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有三點要說,第一,回寢室先補覺,第二,每天晚上八點我會給你打電話,第三、你書包左邊的拉鏈包里有一管藥膏,記得自己上藥?!?br/>
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完,她唇角止不住的上揚,眼眸又變成了半月亮,靜靜的抱著手機(jī)美了半響,她起身,從書包里找到了那管藥,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
他要的太狠,那里難免會難受,起chuang前她死活沒讓席慕喬幫她上藥,出門時也沒想著帶,卻沒想到他給自己放進(jìn)了包里。
醫(yī)院里。
席慕喬推開門的時候,南臨莫正在給季宿削蘋果,看到他來了,季宿臉上不自在極了,他拉了拉被子,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席慕喬走到一旁的沙發(fā)旁坐下,輕笑了一聲,“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傷到那里?”
南臨莫搖頭,對著季宿輕抬了下頜,示意他問季宿,顯然,南臨莫已經(jīng)詢問過季宿了,只是沒有問出其中緣由。
感受到兩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季宿更是窘迫的不得了,他緩緩翻了個身,側(cè)臥著,白皙如玉的臉上還有著可疑的紅暈。
“你們誰都不要問我,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席慕喬沒有就此作罷的意思,他輕挑眉頭,眸子里蘊著濃濃的戲謔,“你不說我們也知道,不就是因為女人么?!?br/>
聞言,南臨莫的唇角也勾了起來,他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季宿,季宿哪里還有胃口吃蘋果,他轉(zhuǎn)手就給我席慕喬。
“宿子,快給我們說道說道,為什么會傷到那里,難道是玩的太狠了?”
季宿不語,胸膛劇烈的起伏了幾下,要真的玩的太狠了那還就好了,關(guān)鍵是特么的還沒開始玩那,就進(jìn)醫(yī)院了!
季宿不說話也沒關(guān)系,席慕喬和南臨莫兩人自顧自的討論了起來。
席慕喬掃了一眼在病chuang上挺尸的季宿,哼笑一聲,“我覺得更像是宿子想霸王硬上弓,然后中了人家姑娘的撩陰腳?!?br/>
季宿臉已經(jīng)紅到了極限,在白色的被子的映襯下特別明顯,他都能聽到自己牙齒咯咯的聲音了。
他抿了抿唇,去他大爺?shù)墓媚铮敲髅骶褪且粋€老女人!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訝,這是猜中了?
席慕喬看著手里的蘋果,玩味的說道,“我倒是好奇了,堂堂城北季家的獨生子,趕著往你身上貼的女人一抓一大把,還有能讓你強(qiáng)上的姑娘?”
他咬了一口蘋果,發(fā)出清脆的聲音,片刻之后說道,“到底誰家的姑娘這么彪悍,一腳把你送到了醫(yī)院,快說來聽聽?!?br/>
季宿真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進(jìn)醫(yī)院不丟人,但是因為這種原因進(jìn)了醫(yī)院,就太特么的丟人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季宿還要不要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都猜到了這種地步了,季宿還不說話,席慕喬和南臨莫難得好奇。
“到底是誰?”
季宿惱羞成怒,把被子捂在臉上,“還是不是兄弟啊,別問了行么,還有,你們兩個誰也不準(zhǔn)把這消息給我說出去,不然兄弟都沒得做!”
南臨莫攤攤手,“ok,不說就不說嘍,那你找我們來做什么?”
他扭頭,“你覺得以我的身份,找護(hù)工來伺候我合適么,指不定就給我捅出去了!”
席慕喬黑眸里笑的冷,他淡淡說道,“所以就讓我們兩個來伺候你?”
季宿點頭,“當(dāng)然,特別是慕喬你啊,我讓小嫂子在我那里住了兩周,每天跑上跑下的為小嫂子操勞著,你伺候我不應(yīng)該么!”
他冷笑一聲,“那我老婆給你賺得那么多錢你怎么不說?”
季宿一噎,轉(zhuǎn)而開始耍無賴,“我不管,反正你們兩個得伺候我,咱們是兄弟!”
因為昨天太太回家了,他又嘗到了甜頭,今天心情好的很,不和季宿多計較,他話鋒一轉(zhuǎn),“小言最近這幾天要回來?!?br/>
“啊啊啊,小言言要回來了,臥槽,千萬別帶她來醫(yī)院看我啊,我可丟不起這人吶!”季宿揉了揉臉,滿臉痛惜。
南臨莫轉(zhuǎn)頭望向窗外,眸中情緒隱晦莫辨,光禿禿的樹枝上,兩只不知名的鳥兒在相互梳理著羽毛,沒一會,撲棱棱的一起飛走了。
半響,他扭頭看向席慕喬,語氣清淡的沒有絲毫起伏,“那天回來?”
一提起妹妹,席慕喬溫柔了眸光,他搖頭輕笑,“這丫頭死活不告訴我,非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南臨莫垂眸,眼瞼遮住眼底翻騰的情緒。
三年前的夏天她走的,他記得很清楚,那天非常非常炎熱,她臉上的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那張薄薄的紙甩在他臉上,轉(zhuǎn)身就走,再也沒回頭。
季宿趕緊說道,“小言回來后大家一起出來聚一聚,就去我那里,慕喬,到時候你帶著小嫂子一起?!?br/>
席慕言那丫頭,從小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三年多沒見,他可是想念的很。
“好?!?br/>
季宿朝著兩人伸出手,“來來來,我要去衛(wèi)生間,你們誰扶我去?”
南臨莫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涼涼冷冷的開口,“你不光傷了第三條腿,另外兩條也傷了?”
季宿冷哼一聲,不明白他莫名的怒氣從何而來,他又把目光落在席慕喬身上。
席慕喬非常認(rèn)真的在吃蘋果,咬一口看一眼,根本就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你你你……”
他指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兩人,心痛的不得了,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句話來,最后他一掀被子,叉開腿小心翼翼的往衛(wèi)生間里走。
季宿剛關(guān)上門,就聽見那兩個損友肆意的笑聲,他深深的吐納了幾口,站在馬桶前,解開了褲子。
感受著蛋蛋傳來的憂傷,他太陽穴重重的跳動了幾下。
當(dāng)時的他正興奮著,落璃那絲毫沒留情的一腳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他差一點就成太監(jiān)了!
他俊美的臉因氣憤開始微微扭曲,狹長的桃花眼里布滿了冰霜,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給、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