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島國是由大小不一的多個島嶼組成,領(lǐng)土總面積雖然不大,卻占據(jù)了大片海域。
千勝島,是組成東島國大小島嶼中并不起眼的一個,面積不足兩千平方公里。
但是,這座島嶼卻幾乎是千島家族的私人島嶼,整個千勝縣數(shù)百年來,幾乎都處于千島家族的管理當(dāng)中。
五億元資金,對于數(shù)百年來不斷壯大的千島家族來說,并不算是一個大數(shù)目,但也絕不是小錢。
千島晴夜在千島家族身份超然,不但是現(xiàn)任族長千島英雄的女兒,還因為極為出色的修道天賦而被千島家族的老祖宗看重。
可關(guān)系到五億元資金的調(diào)動,卻也必須經(jīng)過家族長老會的同意。
本來,這五億元資金已經(jīng)被作為家族客卿長老的峰上先生申請了下來,可到了李子樹那里,卻被拒絕接受。
再加上雨夜波折,千島英圭傳回家族的消息,幾乎使千島家族將李子樹視為生死仇敵,欲擒之而后快。
如今再提注資五億元進入華夏文明傳承學(xué)府和華夏城文化有限公司,卻仍然沒有得到一席董事之位,就不是那么容易得到長老會的支持了。
為了獲得支持,千島晴夜和峰上先生離開了華夏,返回了千勝縣千島家族。
千島家族的產(chǎn)業(yè)遍布千勝縣,在東島國很多地方也有千島家族投資的物業(yè)和公司,但千島家族的核心依舊是千勝縣山林中那棟數(shù)百年的老宅。
這棟老宅依山傍水,建在風(fēng)景宜人的群山之中,如同一座古城一般,與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了一體。
原本,這里是個村落,千島家族只能算是村落中的大戶。
只是時代變遷,遷到城市的人多了,村落人口逐漸稀少,剩余住戶的土地宅院也被千島家族高價收購,千島家的老宅逐漸擴大,直到將這一塊區(qū)域整個囊括其中,修剪成一座城池模樣。
千島晴夜回來,并不打算去坐落在大都市的長老會,而是直接回到了千勝縣。
長老會盤根錯節(jié),關(guān)系復(fù)雜,就算她的父親是族長,想要順利申請到五億元不求回報的注資,也會困難重重。
千島家族,只有一人說話一言九鼎,可以乖乖讓長老會沒有任何附加條件的同意拿出五億元來。
那就是長年居住在千勝縣老宅中的老祖宗千島敬一。
因此,千島晴夜直接回到的千島家老宅,在峰上先生的陪同下,準(zhǔn)備一起求見老祖宗千島敬一。
峰上先生身份尊貴,是老祖宗親自出山請來的客卿長老,即便來到千島家族的老宅也備受尊敬。
一路上,不少在千島家族做事的人或者千島家族中地位不高的族人,見到峰上先生和千島晴夜,都會恭敬施禮。
哪怕是千島家族的直系血脈,見到峰上先生和千島晴夜,也要保持尊敬。
兩人長驅(qū)直入,直接來到千島敬一平常修煉的敬一堂,坐落在小山上的三間木屋。
千島家族這位身份最為尊貴的老祖,千島敬一的居所敬一堂,只不過是簡單古樸的三間木屋。
木屋曾經(jīng)過修補,看起來還算結(jié)實,但也就僅此而已,似乎根本就不符合千島敬一尊貴的身份。
千島晴夜跪在門口,俯首說道:“老祖,晴夜回來了。”
她身后,峰上先生深深鞠躬,恭敬說道:“前輩,峰上求見!”
足足過了五分鐘時間,房間內(nèi)才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進來吧!”
兩人各自恭恭敬敬再施一禮,這才一先一后推門而入。
木屋內(nèi),除了一張榻榻米之外,連一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千島敬一就盤坐在房屋北側(cè)的蒲團上。
敬一堂窗子的樣式非常古老,起碼也是三百年前的風(fēng)格,雖是白天,房間內(nèi)卻還是顯得有些昏暗。
千島敬一個子不高,頭頂光禿禿沒有一根頭發(fā),雪白的胡須整齊的垂在胸前。
見到千島晴夜和峰上先生進來,千島敬一咧嘴大笑,露出一嘴大白牙,欣喜之中竟然多少透露出一絲猥瑣中二的氣質(zhì)。
“哈哈,來來來,晴夜丫頭,呃?......”
“這是怎么回事?”千島敬一突然笑容收斂,一臉嚴(yán)肅的呵斥:“晴夜,怎么跑出去一圈,你竟然失身了?”
千島晴夜身體一抖,立刻跪在千島敬一面前,不敢隱瞞,將這一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順便,千島晴夜便也將自己的想法和請求說了出來,然后小心翼翼的看著千島敬一的臉色。
千島敬一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狠狠瞪了千島晴夜一眼,恨鐵不成鋼般說道:“晴夜??!你喜歡誰,嫁給誰,老祖我可以不管你,那是因為老祖相信你的眼光!”
“聽你這么說,李子樹是不錯,可你也不能找個有婦之夫?。∧氵@樣作踐自己不說,就連我千島家族都臉面無光!”
“而且,你,你,你,竟然還要倒貼五億元給李子樹,你到底知道你在說什么嘛?”
......數(shù)落完千島晴夜,千島敬一看向峰上先生,臉色更加陰沉,冷冷說道:“我千島家的女人,怎么可能任人欺負(fù),峰上先生,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囑托嘛?”
