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大清皇帝,憑什么給你讓路?”
王小明剛到客棧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砹艘坏溃錆M威嚴的男子怒吼聲,站在門口的蕭峰父子則是伸長了脖子,好奇的往里面張望。
“蕭峰大俠,里面怎么了?”
王小明剛才就是看到了,蕭峰父子跟阿朱三人,這才過來的。
“王先生。”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做婦人打扮的阿朱,扭過頭來,一臉的欣喜。
“哈哈哈,王先生昔年未見,別來無恙乎?”
蕭峰父子二人,見到王小明,感嘆居然一絲變化都沒有,連忙抱拳行禮。
“呵呵,二位也是老了些許呀!”
王小明猜測,可能是因為雙方時間流速的問題,自從他離開《天龍》世界,想必是已經(jīng)過去有些年頭了。
“王先生一別五載,依然如此年輕,不愧為……”
“慎言,慎言!”
王小明還好奇這屋子里面,是怎么會事兒了,連忙出聲阻止。
“是是。”
蕭遠山連忙會意的拉了拉兒子蕭峰。
“王先生,里面的兩個皇帝,發(fā)生了沖突?!笔掃h山笑著說,示意前面的人,讓開一個位置,然后邀請王小明站那里。
“姓名:朱由檢?!?br/>
“身份:普通人類,大明皇帝?!?br/>
“世界:碧血劍?!?br/>
“姓名:愛新覺羅.弘歷?!?br/>
“身份:普通人類,大清皇帝?!?br/>
“世界:乾隆王朝?!?br/>
只見里面站著兩個,身穿龍袍的青年,斗雞眼似的彼此盯著彼此,一身黑色朝服的弘歷:“朱由檢,你個吊死鬼,也好意思叫朕給你讓路?”
“弘歷,朕已經(jīng)找人打聽過你的信息了,如果你的祖先死了的話,不知道你這個小建奴還有機會活下來嗎?”朱由檢的都要氣炸了,陰沉著臉。他昨天來的時候,就被這弘歷損了一通,開始的時候他還不明白為什么,畢竟他又不認識,這個不知是那個朝代的皇帝,因為不知深淺,沒有發(fā)作。
于是花了十兩黃金!
找人打聽,問了下這個弘歷的身份。
得知是努爾哈赤這個老建奴的后裔,差點兒沒給氣炸了。而且這個老建奴的后代居然推翻了大明,建立了狗—屁的大清朝。而他的結(jié)局則是透著凄涼,在無助與惶恐之中,選擇自殺殉國,為大明王朝的結(jié)束,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哈哈哈哈,朱由檢你個吊死鬼,是在做夢嗎?”弘歷不屑大笑:“你拿什么抵擋我大清的英勇八旗將士,最后就連那些漢人,還不自認是奴才,是我大清的奴才!”
“弘歷你說什么?”
只見原本看熱鬧的朱無視,畢竟兩個皇帝吵架,還是挺少見的不是,但是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蠻夷皇帝居然敢罵漢—人是奴才,坐不住了走了出來,眼神凌厲無比。
“你剛才說我漢人,是你們那個狗屁大清的奴才?”
一身黑盔的冉閔,殺氣騰騰的拿著殺胡槍,眼神不善,也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哼,好大的口氣!”
樓上一個身穿黑袍,手扶劍柄的魁梧老者,氣勢萬千的上前,深邃的眼眸亦是冰冷一片。
“不錯,好大的口氣!”
“真是不知死活?!?br/>
客棧四周的漢人武者,頓時跟著也不樂意了。你跟朱由檢怎么吵怎么鬧,那都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但居然敢說漢—人是奴才,這心中的火,騰一下就起來了。
“咕嚕!”
弘歷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剛才那話說的有些過了,惹了眾怒,額頭上冷汗連連,但他可是大清的皇帝,怎么可能被一群漢人給嚇著了?不然傳出去了,他還有什么威嚴可言,雖然腳有些顫抖,但依然強硬:“爾等,是想找死嗎?誰敢動朕試試,信不信,朕馬上就讓大軍,剿滅爾等這些狗奴才!”
“我看是你找死!”
冉閔剛要動手,卻是沒想到,一個身穿明黃龍紋甲胄的中年人,搶先了一步,上去一腳就把弘歷,給打翻在了地上。
“哎呀,你敢打朕?”
弘歷沒想到,居然還有人真敢出手打自己,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這個明黃龍紋甲胄中年人,看他身上的甲胄感覺有些眼熟,但是他此時已經(jīng)被憤怒給填滿了,根本就沒去多想。
畢竟,他弘歷當了這么多年的皇帝,何時被人如此羞辱過???而且還是被一群,他從來都瞧不起的漢人給羞辱了,哪里能夠忍住這個氣?
“你個混賬東西,看朕今天不打死你?!?br/>
努爾哈赤那個氣啊,又是一腳踹在弘歷的身上。
剛才他差點兒拿刀砍了金兀術,心里正認為倒霉著了。怎么就遇到了自己的祖先了呢,沒想到,這回到客棧,居然看到這弘歷惹了幾乎在座所有的漢人,本來他也沒把這個放在心上。
畢竟這個什么大清的皇帝,跟他又沒什么關系?
但是當他從旁邊的一個清朝太監(jiān)口中得知,這弘歷是他努爾哈赤的后代的時候,頓時就感覺遭受到了五雷轟頂,昨天他就見過,這大唐的李世民,大漢的劉徹等歷史上的皇帝,而且聽人議論,這里還有很多高手,大多也都是漢人來著。
“朕跟你拼了?!?br/>
弘歷眼珠子都紅了,這個老東西,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了自己就算了,居然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踹了自己一腳。
“打打,朕看你打誰?”
努爾哈赤,眼珠里面全是殺氣:“你可知道,朕是誰?”
“朕管你是誰?”
“朕乃是努爾哈赤,弘歷你有種就打個試試!”
努爾哈赤聲音霹靂,震的舉起拳頭,咬牙切齒,就要打下來的弘歷,身體一僵,眼珠子瞪圓了,臉上全是驚愕。
“打呀,打呀。”
“老祖,不敢不敢?!?br/>
弘歷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tm的怎么這么衰,幸虧自己沒打,不然就完蛋了,這可是高祖他老人家呀。
“諒你也不敢!”
努爾哈赤,剛才被金兀術的身份,給嚇出了求心理陰影,見弘歷這樣子,頓時說不出來的美滋滋,爽歪歪。
“喂,你們鬧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