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瞪著季然,他是真相信季然會認(rèn)真,頓時不敢說什么。
自從林木的石膏拆了以后,季然只是在需要用勁的地方幫一把林木,倒沒有林木說的那么嚴(yán)重。
幫林木摁了沐浴露,拿毛巾,扶著他走出浴缸,季然戴著眼罩也能坐到從容淡定,像極了調(diào)教得非常好的餐廳服務(wù)員。
至少在林木眼中是這樣。
林木盯著季然,利索的穿好衣服,確定自己沒露出什么,才對季然說道:“我好了?!?br/>
季然輕聲應(yīng)了一聲,緩緩摘掉了眼罩。
他見林木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不再做逗留,輕聲道:“早點睡?!?br/>
林木低著頭微微點了點,聽見季然打開門的聲音,又趕忙抬起頭喊住了他:“后天你帶隊去友誼賽,我就待在基地?!?br/>
一場友誼賽,他還沒必要現(xiàn)身。
要是他真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場,肯定要被記者和粉絲圍堵,想想就頭疼。
季然很是同意林木這個決定,他能乖乖養(yǎng)傷就再好不過了。
想到剛才林木喪氣的樣子,季然更覺心疼,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好好想想吧!
眼見著房門輕輕關(guān)上,林木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氣,他總覺得季然對自己越來越冷淡了。
他知道有一部分是因為季然擔(dān)心會碰到他的手臂,但是季然這樣的照顧,總讓他覺得有些疏離。
想著,林木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徑直走向季然的房間,二話沒說打開了房門。
只見季然正在脫上衣,見林木進(jìn)門,有些錯愕。
“林木……”
季然還沒問出林木過來做什么,林木便大步走向季然,將他脫了一半的衣服往上一拉,蒙住了他的雙眼。
林木低頭湊近季然試探地輕啄了一口,嘗到季然特有的味道后,胸口的熱潮開始涌動,手心也開始了微微出汗。
季然蒙著眼,透過衣服只能看到林木的影子,隱約見他忽近忽遠(yuǎn),聲音微啞地問道:“我可不可以理解為林隊長從自己的房間跑過來,只是為了挑逗我?”
林木見季然依舊是這么的云淡風(fēng)輕,心中又有些來火,松開了季然的衣服,轉(zhuǎn)身就要走。
季然有些疑惑,趕忙把衣服穿了回去,拉住林木,問道:“怎么了?”
從扶越離開以后,林木就變得很奇怪,他是大概猜到復(fù)健的疼痛回對林木造成壓力,可是沒想到林木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
林木的目光在季然臉上徘徊,心思越來越沉,開口時他的聲音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林木說話時,一直注意著季然的表情,生怕看到他臉上有任何的猶豫和隱瞞。
“???”季然壓根就沒想到林木會對這件事有疑惑,輕嘆了一聲,問道:“是我的問題嗎?”
說著,他伸手抱住了林木,托著他的后頸,讓他靠著自己。
林木沉聲道:“我就是覺得你有點冷淡?!?br/>
季然啞然,有些哭笑不得,輕拍著林木的后背,溫聲道:“我是怕……”
“怕碰到我的手,我知道。但是就是覺得少了點什么?!?br/>
總覺得季然和之前不一樣了,讓他總覺得有些慌張。
季然眉眼微低,林木說他少了什么,可他并不這么覺得,可能是林木在身邊了以后,便開始小心翼翼了。
“我怕兇了,你會離開我,太寵你了,又擔(dān)心你會覺得不適?!奔救惠p拍著他的后背,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想在哄小孩了。
林木輕哼了一聲,掙脫了季然的懷抱,負(fù)氣就要離開。
“拿你沒辦法。”季然大步向前,禁錮住林木的雙手,將他往床上一抱,俯身看著他,直接斷了他的退路。
季然單膝跪在林木身側(cè),二話沒說便低頭吻住了林木,他的動作刻意輕柔,由唇至頸。
他托起林木的頭,在他的后頸側(cè)輕咬了一口,低聲道:“我和你保持距離,是把我忍不住,知道嗎?”
說著,他將林木放回床上,低頭咬開林木睡衣的第一顆扣子,銜著一側(cè)衣領(lǐng)放在了一邊,肆意地在林木的鎖骨上留下吻痕。
“今晚要留在這兒嗎?”季然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林木臉頰紅得發(fā)燙,小聲嘟囔道:“我的手沒好。”
季然握著林木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口,笑問道:“可是我怎么覺得你急了?”
在親耳聽見季然再一次確定他對自己的心意沒有變,林木頓時什么氣都沒有了,但是聽到季然的激將法,直接上當(dāng)了。
“我哪有,我就是怕你嫌我殘了?!?br/>
這是林木最擔(dān)心的一件事,如果他真的殘了,比賽不能打了,以后也不知道干什么。
所以就算季然真的不要他了,他也沒有什么怨言的。
季然仔細(xì)端詳著林木的手,微微點了點頭,惋惜地說道:“是挺可惜的,不過也好,沒人看上你,你就只能呆在我身邊了?!?br/>
說著,他將林木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繼續(xù)低著頭,在林木身上蓋戳。
季然沉重的呼吸聲噴在林木的胸前,帶動著林木心跳,他的手本來安分的放在季然的肩膀上。
但是隨著一點又一點的沉淪,他的手漸漸劃向了季然的腰間,將季然的衣服帶到了他的肩頭。
季然眼色一沉,起身抬手將林木脫了一半的衣服脫掉,丟在了椅背上。
在昏暗的燈光下,季然的腹肌隱隱約約,林木的手更是忍不住摸了上去,一點點往下,甚至碰到了季然的灼熱。
季然喉結(jié)微動,握住了林木還要繼續(xù)往下的手,輕聲道:“今天我?guī)湍?,等你手好了,我要討回來。?br/>
林木咽了一口口水,點了點頭,任由著季然脫下他的褲子,看著他的手握住他的弟兄,慢慢松緊和有節(jié)奏地上下。
“季然……”
“季然,停下。”
“然,嗯……”
林木的輕喘聲回蕩在房間里,撓得季然心頭直發(fā)癢。
林木忍不住一顫栗,緊接著便是身體的松快,他看著季然身體依舊緊繃著,卻很是耐心地替他收尾,清理好床上的污漬。
他伸手拉住季然,卻被季然義正言辭地拒絕:“不行,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