千島晴夜再次叩首,主動說道:“老祖,一切都是晴夜自作主張,與峰上先生無關(guān)?!?br/>
峰上先生臉色不變,微微躬身,淡然說道:“前輩,李子樹乃是真正的道門弟子,山醫(yī)命相卜無一不精,是我從未見過的天縱奇才?!?br/>
“晴夜小姐這次做事雖有些冒失,甚至意外失身給李子樹,但也算成功拉近了和李子樹之間的關(guān)系,沒準(zhǔn)突破望氣境的秘術(shù),真的要著落在李子樹的身上?!?br/>
“哼!”
千島敬一冷哼一聲,道:“不過是一個華夏人而已,多派些人手,抓來便是?!?br/>
峰上先生再次躬身道:“前輩,李子樹不同,他精通山醫(yī)命相卜,有未卜先知之能,能夠預(yù)知危險的臨近,自然便可以提前規(guī)避?!?br/>
“我們曾經(jīng)做過嘗試,也在暗中跟隨觀察,每一次李子樹遭遇危機,他都能從容化解,并做出有效回?fù)??!?br/>
“晴夜小姐既然喜歡李子樹,我以為,這乃是兩全其美的方法,既能讓晴夜小姐放手追尋自己的幸福,又能夠竊得華夏古老傳承?!?br/>
千島敬一的臉色依舊很不好看,兩只眼睛緊盯住千島晴夜,似乎是想看到千島晴夜的內(nèi)心。
良久之后,他才說道:“晴夜,你真心喜歡那個李子樹?你竟然喜歡上了對你施暴的男人?”
千島晴夜一臉認(rèn)真,道:“老祖,我仔細(xì)想過這件事,幾番思索之后,我確信,在之前我就已經(jīng)喜歡上了李子樹,只是我十分懵懂,并不明白自己的內(nèi)心?!?br/>
“雨夜之后,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我竟然十分慶幸對我施暴的人是他,雖然過程不堪回首,但如果是錯,何妨將錯就錯。”
千島敬一目光逐漸凌厲,冷冷說道:“晴夜,如果李子樹手里有突破望氣境的秘術(shù),你將如何?”
這個問題,峰上先生已經(jīng)問過,千島晴夜也做出了明確的回答。
因此,千島晴夜此時沒有半分猶豫,恭敬說道:“如果老祖支持我成功得到子樹的認(rèn)可,我對老祖一定會無所保留。”
千島敬一眼睛微瞇,道:“這么說,如果老祖我不支持你,不給你倒貼那五億元,你還要叛離家族不成?”
“晴夜不敢,只是若無老祖支持,子樹身邊女子各有其能,爭奇斗艷,財力雄厚,晴夜怕和子樹的關(guān)系會越來越疏遠(yuǎn),即便有突破望氣境的秘術(shù),晴夜也難有所得?!鼻u晴夜恭敬說道。
“爭奇斗艷?這么說,李子樹身邊不止一個女人?”千島敬一瞪大眼睛,頗感興趣的問道。
峰上先生躬身說道:“前輩,李子樹為人淡泊,對任何事都似乎沒有強烈欲望,他身邊只有一個女孩是他承認(rèn)的女朋友,其余幾個,都是自愿留在他身邊。”
“這幾個女孩,為了留在李子樹身邊,都向李子樹發(fā)起的華夏文明傳承學(xué)府和華夏城文化有限公司注資最低五億元?!?br/>
“什么!”千島敬一十分驚訝,看著峰上先生追問道:“這幾個女人,都是年老色衰的富婆?”
“前輩,這幾個女人都是妙齡少女!”
“容貌如何?”
“花容月貌,絲毫不遜色于晴夜小姐!”
“都是不學(xué)無術(shù)的富家女?”
“是富家女,但并無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其中,還有一個也是望氣境的高手?!?br/>
“嘶!”千島敬一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峰上先生和千島晴夜對視一眼,也都不再說話,等待千島敬一權(quán)衡此事。
以他們對千島敬一的了解,千島敬一絕不會因為千島晴夜無法成為李子樹唯一的女人而反對此事。
因為,千島敬一一生之中的女人無數(shù),這也是他能夠成為千島家族家主,乃至老祖宗的原因之一。
女人多,孩子就多,千島敬一在這方面非常勤奮,現(xiàn)在千島家族有一半的族人,都是千島敬一的直系后代。
千島家的男人,如果一生只有一個女人,一定會受到千島敬一的鄙視。
千島家的女人,絕大部分都會采取招贅的方式進行婚配,很少嫁出家族。
除非,那個男人非常優(yōu)秀,優(yōu)秀到比千島家的男人更強。
至于那個男人是否曾經(jīng)婚配,身邊有沒有其他女人,只要足夠優(yōu)秀,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果然,千島敬一在沉思片刻之后,說道:“既然有這么多出色的女子看好李子樹,還能得到峰上先生認(rèn)可,想來李子樹必有非凡之能?!?br/>
“晴夜,我可以破例,越過長老會,從家族撥款五億元,倒貼給李子樹,但是,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千島晴夜面露喜色,再次叩首,激動的說道:“多謝老祖成全!”
千島敬一略帶猥瑣的一笑,道:“好!晴夜,再過幾天,米國約妞市將舉辦一次頂級拍賣會,我也將親自出席?!?br/>
“我需要你做的,就是明天和老祖一起啟程前往米國,如果拍賣會結(jié)束后,你還沒有改變想法,回國后,我立刻吩咐家族撥款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