡狠狠的從管家懷里奪過虎虎酒,把他扔在一旁,嗅了嗅虎虎酒的味道,又打開蓋子,舔了舔里面的酒,面上露出陶醉之色:“對了,對了,就是這個味?!?br/>
    它轉(zhuǎn)身想問那管家虎虎酒從哪兒來的,一回頭才看見管家早已麻溜溜的跑的沒了蹤影,還順手抽走了一卷畫。

    “跑的還挺快?!彼斐龈种笓蠐舷掳?,也沒在意,整個人化作融入地面,變成一條影子,向著巷子外面滑去。

    另一邊,顧曜回到了道觀內(nèi),簡單說了下遇到的事。

    老道摸著下巴:“彪?這玩意居然還有能成精化形的?”

    “老頭你見過?”顧曜抱著希言坐在凳子上,等著老道開講。

    “當年也曾經(jīng)見過一只成年的彪,但沒什么腦子,當時狼群在圍殺一只黑熊,兩敗俱傷時,一只彪突然就冒出來了,同時對熊和狼動手?!?br/>
    老道皺著眉道:“那彪雖然贏了,可渾身血跡斑斑,居然不歇息或是吃食,而是立刻起身,去獵殺另外一群猴子,一整天,就在不斷的殺戮之中,弄的自己渾身是傷?!?br/>
    “最讓我不解的地方在于,它捕獵純粹只是為了殺戮,殺死的動物都扔在原地,最多咬兩口,就去尋找下一個獵物了?!?br/>
    “這樣的動物,我很難想象它居然可以修煉,更是能修成人形。”

    顧曜聽著也表示很驚訝:“是嗎?那只彪確實也是一身是傷,但感覺也沒那么癲狂。”

    老道視線轉(zhuǎn)向綠油油的狐貍:“不過它要你這狐貍,我倒是能猜到一二?!?br/>
    “哦?”

    “你知道靈狐嗎?”

    “靈狐?”

    顧曜搖搖頭:“沒聽說過。”

    老道抬頭看天:“靈狐是妖國的狐貍,祖上大概是傳聞中的天狐吧,不過數(shù)量稀少,有這么一個說法?!?br/>
    “靈狐有這么一種說法的,九尾天狐作為最上等的,通體雪白;后面是八尾紫狐,七尾黃狐,六尾藍狐,如此往下排,其中三尾的,便是綠狐?!?br/>
    “它可能是將你這狐貍當成了靈狐,所以好奇為什么只有一條尾巴還這么弱,想帶回去烤了或者煲湯都有可能?!?br/>
    希言身子一僵。

    顧曜安慰道:“騙你的騙你的。”

    “那希言是嗎?”

    老道搖頭:“哪可能,你這狐貍血脈都不純,還靈狐呢別貼金了,不過嘛~”

    他拖長音:“這一身綠毛做不得假,你要是有膽子,可以把它送到妖國去招搖撞騙,就說血脈被人剝奪了一部分,三條尾巴掉了兩條?!?br/>
    “靈狐在妖國屬于祥瑞,說不準它能在那兒很吃香?!?br/>
    顧曜看了看希言,一人一狐對視幾眼。

    然后他問道:“不會被發(fā)現(xiàn)嗎?”

    “應該不會,畢竟這一身綠毛,還是很純的?!?br/>
    顧曜咽了咽口水:“那,你說靈狐有個人寵,會不會不太合理?我跟著一起去,是不是也能混...”

    老道:“...?”

    “滾上樹修煉?!彼浅獾?。

    ......

    夜幕降臨,辛勤勞動了一天的彪,聞著鬼畫的味道,一路來到了靖夜司。

    “這怎么回事?我的畫不是被那老頭拿去了嗎?這個人類也太謹慎了吧?!?br/>
    它抱怨了一句,沒敢擅闖,抱著虎虎酒在門口麒麟石像旁等著,想看看有沒有什么人能問問。

    運氣不錯,剛過了一小會,就有個人偷偷摸摸鉆了出來,腳步匆匆,當下攔住。

    “兄臺,有事...”

