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跟余菲菲打了個招呼便溜了。
低著頭走在路邊,東清梧還在想那個送花的男人,從廣播里聽起來,他的聲音很年輕,從他所辦的事情來看,他的心性都還是個未成熟的孩子,由此斷定,他的年齡也就在二十歲左右。
東清梧在腦海里過濾了一遍,身邊所認識的二十歲左右的男生不少,可要是除去親朋好友一系列的剩下的就沒有幾個,而聽這個男生的口氣,他們似乎并不算熟悉,究竟是誰呢?
她皺緊了眉頭,手里捏著繳獲的錄音筆,毫無頭緒。
就在她游神的時候,一輛紅色哈雷擦著她的身邊飛過,東清梧心臟漏了一拍,驚魂未定的看著那輛摩托車駛向前方然后漂亮的一格漂移又折了回頭,無比熟悉的一幕從眼前飛速滑過,她看到穿著皮夾克的男生騎著摩托車停在她面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嗨,美女,我們又見面了。”
這個男生長的很白凈,加上染成了酒紅色頭發(fā)更顯皮膚很好。他走的是朋克風,上身穿了一件皮夾克,下身穿了一條皮褲,腰間是一根深紅色的鉚釘腰帶,十分帥氣惹眼的裝扮。
他輕佻的眨了下右眼,左耳上的六個白色水鉆,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fā)亮。
東清梧防備地看著他,不解?!拔覀円郧耙娺^?”
她為什么完全沒有印象?
東清梧的嘴巴一會兒張成o形一會兒變成啊形,她想起來了,“你是那個……那個送我回家的少爺?”
男生笑瞇瞇的點頭,“對,就是我。你終于想起來了。”
“不好意思,因為那天你一直戴著頭盔,聲音也聽的不真切,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來,真是對不起!”東清梧很尷尬,對于一個救過自己一次的男生竟然還有防備心理,實在是讓人見笑。
“這些都不重要?!蹦猩J真的看著她,“重要的是,我的兩個提議你要不要答應(yīng)?”
“兩個提議?”東清梧聽不懂他的意思。
暖風吹過大馬路,路邊一個騎著限量版哈雷摩托車的痞子男和一個穿著素雅目瞪口呆的傻女人,這個畫面,怎看怎么都覺得詭異。
東清梧掏出衣服口袋里的錄音筆,不可置信的問他:“那個花和這個錄音筆,都是你的杰作?”
男生爽快地說:“是啊。”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日程安排?”把錄音筆塞到他手里,東清梧眼睛瞪得更大了。
男生攤攤手,“查的。”
竟然說得這樣理直氣壯,東清梧要抓狂了,她想問:你憑什么調(diào)查我?憑什么?。?br/>
可是,這個男生不是別人,是救她于危難之間的恩人,她不能讓他覺得她東清梧是個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的女人。
想了想,她只能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啊?”
“卡片上和錄音筆里不都是很清楚的嗎?因為我喜歡你?!蹦猩粗赖牟豢伤甲h的眼睛,低聲說道:“我想,這就叫一見鐘情?!?br/>
東清梧怔住,為什么她感覺很好笑呢?
男生看她驚呆的樣子,以為她動了心,繼續(xù)蠱惑道:“怎么樣?答應(yīng)做我的女朋友嗎?我會給你想要的,金錢,地位,榮譽,應(yīng)有盡有?!?br/>
“呃,我……”東清梧舔了舔干澀的唇,想著該怎么拒絕才不會讓他覺得沒面子。
“她不會做你的女朋友。”
東清梧扭頭看著來人,“韓學(xué)長?”
韓可初走上前,一把拉住東清梧的手臂將她護在身后,冷冷的重復(fù)道:“她不會做你的女朋友?!?br/>
“哦?是嗎?”男生微笑,絲毫不畏懼韓可初充滿敵意的眼神,他挑釁的看著他,嘴角的笑意看起來很是扎眼。
很詭異的對峙,東清梧看著初次見面就像是敵人的兩個人,搞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心里隱隱約約覺得是和自己有關(guān),可她又不想去將窗戶紙捅破,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可以繼續(xù)當朋友。
“既然清梧已經(jīng)有了護花使者,那我就暫時不攙和一腳了。”對東清梧的稱呼已經(jīng)自主變得親近起來,男生看著韓可初越發(fā)冷然的臉,心里一陣舒暢。
他側(cè)頭看著東清梧,“做不成我女朋友,吃飯還是要的。記住,欠我一頓飯。哦,還有,我叫笙離,你叫我阿離就好。”說完,他一陣擠眉弄眼,在韓可初要燃燒的目光中離去。
笙離,很雅致的名字啊。
威脅消失,韓可初轉(zhuǎn)過身看著東清梧,“清梧,你怎么會認識這種人?看起來就像個流氓。”
第一次聽到韓可初這樣直言不諱,東清梧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他不是流氓,他救過我一次?!?br/>
“救過你一次就要你以身報恩?不是流氓是什么?”韓可初的口氣有點沖,他剛才站在那里聽到了很多,原以為會使用那種追求女生手段的男生一定對他毫無威脅,可見到了才知道,這是一個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