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玉柔。王云飛默默地念了一遍,確認(rèn)了一下玉柔二字后,點頭稱道:復(fù)姓很少見,東方,是一個很牛逼的姓氏啊。
東方玉柔微微搖頭道:這算什么,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姓而已,跟你們一樣。
她不當(dāng)回事。
說出你的目的吧,跟了我有一陣子吧。見狀,王云飛終于道出了正事。
林晚一聽,大驚!
她跟蹤我們?
恩,已經(jīng)跟蹤了蠻久的。之前我還不太確定,直到今天在高速上才發(fā)現(xiàn)。下了高速以后居然開到了我們前面,在咱們之前抵達(dá)。王云飛道。
林晚驚奇的道:她知道我們要來豐原,還知道我們會停在這里,天哪!這女人也太厲害了吧!
王云飛深以為然,果然厲害。
我說,你是不是跟蹤狂啊。沒有什么怪癖吧?雖然我長得帥,人又聰明。但你也不必總是偷摸跟蹤我,你長得這么漂亮,主動來給我打招呼,問個名字換個微信啥的,我肯定會給啊,讓我主動都沒關(guān)系,畢竟你長得那么漂亮。
東方玉柔一聽,噗嗤笑道:臭不要臉的,你臉皮怎么那么厚。
那也沒你厚,被人拆穿了,還能做到如此淡定,還笑得出來。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銀龍草的事兒是你給蔣宇透露的吧!
王云飛正色,眼神凝起來。
他承認(rèn)對方長得確實美的不可方物,甚至比周萍、江曉雨都要美,可以稱得上是他這一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沒有之一。
但漂亮的女人或許是毒藥,王云飛看不透她,更是不敢大意。
自從唐大力教導(dǎo)以來,加上泡了那次湯藥,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種毛骨悚然之感。
場面瞬間僵住,空氣都為之凝結(jié)。
林晚感受到如此情況,害怕的躲到了王云飛身后。
東方玉柔見王云飛這么警惕自己,委屈的噘著嘴道:壞人,我又不會害你,你干嘛對我這么排斥啊。
我沒有排斥你。王云飛搖頭:而且,你也不是沒有害我,你實話說,是不是你告訴蔣宇的。
你……你胡說,你有證據(jù)嗎?
東方玉柔否認(rèn),但畢竟是撒謊,心虛的很。
她完不會撒謊啊,那眼神那小動作,連林晚都察覺到了,更何況七竅玲瓏的王云飛呢。
一開始,王云飛只是猜測而已。
他壓根沒有證據(jù),只是覺得這女人很奇怪,而且透著一股子神秘感,跟蹤他那么久,所以才如此猜測。
看到東方玉柔的表情,他便確定了。
是你!他篤定的道。
東方玉柔聞言,嘆了口氣,只得承認(rèn):好吧,就是我。
你……你為什么那么做,我們都不認(rèn)識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憑什么害他!
林晚一聽,登時不服氣的挺身而出,說道。
別看,林晚雖然平時膽子小,但是在這一刻面對一個連王云飛都要謹(jǐn)慎對待的神秘女子,卻現(xiàn)出極大的勇氣。
讓王云飛感動不已。
不過感動歸感動,王云飛心知對方來歷神秘莫測,看她時如有望眼泰山之感,不敢大意。
于是趕忙把林晚拉到身后保護(hù)著,同時拱手道:她什么都不知情,不要責(zé)怪她。有什么沖著我來,雖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了你……你說,如果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
東方玉柔見王云飛如此護(hù)著林晚,頓時醋意大發(fā),氣呼呼的雙手叉腰道:王云飛!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臭男人!
啊?
王云飛愣住了。
這什么情況?
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成了一個負(fù)心漢似的。
可……特么完不認(rèn)識??!
內(nèi)個,姑娘,咱有話好好說。我……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兒嗎?難道是以前喝多了把你給辦了?我不記得?。∈遣皇乔岸螘r間?
王云飛絞盡了腦汁,他堅信以前絕對不認(rèn)識東方玉柔。
不過在妹妹生病,自己搞不到錢那段時間,他總是把自己灌醉,醒來的時候經(jīng)常是在賓館里。
可他完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開過房,而且也沒錢開。到前臺一問,都說有人結(jié)了賬。
如今想來,他不住抱住胸口,驚愕道:難不成以前給我開房的都是你?
哼~人家總不能看你露宿街頭吧!
東方玉柔承認(rèn)道。
臥槽!
王云飛頓時瞪大了眼珠子,驚呆了!
難道……難道咱們……我不是處男了?
越想越凌亂,處男之身啊,難道在不知不覺間沒有了嗎?
王云飛覺得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江曉雨啊。
當(dāng)初認(rèn)識她,就是因為自己的處男之身。
若是處男之身不在,那豈不是騙人了!
不接受!
他緊咬著牙關(guān),激動地望向東方玉柔,想要一個答案。
東方玉柔心里笑翻了,這家伙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雖然咱們有婚約,但是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沒有過門怎么可能不明不白的就那個呢。
想到這里,她不禁小臉一紅。
雖然是魔女,也是個純潔的魔女。
哼,你說呢?
不過,她才不會直接道出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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