    “哦,虎虎酒,這位仁兄,你也太不要臉了,居然抱著虎虎酒到處亂跑,當真是不怕笑話?!?br/>
    被攔住的人,是林奉學,今兒張大人點兵,點的都是緝事,而他剛巧不在其中,并不知道彪這事,看到有人抱著虎虎酒攔路,還有些驚喜。

    他回身看了看身后的靖夜司,一把摟住彪的肩膀,往墻根一縮:“這虎虎酒是要轉(zhuǎn)讓嗎?我先看看是什么鞭,莫急?!?br/>
    說著直接掏過酒壇,打開來仔細看了看,聞了聞,舔了舔,眼睛一亮:“虎鞭,上等啊?!?br/>
    “兄臺,虎虎酒在東方家的藥鋪,大概要兩百兩,你這個二手,指不定還兌了手,一百兩,不能再多了。”

    林奉學說著,已經(jīng)開始掏錢了。

    彪滿腦袋問號,按住他的手:“等等,你說這是什么?虎鞭?”

    “虎虎酒啊,虎鞭啊,你不知道?就是虎的這玩意...這該不會是贓物嗎?那一百兩不成,五十兩。”林奉學很警惕。

    “嘔~”彪嘔了一陣,吐出一地的白色粘液,“這是哪家的?東方?”

    林奉學看它這模樣,感覺不太對,仔細看了看手里的酒:“這是倒了多少手的?五十兩也不行,就五兩...”

    他的話沒說完,就見眼前的丑陋男人張開嘴,露出滿嘴七歪八倒的黃牙,一股惡臭之味沖來,將他熏的頭暈腦脹,四肢發(fā)軟。

    “吼~”

    “廢話真多?!?br/>
    一聲低吼后,彪一把架住林奉學,看了眼靖夜司,它扛起林奉學,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虎虎酒是什么?”

    ...

    “東方家?”

    ...

    “小顧道長是誰?”

    ...

    “他那的狐貍你知道多少?”

    ...

    偏僻巷子內(nèi),彪問完話,就將林奉學扔在了墻角,自己快速的溜出城,找了個僻靜無人的荒山,在山峰上仰天長嘯。

    呼嚎一陣后,它從懷中取出一面鏡子,三根線香。

    點燃線香,它化出原形,黑氣環(huán)繞包裹,將此處包圍。

    “咕咕咕嚕嚕嚕~偉大的妖國之主,我是您忠誠的仆人,彪彪,如今我在大周廣陵府清水縣?!?br/>
    “我奉您的命令,前往大周尋找失落的妖族后裔,此前廣陵府異象連連,那群蠢貨都說是人族大興,只有我不同意,如今我來了。”

    “果不其然,我在此處發(fā)覺了失落的靈狐,只是它似乎被邪惡的道士洗練了神魂,呆呆傻傻不太聰明的模樣?!?br/>
    “我本以為他是閣皂山道士,因此沒敢輕舉妄動,如今查明了,他居然只是個野茅山?!?br/>
    “偉大的妖國之主,咕咕咕嚕嚕嚕,我現(xiàn)在就血洗那個道觀,為您奪回靈狐?!?br/>
    一番誠懇的祈禱后,彪收攏黑氣,重新變回了人,將香吹滅,連同鏡子一同藏好。

    “區(qū)區(qū)一個野茅山,居然這般自傲,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百戰(zhàn)倀鬼。”

    彪扭了扭脖子,吐出一大群的黑氣猛虎:“去,滅掉那個道士!”

    黑氣猛虎呼嘯奔騰,在月色下向著白鵝山遁去。

    它看著黑氣遠去,視線轉(zhuǎn)回清水縣城:“我親愛的母親和哥哥們,你們這三敗類,居然敢賣虎鞭,現(xiàn)在我來了,看你們這次往哪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